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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延舟看看面前這兩個憨貨,終是揉了揉額角,忍不住笑了。
“目目,”他將她的椅子轉(zhuǎn)過來,“聞哥是誰?”
這一問,來得比那杯熱牛奶還要突然。
這個人,講話就講話,作甚非要離得這么近?
“高中同學。”沈瞳邊吹舌頭邊往后退。
“佳話?”葉延舟得寸進尺,又往前湊近了些。
這下那層繚繞的植物香更稠密了,沈瞳素來有點暈香,尤其暈水生植物,何況這株植物生得格外好——從前她怎么未注意過他有唇珠?
當然從前年紀小,不會沒事盯著對方的嘴唇看,不對,現(xiàn)在也不該……
沈瞳暈頭轉(zhuǎn)向,不由自主解釋道:“鬧著玩的。”
沒說是別人鬧著玩,還是自己鬧著玩,也許兩者都有,反正她沒撒謊。少年心事總是詩,只是回頭看看,寫得挺爛的就是。
葉延舟似乎緩了神色,低頭看了她一會兒,又追問了一句:“就是今天那個人?”
沈瞳點頭,立刻解釋:“是他來找我的。”
葉延舟若有所思:“是你當年的鋼琴搭檔?”
這話問出口,他自己也一愣。
沈瞳倒是很熟悉葉延舟的夏洛克作風。大一那年,忽有陌生號碼來加她qq,是葉延舟新注冊的號。
這人從小就有點奇特的名士做派,不怎么隨波逐流,從來不跟風玩什么qq、貼吧之類,號碼注冊的晚也不奇怪。沈瞳加了他,也從沒見他開啟qq空間,估計也就跟人聯(lián)絡(luò)用。
不過她的空間他是看的,看完之后,還一口猜出了她的學校。
“考完沒發(fā)任何一條說說,大約是考得有些失誤。阿姨一直不贊同你離家太遠,本市學校也就那幾所。而且你總吃的那家館子,餐巾紙上印了字。”
當時沈瞳驚得不行,被他多秀幾回,就像華生一般見怪不怪了。
于是這次,她只平常地問:“你是怎么猜到的?”
葉延舟卻不怎么平靜,緩緩直起身,恢復了他一貫的冷面,唯獨泛紅的耳根泄露了些許情緒:“見過一次。”
這下?lián)Q沈瞳驚了:“什么時候?在哪?”
“有一回,路過你們學校。”葉偵探今天似乎沒有出演柯南的興致,隨意搪塞一句,便和她道了晚安。
不知為何,沈瞳又一次從他冷淡面皮底下看出了一絲委屈。
怎么還委屈上了?她不解。
還有,怎么感覺這家伙變八卦了,她都沒問他“初戀”的事,憑什么她要一老一實交代什么“佳話”?
沈瞳睡覺認床,換到葉延舟的房間,四處都是陌生氣息,于是這一夜睡得并不怎么安穩(wěn)。
估計葉延舟也挺難受,樓下客房里是個單人床,她睡正好,和他的尺碼有點不太合。她想是不是還是和他換回來。
但等到第二天下了樓,迎面撞上一堵毛發(fā)旺盛的胸膛,沈瞳決定還是繼續(xù)鳩占鵲巢。
一件t恤凌空飛過,兜頭蓋上了肖的腦袋,葉延舟聽起來很不爽:“在家穿得檢點些。”
祖籍邁阿密,從小在天體海灘溜達長大的m國紈绔表示震驚:他怎么就不檢點了?他穿得甚至還是一條長褲好嗎!
看到樓梯上的沈瞳,紈绔恍然大悟:“我道是為什么,原是家中多了個小娘子。”
這貨最近沉迷古裝劇,講起話來拿腔作調(diào),換成了另外一種不倫不類。
葉延舟剛要皺眉,又聽他道:“沈家小娘子今日甚美,與葉家小郎君站在一起,端的是一對璧人。”
沈瞳聽得心里一抖,葉延舟卻舒展了眉目,順著肖的話頭,慢慢把沈瞳打量一遍——目光明明也是淡的,仿佛在欣賞陽臺上新開的花,但拂過哪一處,哪一處便被點起了火。
沈瞳原本就心思有異,哪里招架得住這天火,匆忙換了鞋,道:“我先去基地了,今天估計會很忙。”
誰料葉延舟也不緊不慢跟上來:“我也趕早,一起走。”
金卷發(fā)的男人看看前頭跑的,再看看后頭追的,很不爽地長嘆一聲:“良辰美景奈何天,我的良人,到底你在哪里啊?”
作者有話要說: 從明日起雙更或三更,視手速而定。不要在我微博聯(lián)名寫血書了,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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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其實這一對良辰美景, 誰都沒能趕上早,清晨的云圖基地已經(jīng)被一群早起的鳥兒占領(lǐng)。
為了充分激發(fā)年輕人的創(chuàng)造力,云圖夏令營通常會將高中生與大學生進行合訓。前者由于常年被早自習荼毒, 早上六點起床是生物鐘的標配,因此八點不到, 大報告廳就被擠得滿滿當當。
葉延舟一進門, 立刻被營員團團圍住,大伙兒看他的眼神仿佛是在朝圣——其實單說年齡, 他們也差不了幾歲。
出名要趁早,霍去病十七歲就封了個冠軍侯,有些人生來就是為了絕艷驚世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