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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簫上樓睡下,對于晚上的事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從小就放浪無形,諸事渾不放于心上,但是自從畢業回來步入社會,自己卻是好多事情都想不明白。秦張兩家的恩怨,自己祖上的經歷,還有七靈花散的由來,甚至這次許少卿與翟聰穎分手的原因,他沒有一個清楚。
既然翟聰穎告訴他要想知道他們兩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去問許少卿,那么也只好問少卿個清楚。秦簫估計許少卿一定在河東村,所以自己早上就去找他問清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自己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但是剛迷糊不一會兒,天就亮了,秦簫也不耽擱,立刻開車就去河東村去了。
蘇小曼與馬曉溪除了孟凡的酒吧,并沒有各自回家,而是到了馬曉溪的住處。蘇小曼畢業回家后一直在家住著,而馬曉溪由于經常碰到出差,所以也就在自己的公司里附近租了一間不大的公寓住著,兩人就直接到了馬曉溪的住處。
馬曉溪也不想太刺激蘇小曼,但是今天的事情的確讓人難以接受,而且也太突然。馬曉溪直接就問蘇小曼道:
“小曼,我問你一件事情,你可要說實話,好嗎?”
蘇小曼問道:“什么事?”
馬曉溪也不繞彎子,直接就問道:“你是不是喜歡秦簫?”
蘇小曼一下子被這個問題問得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自己平時可以說是跟秦簫水火不容,但是時間一長,就會想其他,很想見到他。孟凡也不只一次地說,討厭一個人討厭到一部討厭就無聊地時候,就是喜歡了。當初她還覺得這是孟凡故意取笑她的,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就是討厭他秦簫,但是一不見他就想他。
馬曉溪見蘇小曼不做聲,也明白了八九不離十,于是神秘而且狡猾地說道:
“你知道昨晚孟凡跟我說什么了嗎?”
蘇小曼急忙說道:“我哪知道孟凡會跟你說什么啊?他說什么了?他要娶你嗎?”
馬曉溪一聽蘇小曼也反過來開她玩笑,就立刻要收拾蘇小曼,蘇小曼只好求饒。
馬曉溪繼續神秘地說道:“孟凡跟我說前幾天你喝醉了,讓秦簫抱著你上車……”
蘇小曼一聽,馬上臉紅了,但是急忙說道:“我那時喝醉了,還管他是秦簫還是秦大,當然沒有點樣子了,有什么好笑的?”
馬曉溪接著故意調侃地說:“是嗎?真的誰抱你都無所謂嗎?我還聽孟凡說,秦簫還趁你睡著的時候,親你呢……而且……還在車里守了你一夜……”
蘇小曼更是難為情了,不過這些他并不全了解,但是聽到秦簫親她而且還守著自己,內心又是歡喜又是害羞。
不過馬曉溪接著地說:“不過這回秦簫干的,可就讓人大跌眼鏡了。但是我覺得秦簫不至于這樣,起碼我們大伙一直以為秦簫還是喜歡你的,那么這次他犯渾可能事出有因……我是想說,小曼,你不能坐視不管,而應該主動出擊,把秦簫從深淵里拉回來……”
忽然馬曉溪故作正經地說:“小曼同志,你能完成組織交給你的這個艱巨的任務嗎?”
蘇小曼聽到這話,不但沒有跟馬曉溪打鬧,反而哭了起來,說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們每次見面就掐,說實在的,我也希望他能正經點,但凡他能對我稍微改觀點也好啊。可是每次他都是那種不屑一顧的神情,總不能讓我一個女孩子上趕子吧!他現在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還這么死乞白賴地貼的這么緊,那我成什么了?敢情跟沒人要似的!”
馬曉溪看到蘇小曼吐露自己心事,不禁也是心疼,但是也無奈地嘆了口氣,最后鄭重地說道:“這次還沒定論,秦簫雖然嘴上承認,但是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對什么也不在乎。不過他秦簫如果真的敢做出對不起許少卿還有你的事情,看我怎么收拾他!”
秦簫一大早就開車去河東村了,路上也沒多少車輛,所以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自己的爺爺還在濟南叔叔那里,所以,自己也就沒回家,直接奔著許少卿家奔來。
不過說也奇怪,平是許少卿起床慢慢吞吞,上小學的時候就這樣,自己都在他家等半天了,他才慢慢吞吞地起床洗臉吃飯,最后弄得每次差點上學遲到。
而這次倒是出乎秦簫的意料,許爸爸和許媽媽竟然說許少卿早晨就去河邊釣魚去了。秦簫心想,真是越來月奇怪了,我們兩個人從小捕魚哪用魚竿釣過,都是用網子網小魚,下水去撈大魚,這回他許少卿竟然裝起斯文,釣起魚來。這不是張飛繡花嗎?秦簫不禁笑起來。
秦簫放下車,就去河邊找許少卿去了,果然在北邊的一處河水轉彎的地方找到了許少卿。許少卿見到秦簫先是很興奮,轉而又突然變得惆悵,秦簫也是不明白其中緣由,但是凡事都需慢慢問,于是慢慢走到許少卿坐的地方,輕輕地坐下,正要準備開口說話,可是許少卿卻示意他有魚兒要上鉤,先不要說話。
秦簫只好不做聲,等著魚兒咬鉤,可是良久又沒了動靜。許少卿先開口了,道:
“秦簫,你知道我這幾天釣魚有什么心得嗎?”
秦簫當然不愿聽許少卿說他釣魚的事情,但是自己實在對于他跟翟聰穎分手的事情感到蹊蹺,覺得沒有理由讓他們分手,既然分手了,想必也必有非常之緣故,倒也不敢造次地直接問許少卿,就接口道:
“什么心得?”
許少卿甚至頭也沒回,依舊盯著水面,接著緩緩地說道:“我就覺得以前我們捉魚真是太沒有水平了,其實真正有趣的捕魚方式是釣魚。”
秦簫不解地問道:“為什么呢?”
許少卿說道:“我這幾天休假,也就回家來學著釣魚,我忽然發現釣魚有無窮樂趣,比之小時候我們捕魚的方式,簡直不可同日而語,我們小時候捕魚的方式簡直就是不堪登大雅之堂。”
秦簫接著疑惑地問道:“你得給出個好的理由,要不光在這說釣魚有趣,高雅有什么用?”這是秦簫故意試探許少卿的話。
許少卿笑道:“好吧,其實我以前也覺得釣魚不過是捕魚的一種方式而已,沒有什么特別的,看見那些釣魚的人總是說‘不一樣’,我也覺得是他們自命不凡,自恃清高而已,但是后來漸漸發現他們是對的,只不過他們能領略到釣魚的樂趣,卻無法形容給別人。”
秦簫忽然覺得許少卿這句話是話里有話,接著問道:“你能形容出來嗎?”
許少卿說道:“我也不好形容,試試吧。”于是許少卿拉上魚線,重新檢查魚鉤,又重新將魚鉤甩入水中,便又一動不動地繼續說道:
“其實,秦簫,你看看,我們各種捕魚的方式,那種補的魚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