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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是異口同聲地“噢”了一聲,只聽一聲咳嗽,大家有都尷尬起來,原來說曹操曹操到——翟聰穎竟然出現在門口。
翟聰穎進來,笑了笑,對秦簫說道:“原來你是我表弟的表哥啊。”
秦簫也笑了笑對翟聰穎回答道:“正是在下,那么閣下便是我表弟的表姐嘍,你看,真是山不親水親,來表姐,快坐。”
說著秦簫急忙讓出自己的座位,翟聰穎倒也不客氣,一下子就坐了上去。秦簫急忙有給端上一杯水,恭恭敬敬地放在翟聰穎的身旁,接著問道:
“表姐,您這回來有和貴干啊?”
翟聰穎也不含糊,直接問秦簫道:“許少卿呢?”
秦簫不緊不慢地答道:“表姐,我也問許少卿了,可他就是什么也不說,讓他來他也不來,我有什么辦法?”
翟聰穎說道:“怎么著也得跟他做個了斷啊,對吧秦簫?”說著就看著秦簫,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秦簫急忙說道:“表姐,打住,你就饒了我吧,你說咱也沾親帶故的,這樣多不好。”說著他嘿嘿一笑,一只手就把蘇小曼攬在懷里。
蘇小曼本就靦腆,但是也知道這個時候稍有漏洞就會被翟聰穎看出來,也只好讓秦簫這么攬著。秦簫看了看翟聰穎,道:
“我這是為了證明所有人都喜歡翟聰穎這個全稱肯定命題為假……”言外之意是有的人(指他秦簫自己)不喜歡翟聰穎。
秦簫這么說作為他抱小曼的理由當然不充分,蘇小曼雖然只是淡淡一笑,但內心不禁蕩漾起來,她當然明白,秦簫這么說,雖在談他和翟聰穎的事,不過也證明了有的人(也是指秦簫自己)喜歡蘇小曼這個特稱肯定命題為真,這跟表白沒什么兩樣了。蘇小曼選修過法律,邏輯學是基礎,當然聽懂了這邏輯學的表白,只是周圍的人不明所以,而翟聰穎卻聽明白了。她說道:
“這兩個命題是對立的嗎?(言外之意,就算秦簫不喜歡我,也不一定非要喜歡你呀)我覺得這兩個命題都不一定是互斥的(這是說秦簫甚至可以既喜歡你,也喜歡我呀)。”
“但是它的逆命題為真。”秦簫立刻補充道。意思是說,我如果喜歡蘇小曼,就不喜歡翟聰穎了。
馬曉溪卻忍不住,直接問道:“你們在說什么呀?我一句也聽不懂。”
“唉,人家三個人調情呢,就是怕你聽懂才這么說的。”孟凡道。
“切,就好像你聽懂了似的……”馬曉溪不禁不服道。
孟凡說道:“當然聽得懂。”
馬曉溪于是問道:“那你倒是說說他們說的什么意思?”
何靜其實也想知道他們說的什么意思,但是看著情形有點不對勁,急忙喝住孟凡叫他不要再絮叨,孟凡自然不敢再說話了。
此時正是上午九點多,酒吧沒有客人,只有他們六人。聽了秦簫剛才的話,翟聰穎神情立刻黯淡無光,淚水涔涔而下。馬曉溪何靜還有孟凡都是莫名其妙,秦簫卻開口道:
“我最近一直陪在少卿旁邊,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怎么了,但是他情緒比以前好多了,他跟我說話的意思,也是希望你忘掉他,慢慢好起來。”
翟聰穎淚如泉涌,失聲說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這么容易從分手的失落中走出來?”
“我不知道,不過既然分手,是早晚要走出來的。”秦簫也于心不忍地說道,眾人也為之動容。
翟聰穎卻擦干淚水,說道:“既然他不想見我,我也不再死乞白賴地找他了。秦簫,我也不給你道歉了,要沒我這么鬧,估計你跟蘇小曼的命題還在推理過程中呢,祝福你們吧。”翟聰穎接著轉過身去,喃喃地說道,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樣你也不肯來見我……”出門去了。
蘇小曼忙示意秦簫,出去把翟聰穎送回去,可是沒幾步就回來了,說道:“她倒是快,車先開出去了……”
蘇小曼見秦簫回來,立刻給了他一巴掌,說道:
“你怎么老抱我,占我便宜?”
孟凡一聽,立刻嚷道:“怎么回事,怎么是老抱啊?秦簫,你說今天還抱過蘇小曼幾回?毛主席說過,蘇小曼是我的,也是你的,但歸根結底是你的,今天怎么只能讓你自己一個人抱來抱去呢?”
還沒等秦簫反駁,馬曉溪就問孟凡道:
“孟凡,這回還說說剛才他們三個說的話什么意思了吧,有時這命題真拿命題假的,聽得我頭都暈了……”
孟凡自然憋不住,不管秦簫怎么威脅他,他還是把整個三人的對話的意思說了出來。秦簫自然說是為了對付翟聰穎,蘇小曼卻是害羞得滿臉通紅。
秦簫沒有吃飯就走了,回到裝修隊,工友們已經買好了材料,運到了雇主要裝修的房子里面。而且,白天也把舊窗戶,貼在墻上的老瓷磚都拆了下來,秦簫趕到的時候,活已經基本干完,只等著明天正式開工。
由于窗戶都已經拆了下來,而且裝修的材料都已經裝備好,所以晚上必須有人睡在這里看場子,以免東西被盜。秦簫心想,白天凈處理自己的私事了,于是就跟王師傅說,晚上自己來看場子吧,王師傅和眾工友也沒反對,就同意下來。
晚上秦簫吃完飯,就回到了要裝修的住宅里面,可是窗戶都已經卸了下來,雖說已經是初夏,但是晚上依然有點涼意。而且是突然臨時決定在這看場子,所以既沒有被子蓋,也沒有褥子鋪,于是秦簫就下樓到車里去找外套,這幾天干活天熱,一直也就沒想起有件外套,但是到了車里,翻遍整個作為和后備箱,就是沒有沒找到。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外套還在翟聰穎宿舍的陽臺上晾著呢!于是又想起他給自己的鑰匙,當時雖說是翟聰穎那這件事來陷害他,故意使孟凡和蘇小曼相信自己跟她有不可告人的事情,但是其實也是要告訴他,自己落在她哪的衣服隨時可以去拿,還把鑰匙給她。
秦簫心想,反正自己的誤會已經被澄清,自己也就沒有什么可以顧忌的了,自己既然有翟聰穎宿舍的鑰匙,而且這才剛剛晚上七點多,又不是深夜,去也沒有多大嫌疑。而且白天翟聰穎剛剛受了這打擊,自己去一趟也算是替許少卿去照顧她一下。
想到這里,一不做二不休,為了晚上在這過夜不至于太冷,秦簫就開車向醫院翟聰穎那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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