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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你二人喝歸喝,可要注意身子。大哥,過些日子將小嫂子帶出來吧,咱們四人同游同飲,豈不快哉。”
蔣尚培有些臉紅道:“她年紀小,不怎么會待人接物。”
“自家人,哪有那么多規(guī)矩,難不成,大哥要將小嫂子藏一輩子么?”林芷嵐見兩人不再如先前那般沮喪,說話也就潑辣起來。
“嵐兒說的對。”王子墨狗腿附合道。
“好好好,改天就帶來給你們細瞧。她曾去過一次仙來閣,對菜品贊不絕口,我與她說,賢弟別院的家宴才是鹽官縣一絕,回頭你們可要拿最好的招待她,不然為兄的面子可就掛不住了。”
“既然是嫂子,自然沒有不盡心的。”
林芷嵐走了,留給王子墨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可是王子墨暫時走不開,因為蔣尚培告訴了她一個驚人的消息。
“子墨,我最近才知道,此次欽差前來,實則為兩路,一路為明,一路為暗。”蔣尚培壓低聲音說道。
王子墨瞪圓了眼睛,明路,應(yīng)該是查抄王家的,那暗路,是為了什么?
“那暗路,為首的是七郡王府的長史,你說他來此,是為了什么?”
王子墨聞言,微醉的大腦高速旋轉(zhuǎn),突然她睜大了眼睛,低聲道:“不會,是為了助謝良輔而來!”
“對!是為了秋稅!官家太缺錢了,七郡王當初保舉謝良輔時就向官家許諾,要將鹽官縣的賦稅抓在手中,官家這才答應(yīng)的。謝良輔遲遲無法打開局面,七郡王如何不心急,這回,派的是長史大人,足可見七郡王的決心。”
“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就難辦了。”
對于七郡王,王子墨是沒有感覺的,這個人離她太遙遠,王子墨會暗中助蔣尚培,只是想打擊謝良輔,并不想?yún)⒑系剿麄兊亩窢幹小6鴮τ谑Y尚培來說,收不收稅他并不在意,他們這一系的人只是不想卷入奪嫡漩渦,如果換一個沒有牽扯的人來做縣令,蔣尚培根本不會聯(lián)合本地士紳進行對抗。
在這件事情的把握上,蔣尚培處理得很微妙,給予謝良輔應(yīng)有的尊重,一點點小實惠,其他的,謝良輔很難插手。這個平衡點,可以讓謝良輔在四面楚歌之時又不會奮起反抗,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郡王府長史的到來,打破了這個平衡。
“大哥,如今咱們只能以不變應(yīng)萬變,先看看形勢再說。”思慮良久,王子墨依然沒有想出好法子,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枉然。
“嗯,夜深了,你也早些歇息吧,要不然,林氏下回不讓我進你家大門了。”
王子墨送蔣尚培出了大門,才轉(zhuǎn)回到正房。
此時,整個別院都已入睡,只有彩月,還守在正房外室等王子墨回來。王子墨一向是不要人服侍的,彩月也只是為王子墨備水,備衣服。
洗完澡,微醉的腦袋清醒了不少,王子墨穿上林芷嵐親手做的細棉t恤,晃著兩條白嫩嫩的大長腿上了床。
就著月光屏息凝視,林芷嵐側(cè)身躺著,上面是絲質(zhì)小吊帶,下面是薄薄的三角褲,胳膊,胸前,大腿,白花花一大片,在月光下閃著瑩玉般的光彩。
呼吸開始急了,似乎用鼻子無法滿足身體對氧氣的需求,王子墨微啟著唇,帶著淡淡酒意的熱氣,鋪在林芷嵐臉上。
“嵐兒?”
王子墨輕輕喚著,可是林芷嵐已經(jīng)睡熟了,只有那長長密密的睫毛,在王子墨的呼吸間微微顫著。
王子墨只覺得面前這個人,她怎么也看不夠,親不夠,疼不夠,心動不如行動,在這個零落的世間,把握當下,想做就做,才是真理。
一手握住裸、露了一半的山峰,軟軟的唇輕輕抵上,鼻間帶有林芷嵐特有的體香,還有那津液淡淡的甜味。原想淺嘗輒止,誰想林芷嵐無意識地挨緊王子墨,那細細的喉間,還發(fā)出了若有似無的呻、吟。
王子墨心想,既然她們都那么熟了,不打招呼也沒關(guān)系吧,做完再睡,有益心身健康。
緩緩地,加深了吻,加重了力道,那這片熟悉之地,尋找著最美好的感覺,林芷嵐就是在這美好的感覺中蘇醒過來,還在迷糊之間,只覺得兩腿被分開,體內(nèi)空虛之感迅速被驅(qū)逐,留下的,便是讓人難以自抑的舒暢。
全身的肌肉緊了又松,松了又緊,雙手情不自禁摟上王子墨,將她拉近自己,咬著她的耳朵嬌聲道:“你討厭,人家都睡著了。”
這一句討厭,婉轉(zhuǎn)得九曲十八彎,轉(zhuǎn)得王子墨柔情似水。
“我是聽話的孩子。”
王子墨面色潮紅,聲音沙啞,當“孩子”這個詞蹦出的時候,突然壞心眼地加重了力道,撞得林芷嵐心都顫了,叫聲忍不住拔高,在這萬籟俱寂的夜晚,傳得特別遙遠。
整整一宿,王子墨無休無止折騰著,有對林芷嵐深深的依戀,還有從心愛之人身上索取振奮的勇氣,伴隨著林芷嵐每一聲呻、吟,王子墨就會堅強一分。
是啊,不管外頭是如何狂風暴雨,只要家中安好,那便有看到晴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