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喜歡吃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隔墻是神色復雜的叁人,雍蘭澤與太史子周皆是貴胄子弟,按理來說,如今年歲雖未及弱冠,卻也不該是不通人事的小子,家中總該是有安排通房丫頭伺候的,肯定是要早早領略男女間那檔子云雨之情。
不過這二人也算是青丘一眾王孫貴胄中的奇葩,雍蘭澤內院自是有兩名通房丫頭,他也不是沒見過女子胴體,只是這般袒露的男女情愛,他的確沒碰過。十五歲那年,他與太史子周夜半不歸家,兩人壯著膽子彼此約了去青樓狎妓,說是增長些見識。
但真到了青樓,兩人也只點了一琴奴,一曲妓,咿咿呀呀唱到夜深人靜,便將人遣散了去。
不過兩人在青樓卻是長了不少見識,兩人蹲在窗下,看著身著薄衫的舞女捧著一對圓滾滾的玉峰,傾身壓在椅靠邊張開腿的男人身下,雪白的豐乳夾住那根紫紅色的淫根,細細擠壓磨蹭。
那張櫻桃小嘴更是低頭嗦著顏色略淺的龜首,兩人就那般狎弄了一炷香時間,男人才按著那舞女的頭,將淫根深頂入對方喉中,泄了千千萬萬子孫在那舞女喉中。
當夜,二人在青樓喝了酒,各自躺在床榻上一覺到天明,醒來時,中褲內濕漉漉一片,大腿根上更是冰涼沾濕,二人誰也不敢多說,懊惱又羞愧,提上褲子就回家換洗了衣裳。
院中的丫鬟拿著他們褲子去滌洗時,促狹地調笑了幾句,兩人無一不是鬧了個紅臉。
后來,年歲稍長了些,雍蘭澤是與身邊伺候的丫鬟試過一次,不過丫鬟也只是脫了外衣和襕裙,一對玉乳兒不及那青樓中的舞女大,攏著也夾不住他那根,后來他便失了興趣,只是讓那丫鬟含著弄了一會兒,又怕嗆著人,在把控不住時,草草將初精交代在那丫鬟綿軟的乳根上。
自那以后,他偶有情動也是用手撫慰了去,不再與女子那般情情水水兩交融,纏纏綿綿翻紅浪。
太史的性子更是靦腆些,后來再有泄身,也絕不讓侍女丫鬟碰他衣裳,都是自己起來偷偷摸摸洗了,十七歲之后便將院里的丫鬟遣散,大部分時間都在外游歷,更不用談什么與佳人交流閨房情趣。
宋沉寒顯然比兩人更自在些,他這些時日跟著白術二人,慢慢已習慣這兩人隨時隨地歡愛,當下也只是唏噓幾聲,低頭繼續和自己的肉菜湯。
相比之下,太史子周一張俊臉已經漲得通紅,眼尾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羞怯與尷尬,雍蘭澤心緒則更是復雜,一是想著自己要不要趁此機會趕緊逃了,又是想著這二人委實淫浪,竟然當著他們叁人的面情動,甚至根本沒有掩飾的想法,仍由他們叁人聽墻根。
最是可恨,無論是白月初,還是那男人,在歡愛時都發出了極為羞人的聲音,只要是個男人怕是很難不起火。
雍蘭澤惱恨地看著自己胯下,這坐姿還算好,勉強可用衣袍遮住中褲內那顫巍巍站起的叁兩肉,可是這般頂著褲子委實難受,他扭頭看著低垂著頭,心不在焉喝著湯的太史子周,用手肘悄悄撞了他一下。
太史子周茫然地看著他,礙于宋沉寒還在身邊,也沒敢問。
雍蘭澤目光從他臉上移往腰間,又朝內室那邊揚了揚下顎,眉眼間官司不斷。
太史子周只是安安靜靜地搖了搖頭,指尖在他手背上慢慢寫字,讓他最好不要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