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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這隨行的侍衛(wèi)也已趕了過來。
“將這些人帶回去。”莫往生道。
“是。”領(lǐng)頭的侍衛(wèi)趕緊指揮著。
“相國饒命,相國饒命。”他們?nèi)羰侵獣允窍鄧娜耍麄兦樵高@輩子都貧窮,也不愿冒這樣的險。
侍衛(wèi)卻是一點都不留情面,直接將人全部綁了,陸陸續(xù)續(xù)的帶了出去,這寺院是佛門重地,連同地上的尸體也一同清理了。
只是侍衛(wèi)還未走多遠,其中一個黑衣人竟然自行咬舌自盡。
莫往生見停了下來,“生了什么事?”
侍衛(wèi)探了探那滿口猩紅的黑衣人的鼻息,說道,“大人,咬舌自盡了。”
這算是一個最為明智的黑衣人,有其他人見此,竟一狠心也要咬舌自盡,好在侍衛(wèi)們已經(jīng)警覺,及時攔了下來。
莫往生卻是冷哼一聲,“把這些人的下巴全都卸了。”
紫玉抬手看著莫往生,皆說相國暴虐,只是看去只能說是薄涼,一身的清冷,盡管口中的話聽來殘忍,卻也無法將她與滿身血污聯(lián)想到一起,哥哥原竟喜歡的是這種女子,一身孤傲,似不染凡塵,那一身白衣洋洋灑灑的看上去甚是灑脫,只是……終究是太過寒了,斷然是親近不得的,哥哥怕是這將這感情埋的苦了。
默忘憂不喜這相國,是顯而易見的一件事,所以便不想再多做停留。
同身旁的紅衣女子道,“紅凝姑娘,在下便先行告辭了”
“怎么?你要回去了?”紅凝問道,顯然二人剛剛聊的很是投機,說話也隨意了很多。
“沒有,過幾日便要去關(guān)外了,只是臨近姐姐祭日,我想一個人在到佛堂為姐姐上柱香。”然后扯下自己的玉佩又道,“你若是想要進軍營,屆時可以拿著這個到軍中找我。”
紫玉見二人竟然如此,心中難免有些低落,“那個公子你也原是軍中之人,敢問所從那軍?”
“在下默忘憂,確實在是軍中之人。”卻并未說自己所從何軍。
“怎么,默將軍這是要走關(guān)系?”莫往生卻言道。
“怎么,這和相國又有什么關(guān)系?”默忘憂反問道。
莫往生也只是近前兩步,面上有些似笑非笑的冷意,“沒關(guān)系”
水袖扶著紫玉,喚了一聲,“大人。”
莫往生也不再看默忘憂,然后朝著水袖走過去,“這祈福也差不多了,今日便隨我回去吧!”
“可是……”水袖看了看受傷的紫玉,“紫玉姐姐受了傷,我不放心”
紫玉雖受了傷,但還是朝著莫往生行了禮,“見過相國大人。”
“你倒是受了傷,水袖也放心不下,你家居哪里?”
“小女家居程將軍府。”
莫往生又看了紫玉一眼,原是看著有幾分眼熟,細看倒還真同程煜有幾分相似,“你乃程煜的妹妹?”
“正是,小女程紫玉。”
這相國與她言談,默忘憂便也直接走了,竟也沒有招呼一聲,那位紅凝也跟隨其后,紫玉也只是用眼見尋了個背影,不過好在已記下了名字,而且也聽相國說了,是位將軍,這以后也是容易尋了。
“既然如此,本相與程煜也算知交,如今你又因水袖受了傷,程煜去了邊關(guān),本相理應(yīng)也要顧著你,免得程煜在關(guān)外憂心,你若愿意,便同我們一起,且去相國府好好養(yǎng)傷。”
“這……”紫玉有些猶豫,這怎么敢去相國府叨擾。
“紫玉姐姐,你就去嘛!”水袖央道。
“水袖,你同紫玉去收拾收拾,我去見見方丈。”
“好。”水袖應(yīng)著,扶著紫玉便走了。
莫往生一人去了前院的佛堂,一人站在佛堂外,遠遠看著佛堂內(nèi)金光閃閃的佛像,下方跪著一個人,只是得見背影。
“阿彌陀佛。”方丈走過來,手中托著佛珠。
“方丈,我們又見面了。”
“相國你遠眺佛像,卻為何不進去拜一拜。”
莫往生聽完卻是凄笑一聲,“像我這等滿身鮮血的人,即便進去佛主也是不會歡迎的吧!既然如此,進去作甚!”
方丈只是一副悲憫而又祥和的臉,“相國,若你認(rèn)為自己罪孽深重,何不求佛主的寬恕。”
“不了。”莫往生又朝著佛堂看了一眼,“我求佛主又能改變的了什么,我不會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求來又有何用!”
方丈隨著莫往生的目光,也定格在佛堂之內(nèi),“心安理得。”
都沒有心了,還談什么心安理得,莫往生心下凄涼一聲,面上卻依舊清冷。
看了一會,方丈便同她站著,“方丈,今日就此別過。”
“阿彌陀佛,相國一路好走。”方丈看著莫往生,轉(zhuǎn)身,抬步,步步輕盈,一攏白衣,身影蕭條,不覺嘆了口氣。
來時并無人坐馬車,好在管家倒是周到,隨即竟派了馬車過來。
莫往生在寺廟外又等了一會,水袖才扶著紫玉出來,這紫玉頭上已生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看著這還有臺階要走,這紫玉怕是要受罪了。
“都收拾好了?”
水袖點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