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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還在宿醉,卻被正妻的哭聲弄醒,忙問何事,原來早起打漁的人在西湖邊撈起了一具尸體。
趙文理死了,就在那天晚上和他老爹喝完酒,他就死在了西湖里。衙門里的仵作判斷趙文理死于丑時和寅時左右,死因很明顯乃溺水而亡。
趙小四痛哭流涕一番,決定為兒子風光大葬。那天晚上,兒子的尸體停在靈堂,衙門里突然來了一位仵作,對趙小四說:“趙老板,別怪本人多事。您還是趕緊把兒子葬了吧,時間若遲了,只怕會出變故。”
趙小四就問會出什么變故,那仵作卻死都不肯說,趙小四見狀,客客氣氣把仵作送走,自己兒子的喪事卻不準備馬虎一分。
誰知,那晚剛過子時,靈堂值守的仆人發出一聲驚叫,連滾帶爬地跑去叫醒老爺,嘴里一個勁地說:“老爺,少爺出事了,少爺出事了……”
趙小四見狀,衣服都來不及穿好連忙往靈堂趕,見到趙文理尸體的那一刻,只覺得一盆井水從頭淋到尾,渾身打了幾個冷戰。
趙文理說道這里,白白胖胖地臉有點發青,他哆嗦著喝了一口茶,眼神不安地道:“我走近兒子的尸體,發現他整個肚子都爆了開來,里面的內臟卻不見了,空空蕩蕩,像是被什么東西吃了一樣。我想起了仵作說的話,趕緊叫人把尸體火化了。這件事折磨了我好幾天,每天晚上都被噩夢驚醒,總覺得我兒子還在家里,就在我的床邊。他一臉微笑地看著我,嘴里說著的話聽不清楚,看起來像是‘金子,金子’。他真是死了也不忘記金子,哎,我苦命的孩子。”
林風和燕赤霞聽到這里,默然無語地對視一眼,難掩心中的驚駭之感。二人從旅店出來,走在人潮往來的大街上,今天陽光明媚,林風卻覺得身上有點發冷。
兩人走到一處橋頭,不遠就是縣衙,林風對燕赤霞道:“我們去看看那仵作吧,也許他知道些什么。”
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二人尋到縣衙,講明身份來意,仵作出來相見。卻是個長相普通的中年人,不知是不是和尸體打的交道有點多,整張臉有點慘白。
二人開門見山,仵作一聽,頓時就露出緊張的神色,他左右望了望,悄悄說道:“你們聲音小點,這些天枉死的人比較多,這府衙,偷聽的‘耳朵’也就多了些。別被這些死人聽了去。”
林風和燕赤霞愣了愣,他們此時就在一處小院中,青天白日,可是什么都沒有的。那仵作卻小聲說出了他這些年見到的一件相似的怪事。
二十年前,仵作還是個剛入門的學徒,那時杭州北城有人枉死,師傅帶著他前去,那個死掉的人也是溺死在西湖之中。
師傅驗完了尸體,收拾家伙走人,誰知那天晚上,那個死人肚子爆開,內臟全都不知所蹤。
這件事情當時很轟動,時至今日卻很少有人記得了。林風疑惑地道:“仵作你怎么知道趙文理和那個人一樣,要知道西湖溺死的人不一定都會如此詭異吧?”
仵作翻了翻白色的眼珠,嘿嘿冷笑道:“若不是我師父告訴我,我也不會知道這個秘密。西湖溺死的人不計其數,可是趙文理這些人,卻有一種一般人很難注意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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