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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簫呢?”
馬曉溪斜眼看了孟凡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問我,我哪知道啊?估計他現在快活的很吧。”
孟凡一聽,急忙低聲又問道:“他真的沒回來?”
馬曉溪更是生氣,說道:“你還好意思問,當時他背著翟聰穎走,你怎么不攔著點?現在問七道八的還有什么用?我跟小曼一直跟在他后面,他也不走大道,帶我們在西邊拆遷的住宅區里折騰了半天,這才回到醫院。”
馬曉溪一口就把酒給喝凈了,抿了下嘴唇繼續說道:“到了醫院你放下人倒是出來啊,我們等了足足一個小時,這色狼在里面也不知道做什么了!”
孟凡心想不應該啊,翟聰穎是許少卿的未婚妻,秦簫他怎么會做出這么下賤的事情呢?于是疑惑地說道:
“不能夠吧,秦簫不是那樣的人,或許有別的原因?……”
“哪樣的人?你還想讓他是哪樣的人?這都是我跟小曼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馬曉溪也看了看蘇小曼,說道。
蘇小曼只是自己一個人喝酒,并不說話。
孟凡聽了這話,說道:“不行,今晚你們倆得在這跟我一起等這個家伙回來,讓他跟我們說清楚這件事,這事情關系太大,必須今晚就得搞清楚,他來之前你們倆誰都不要走,要吃要喝我管夠!”
說著,孟凡回頭就走了,到了吧臺吧酒托一摔,罵道:“這狗日的秦簫搞什么鬼!”
……
秦簫到了凌晨三點才回來,回來時,酒吧已經沒人,可是燈還亮著,進了門才發現,蘇小曼、馬曉溪和孟凡都坐在吧臺前喝著飲料呢。秦簫見到幾個人,笑嘻嘻的說道:
“怎么沒看比賽啊,快打開電視,說不定還能趕上下半場呢!”說著就要去找電視機遙控器。
孟凡攔住秦簫問道:“你和翟聰穎干嘛去了?”
秦簫不禁有點不快,說道:“當然是送她回去了!”
馬曉溪接著問道:“然后呢?怎么這么久才回來?為什么在住宅區轉老半天?為什么上樓去這么久不下來?”
秦簫立刻意識到馬曉溪和蘇小曼跟蹤了自己,怪不得他就感覺路上有什么不對勁的。不過秦簫也不在乎這些事情,于是說道:
“我路上喝了點酒,就不到一杯,孟凡知道,你說大路上那么多交警,你想讓我駕駛證扣分??!你倆也是,跟蹤我倒是也給我搭把手,把人抬上去,你們可倒好,光在一邊傻看著,讓我一個人干活。要不我至于這么久才回來嗎?唉,這事也是說來話長……”
秦簫當然不能把在翟聰穎宿舍里被翟聰穎抱的事情,還有洗澡被翟聰穎看個毫無遺漏的事情說出來,但是這個時間他干什么,實在沒有別的解釋辦法,只好含糊其辭。
馬曉溪繼續諷刺地說:“不幫你忙,是害怕耽誤你的正事……”
蘇小曼立刻瞪了馬曉溪一眼,示意不要這么陰陽怪氣的,于是對秦簫說道:
“秦簫,我們都是好朋友,有些事情還是要問清楚。你的個人生活我們都無權過問,但是,翟聰穎是許少卿的未婚妻,你跟她走得這么近,如果讓許少卿知道了,他會怎么想?”
馬曉溪還沒等秦簫解釋,繼續說道:
“對呀,就算你不顧及我們小……”她正要說“小曼的感受”,忽然被蘇小曼用腳提了一下,于是便急忙改口道:“……我們從小一起的情分,也得考慮下許少卿的個人感受吧!”
秦簫有點不耐煩了,從翟聰穎醉倒在自己懷里,自己好像就被時刻注視著,做什么也縛手縛腳,感覺一點也不自在。在翟聰穎家里,就得好說歹說澄清自己的行為經過。秦簫不禁也覺得好笑,這幫助人也得分人,要是扶馬路邊上的大爺大媽,頂多就是是被碰瓷訛你的錢,要是幫助的是一個漂亮小姑娘呢?那名聲還會受累,要么為色,要么為色,要么還是為色,況且這里還牽扯著許少卿的兄弟情義。
秦簫也覺得這樣做人太累,他從小不太關心別人對他的看法,總是一副愛干嘛干嘛關你屁事的作風。倒不是秦簫不懂得保護自己,而是有些事情,你越描越黑,不如不描,最后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期初,秦簫因為非法行醫的事情被告發,自己倒不在乎自己的名聲,而是對此心有不甘,至于幫助何靜,又讓很多人以為何靜懷的是自己的孩子,他也不在乎。但是這個時候,竟然連自己身邊的人也在懷疑他對翟聰穎又非分之想,讓他他感到人言可畏。
索性秦簫心一橫,說道:
“既然你們已經懷疑我跟翟聰穎有關系,那我也明說了吧,說沒有你們也不信,那你們說有就有吧。不過我今晚還弄清楚一件事情,不管我跟翟聰穎有沒有事情,少卿跟翟聰穎確確實實已經分手了,要不翟聰穎怎么會失魂落魄地跑到孟凡這來買醉。”
說著,秦簫頭也不回的上樓去了。
其實秦簫說許少卿跟翟聰穎分手的事實的意思是說自己這是幫他們兩個,所以才要去照顧翟聰穎,他們二人的分手是整個事件的起因,而眾人并不知情,自己也不知細節,只是做自己該做的。聽者卻不這么想,幾個人都以為秦簫這么說是要告訴他們,許少卿和翟聰穎已經分手了,自己就算跟翟聰穎有任何關系,也不會影響到他和許少卿之間的關系,自己并沒有撬好兄弟的女人。
蘇小曼聽了秦簫的話,半晌不語,馬曉溪看著有點于心不忍,他知道蘇小曼越是這樣,心里其實就越難受,她是那種遇到苦楚不回說出來,只會自己慢慢地往肚子里面吞的人。這點馬曉溪和蘇小曼截然不同,馬曉溪屬于那種有什么說什么的人,但是說出來,心里反而沒事了。
蘇小曼也不逗留了,起身就走了。馬曉溪急忙喊著“小曼,等等我”,也跟著回去了。孟凡則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打掃酒吧,爭取第二天的營業??墒菐讉€人心中的疑團始終未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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