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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東升從張氏集團的藥材收購中心走了之后,張正國就趕了過來,等待著秦篪的到來,他問清楚了劉東升的具體偵查過程,十分滿意,于是問趙永勤道:
“現在有幾個人不是自己人在這兒?”
趙永勤答道:“老板,放心吧,這兒我跟黃經理都在,而聞志強和汪梅也已經被我們……”
張正國立刻一抬手,示意他說話注意一些。趙永勤卡到張正國的手勢,立刻改口道:“哦,是失蹤了,而只有馮丹那個小娘們在這不是我們的人,而黃經理知道您今天要來,就跟她說,這幾天宿舍封閉,便于警方隨時來訪,讓她先臨時搬到城里幾天了。”
張正國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老黃,今晚除了我的隨身保鏢,就咱們三個人,一會兒那邊就來人,跟我們談合作的具體事宜,他們也打算向我們供貨,你們兩個也去準備一下吧。”
兩個人點了點頭,就各自去了,只留下張正國獨自在這個藥材收購中心的經理辦公室里沉思。
秦篪把張正國的幾個打手打發了之后,就到了自己租的一處臨時住處,這是一處很不起眼的一處即將拆遷的居民區的小賓館,進屋之后,他自己看了一下,沒有一樣,于是就撥通了電話。
那邊的秦琴對秦篪說道:“哥,我覺得這樣是不是有些對不住秦簫哥啊,畢竟我們都是秦家人,雖然我們現在是美國國籍,可是身上還是大半的中國人的血統,這樣做,我覺得秦簫哥知道后,會恨我們的。”
兩人為了避免引起其他人的懷疑,都是用的中文交流。
秦篪此時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不想讓他知道,妹妹。你也不要這么說,這是我的工作,我跟你說是因為你是我親妹妹,你能這樣勸我。就已經能對得起秦簫哥了,所以這件事情,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插手,你只要完成你的工作使命就可以了。”
秦琴在電話那邊停頓了好久,租后說道:“只是我不想我的兩個哥哥因此而鬧得不愉快。如果爺爺還在,他會生氣的,而且哥,你我都知道,我們父親和爺爺肯定不同意我們這么做的。”
秦篪也無奈地說道:“妹妹,這我都知道,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我覺得還是我獨立完成的好,不要讓秦簫哥知道了,你能不能替我保密。”
秦琴電話那邊依舊吞吞吐吐。最后說道:“好吧,你自己看著辦吧,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看法。可是現在你要我怎么做?”
秦篪又仔細巡視一下周圍和窗外的情形,然后低聲說道:
“相信你的上司已經跟你說了,這個案子我竟然跑到中國來偵查,就必須由你來幫助我,按照計劃,采取A行動吧。”
秦琴聽到了秦篪的指示,說道:“收到,我現在就去跟MR.John去說。他會立刻按照你的意思去執行的,估計兩三天之后中方就會做出反應,你有什么情況也及時給我說,我隨時待命。”
秦篪笑了笑道:“謝謝了。親愛的,我愛你,你也保重,我要去行動了,這段時間不會聯系你了,沒什么事情就掛斷了。”
秦琴此時也十分想念哥哥。他來到中國,都沒來得找自己,可見任務很緊,于是也含著淚花說道:“我也愛你,哥哥,你要注意保護自己……”
秦琴還沒說完,就聽到了電話掛斷的嘟嘟的聲音,秦琴擦了一下眼淚,也立刻恢復情形,就去找MR.John去了。
秦篪結完賬便出了旅館,他很么也沒帶,甚至連個背包也沒有,于是便一個人打了一輛出租車,一路來到了張氏集團黛溪河邊的藥材收購中心。
此時已經是傍晚,秦篪聽到剛才電話中秦琴的話,的確有些沉重,他知道,我不該這樣瞞著秦簫哥,可是他害怕秦簫的出現會影響案子的進程和自己的計劃。雖然他在國內已經對秦簫最近的事情做了很多的了解,不過這也是因為秦簫是跟張正國対擂的緣故。他在了解張正國的時候,看到秦簫的種種做法的確讓人匪夷所思而且切中張正國的要害,而且上次在火車對他的試探也讓秦篪印象深刻,秦簫能夠在昏睡中,通過聽周圍人走來走去的腳步聲辨認出自己一直盯著他,可見素質過硬,不禁既對這個長自己幾歲的哥哥佩服,又有些恐懼。而且張正國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他如果感覺到秦簫參與其中,自己也將受到懷疑,所以,不如自己就裝作跟秦簫不認識算了。另外他在第一次見張正國的時候,就已經故意說自己對秦簫有所了解,而自己用秦篪的名字,除了自己的家人,沒人知道,他告訴了張正國,張正國也查不出什么底細,而且會以為是秦篪故意取個姓秦的名字要跟秦簫見個分曉呢,而且他現在的身份是唐納德,這點張正國就算有所懷疑,但也是不能不信的。
汽車除了縣城,來到了郊外,視野一下子變得格外開闊,遠處的山巒此起彼伏,但卻暗黑一片,看不清具體的細節,只有山巒之上的夕陽,鮮紅如血,逐漸下沉,印在河面上的水波瀲滟生輝,十分讓人陶醉。
月末半個小時,秦篪就來到了張正國的藥材收購中心,此時太陽已經落山,天色昏暗,他慢慢地走進了這個河邊的建筑立面,不一會兒,就上來幾個保鏢,其中有兩人就是白天見到的兩個沒有受傷的,于是趕緊就進了屋內向張正國報告去了。
不一會兒,幾個保鏢把秦篪帶到張正國的跟前,幾個人正要搜身,看看秦篪是否有沒有帶武器,張正國立刻擺手,說道:
“不用了,這位先生使我們的合作的伙伴,我們中國人是禮儀之邦,這樣不禮貌很不好,你們下去吧,我要跟秦先生詳細地談談。”
說著。幾個帶著保鏢就出門退下了,屋里就只剩下了秦篪和張正國還有黃經理和趙永勤四個人。
張正國說道:“閣下,上午的時候咱們見過面,可是你告訴了我兩個名字。一個是叫唐納德,一個叫秦篪,我實在不知道怎么稱呼你,還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