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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篪已經有些出汗了,他默然不語,秦簫卻說道:“我就問你,你對唐妮什么感覺,難道你一點也不在意她嗎?你讓他認識你,甚至你通過這樣消除了她對你本能的職業懷疑,然hòu她卻跑到我這里來纏著我,一直打聽你的事情,害的我都差點被我女友懷疑,你知不知道。”
秦篪聽到秦簫這些抱怨,不禁不好意思地笑了,說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其實我……我對唐妮還是有些歉意的,只是……”
秦簫笑了笑,打斷秦篪的話,說道:“只是你這個FBI特工,有重要任務在身,不得不這么做,對吧?”
秦篪又是吃了一大驚,然hòu沉默了好一會兒,聲音顫抖地說道:“哥,你是怎么看出來的,怪不得張正國斗不過你,我一直jue得他也算是個人中豪杰了,可是跟你比起來,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其實我以為我這次的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沒人看得出來,只有秦琴知道呢,只要她不說出來,在中國,沒人會知道,不過還是被你看出來了。”
秦簫哈哈大笑,他被人恭維了一貫如此,于是他接著說道:“張正國何足道哉,他不過是多懂幾本商業經的商人,我從小對任何事情都充滿好奇心,這些不是白費的,當然知識碎片是沒有用的,但是如果把知識碎片組織起來,可就大有用處了,可以看出別人看不出的端倪。”
秦篪點了點頭,秦簫見秦篪很是誠懇,也沒有太過激動。看來他已經比較自己是個中國人了,于是也就和顏悅色起來。不再是剛才的壯懷激烈的樣子了。秦簫問道:
“其實,我也有個疑問。就是你在這兒這么大非周折,又是何必呢?你們的紅外監視衛星是干嗎吃的啊?”
秦篪苦笑道:“其實哥你那里知道,紅外監視衛星倒是不錯,可是對于導彈這種運動目標,你很難斷定他的具體位置,尤其是在他變道之后,之前的發射位置就無從查起了,而我們知道,中國的導彈技術前期變軌很早。后期變道也很厲害,紅外衛星和預警雷達就算發現了,也不一定就能準què的算出具體位置,而中末端變道后,我們反導又沒有十足把握,所以莫不如探測出準què的發射基地的位置,這樣反而能夠防患于未然。”
秦簫聽了秦篪的解釋,不禁坦言道:“原來你們的裝備也不想你們說的那么神乎其神啊。好吧,既然你這么誠懇。我也就不隱瞞了,告訴你我是怎么發現的。”
秦篪笑道:“好啊,我還以為這件事情會惹得哥哥你不高興呢,既然你既往不咎。那就請你講講,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出的。”
秦簫嘿嘿笑道:“其實我本來也沒想。可是昨晚在按個石塊處遇到你,就覺得很奇怪。你一不是藏匿文物,二不是來迎接我。干嘛跑到這么個地方,和我相遇?而且你又干嘛弄塊石頭在那里。”
秦篪問道:“慢著,你一眼就看出這石頭是搬過去的,不是原來就在那里的?”
秦簫笑道:“當然啊,老弟,你要知道我從小就在這山里翻石頭找蝎子,你知道蝎子是吧,那玩意在中國是能做中藥的,我小時候在山里弄了不少就會下來直接賣到張正國的藥材收購中心那里,賺些外快。蝎子是生活在這些石頭地下的縫隙中的,這石頭在不在原來的地方對我很重要,因為要是不是原來的地方,是新近被人翻過的,我才不會去翻呢,抓不到蝎子,還白白浪fèi體力,所以我從小就能觀察出那塊石頭是被人新近移dòng過的,這也是小時候的生活經lì讓我練出來的能力。”
秦篪挑起大拇指,說道:“原來如此,哥,我真是服了你了!”
秦簫繼續說道:“我一看這石頭蹊蹺,當時也沒在意,但是昨晚回去的時候,我卻發現,位置變了,我就明白,在咱們相遇之后你又動過,我就納悶,你不是為了藏什么文物,干嘛動這石頭,而且這石塊不但不會幫你隱瞞什么,而且還會暴露目標,所以我就明白這石頭就是你用來做標記的東西。那么我就想了,你那他來做什么標記呢?當然我開始也沒想到,知道導彈發射之后我才明白,你這是要像剛才我說的那種古埃及人測量太陽地球的距離的方法測出導彈發射的具體位置而已。當然石頭就是月球,你是地球,導彈發射架勢太陽了。”
秦篪默默不語,只是點頭表示同意,秦簫見狀接著說道:“其實當時我還是沒有想到你會這么做,但是后來,張正國按理說也該走了,可是又回來了,我就明白是你把張正國又引了出來,目的就是牽制我,當然我遇到危險不假,被洛川救了也不假,但是我想,你估計就在附近,如果當時洛川不出手,你也會出手對嗎?之后洛川救下我,你就趕緊回去,不過還是被我們追上,你就假裝是從折木屋里剛出來,來接應我們的樣子,來圓謊是不是?”
秦篪臉色緋紅,他的行蹤在秦簫眼里竟然一點也隱藏不住,于是臉紅地說道:“哥,你真厲害,你是怎么知道的?不過再問你之前,還是請你原諒我。”
秦簫笑道:“哎,這算什么,我又沒恨你,你也是在執行你的任務嘛。我是怎么知道的這太容易理解了,你看那臺望遠鏡,雖然夜晚什么也看不見,但是你卻得測量角度,所以,你得核實石塊的位置是否正確,所以你是必定在導彈發射之前出來看一下的,否則測量就不準què,不過這也是你運氣太差,要不是今晚是個陰天,你也許就會測量出來了。”
秦簫見秦篪依舊默默不語,仿佛如果同一個犯錯挨批評的小學生,于是秦簫拍打了他一下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