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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跟你說一句實話?!痹鲁跞杂伤罩约旱氖种福仡^看著屋內(nèi)圍坐在火堆邊的白衣少年,“太史子周之余我的作用,并不在于要挾太史津,因為不會奏效?!?
“那你為何還留著他?”
月初看著白術(shù)的眼,“我想要一個孩子,沒有太史子周不行。”
白術(shù)臉色驟變,捏著她手的力氣突然變大,又驚又怒地看著她:“你想要一個流著太史一族血脈的孩子?你瘋了嗎?”
月初神情很平淡,甚至可以說波瀾不驚,像是早已料到他會如此反應(yīng)。
“不然呢?”月初眼底劃過一道譏諷,“難道和你要個孩子嗎?你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你心里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我若是和你有了孩子,必然也是活不下來的?!?
“可是我的血脈終要有人來繼承?!痹鲁鯊乃菩木従弻⑹殖槌觯领o又克制地說道,“白術(shù),這個孩子,你沒辦法給我,也給不了我?!?
白術(shù)手指慢慢收緊,額角和脖子上的青筋更是鼓起,盯著她的目光灼熱滾燙又壓抑瘋狂。
他仰頭看了她很久,才拼盡了全身力氣克制住自己的怒氣:“你沒辦法孕育孩子?!?
月初斂眸嗤笑:“因為蕭戈給我用了絕嗣之物?”
白術(shù)沒否認,月初也沒生氣,只是語氣略顯輕蔑:“他其實自負得過于天真,以為絕嗣之物便能斷我血脈?!?
白術(shù)咬牙:“絕嗣之藥已傷了你胞宮,豈會那么容易醫(yī)治?”
“更何況你現(xiàn)在的身體,每況愈下,即使懷了身孕,也難以將孩子足月產(chǎn)出,到時更是一尸兩命。”白術(shù)扶著她的手臂,緊緊地盯著她,“月初,你看著我。與其去求一個不可能的孩子,好好活著不好嗎?”
月初抬手撥開他臉頰上的發(fā)絲,指尖蹚過他硬朗的五官和俊儔的側(cè)臉:“你弄疼我了,白術(shù)。”
白術(shù)看著她手臂上的青紫,松開手后依舊不甘心,他站起雙手撐在輪椅兩側(cè),傾身吻住她的唇,牙齒磨在她的唇瓣上,吮著她的口津與鮮血,眼尾紅得有些不正常。
月初靠在輪椅上被動承受著他索吻,察覺到他的急切與不甘,她闔上眼低低嘆著氣,抬手扣住他的頸后,一手扶著他的側(cè)臉,撬開了他火熱的唇齒。
他比以往要更熱情更沖動,只是一個吻便喘得不像話,眼神舌尖身體表情,無一不透露著索求的訊號,他在求歡,不顧不遠處叁人驚愕不知所措的模樣,以如此姿勢將她抱起,纏吻在一起帶她去了后面收拾好的隔間。
白術(shù)像是一爐燒開的湯,太多東西在湯內(nèi)上下翻騰,他壓著月初的身體,內(nèi)心扭曲又嫉妒,雄蠱因情緒劇烈波動而躁動不安,甚至在原地橫沖直撞,白術(shù)抽開腰帶,將外袍墊在一邊,又扯掉褻褲伏在她身上。
熱辣的吻在嬌嫩的軀體上蔓延,身下的姑娘軟得像一灘水,勾著他的脖子安靜又乖巧地接納著他的莽撞與狂熱,他因雄蠱而疼得微微躬身,兩腿分跪在她身側(cè),大腿內(nèi)側(cè)的肌肉一直在顫抖,眼中甚至布滿了血絲,像一個幾欲癲狂的瘋子。
只手重重地捏著一直在高頻顫動的玉囊,暴力地想要自己先冷靜下來,但陷入極度情欲的身體已經(jīng)失控,又硬又急,關(guān)鍵還濕得一塌糊涂。
頂端滴滴答答蕩著清液,將身下姑娘的褻衣洇濕一片,甚至連后穴都濕熱得像熔爐,可是他已經(jīng)沒那么多意志力去控制身體,只能伏在她身上不斷索求。
月初伸手輕輕按著胸口,心臟一直在飛快跳動,她能夠感受到母蠱的異樣,似乎是在焦慮,察覺到了雄蠱暴烈的動靜,驅(qū)使著她向白術(shù)靠近,去撫慰他的不安與痛苦。
這是她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母蠱的存在,甚至因母蠱,感受到了白術(shù)的情緒。
“月初月初……”白術(shù)含著她的唇,灼熱的鼻息全噴在她頸窩,捏著身下兇惡的孽根在她小腹處用力地磨蹭,薄唇不經(jīng)意間擦過她頸側(cè)的血管,一聲聲呢喃似要順著她的血液沖向腦海,再回到她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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