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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篪說道:“我覺得在中國,您還是叫我秦篪吧。因為我長得比較像東亞人,而且,中文說的很好,所以老板才讓我來跟張老板談判,我覺得叫我秦篪更不會引起別人懷疑,而且我辦護照的時候即使注冊的這個名字,所以就先不用唐納德這個本名了。”
張正國拍手道:“這就好了,我也不習慣叫你唐納德,好像我真的在走私文物一樣,你既然說你有一半的中國人血統。我這樣心里就會舒服很多了。”
秦篪哈哈一笑,說道:“張老板,你可真會掩耳盜鈴,這本來就是走私文物的勾當,不會因為我看著像個中國人,中國警察就會認為你就會無罪的。你們中國有句話,叫做既當表子,又立牌坊,是不是您這樣的啊?”
趙永勤和黃經理聽了之后大怒,身材矮小的黃經理說道:“你放肆!敢跟我們董事長這么說話。我看你是活膩歪了,要不今天讓你變成前幾天那對狗男女一樣的下場!……”
張正國立刻擺手道:“哎,秦先生是個外國人,不懂得中國語言的精髓。我們不用計較,否則那一天我要去帶他到咱們魯東度假勝地(陽光海灘)去消遣一下,他說不定還會以為我罵他(表子養的)呢!”
趙永勤和黃經理聽到張正國的精彩反駁,不禁大笑起來。
秦篪哈哈大笑道:“到時候,海灘和表子都有最好了。”
張正國也哈哈大笑起來,之后說道:“好。我就喜歡秦先生這種說話的爽快地勁兒,讓你感覺親切,既然這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的貨就在這兒,因為前一陣子這案子,弄得我今個兒才放下,你現在要不要去看看啊?”
秦篪笑道:“不忙,看是要看的,不過我還有些其他合作項目,不知道張老板感不感興趣?”
張正國知道這是說道正題了,于是說道:“您盡管說,我洗耳恭聽。”
秦篪此刻,也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對張正國說道:“我知道張老板最近手頭有點緊,所以想急于發財,我的老板在中國也一直想找一個長期的合作伙伴,所以,這次就拍我來跟您說說,如果張老板有這個意向,我就可以在接完這批貨的時候,回去跟老板說了。其實張老板光靠著這些貨是遠遠不夠的,頂多也就是能保證您有口飯吃,就您的企業開銷,現在是入不敷出,如果想要再重振旗鼓跟秦簫干一場,恐怕指望這個是不行的。所以我的老板想要跟您合作,倒騰點‘白菜’,這個不比您的這些貨,早這么多也不是一天兩天的,這個您隨時訂貨我們都有,來錢可就更快了,張老板覺得怎么樣?”
張正國此時聽了這話,知道,對方還是愿意跟自己這樣的人一起搞“白菜”交易的,但是他也清楚,有自己這么好的合作伙伴,估計全國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于是張正國說道:
“我現在是手頭有些緊,不過但是搞‘白菜’,風險可就比‘玩具’大多了,我得知道,咱們是怎么分成的?”
秦篪哈哈大笑,說道:“張老板不愧是個豪杰之士,我的老板說了,事成之后,四六分成,您看怎么樣?”
張正國不禁問道:“這個四六是怎么個四六呢?”
秦篪笑道:“當然是你四我們六了,我們可是貨源啊!”
張正國也哈哈大笑道:“看來你的老板還是那我當個跑腿的啊,貨源不貨源的有什么要緊,關鍵是市場吧,我可是能控制著市場的;再說,我是倒騰中藥的,我完全可以將中藥材賣到世界各國,用這個手段來云白菜,估計海關根本查不出來,而且,罌粟什么的本來就是藥材,海關也不會覺得稀奇,可以說進進出出的十分保險,還有誰有我這樣的好的條件呢?”
秦篪笑道:“張老板果然是個行家,那您說是多少?”
張正國笑道:“還是四六,不過得反過來才行!”
趙永勤也打岔道:“對,要不我們可不會干這么賠本的買賣!”
秦篪沉默了片刻,說道:“張老板,今天你的這些‘玩具’,我們老板是讓我要帶走的,價格就按之前商量好的,不過這個‘白菜’的分成嘛,我只能給你說我們老板的底價了,五五分成,公平合理,再低了我的老板可沒有給我這個權力了,行不行您一句話吧。”
張正國也想了片刻,說道:“好,就按這個價格,公平合理,互不虧欠!這回秦先生可以跟著我去驗貨了吧。”
秦篪點了點頭,一伸手,示意親您帶路,張正國于是就大踏步出了門,趙永勤、黃經理也跟著走了出去,秦篪最后才跟著出了門。
四個人來到了清洗池的旁邊,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周圍一片寂靜,出了潺潺的河水和鳴蟲的聲音,再也找不到有什么異動。張正國也不敢開燈,因為這個時候開燈,就算站在幾公里之外的山頭上,也看得清清楚楚。張正國讓趙永勤馬上開機,把懸臂調整一下,趙永勤會意,立刻拉上了電閘,機器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轟隆聲,就慢慢開始轉動,黃經理在水池邊上時刻注意著水中攪拌臂的動作,他看到差不多了,于是對趙永勤喊道:“聽!”
趙永勤裂開又拉下電閘,懸臂便稍微延遲地懂了一段距離,停在了最后的位置上,于是趙永勤穿上水服,跳進池子當中,然后從懸臂內側不斷摸索,不一會兒,便打開了一扇鐵門,之后,十分吃力地脫出了兩個金屬制的大箱子,黃經理也趕緊穿戴好了下水幫忙,于是兩人將兩個大金屬箱子,慢慢地抬上了池子邊的空地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