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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下來,老人不覺恍若隔世,見到秦簫和同事們,不禁老淚縱橫,在冥冥之中,他都以為自己要死了,沒想到上天竟然讓秦簫他們及時地出現,又救了他們爺孫兩人,不禁感激涕零,跪下來磕頭。
秦簫自幼父母雙亡,與爺爺相依為命,怎么會體會不到這種感受,急忙扶起老人殘廢的雙手,扶他倒在床上。告訴老人道:
“您老別這樣,這是我們的工作,還有,您的牛羊我已經然該村委會的同志幫忙照顧,您就安心在這治病,等好了再作安排。”
老人聽了這話竟然已是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老人叫宋勤生,今年54歲,但是看上去已經像七十多歲的樣子,孫子叫宋喜娃,今年剛滿六歲。喜娃多年與爺爺一起,可能已經有了免疫力,竟然沒喲被傳染上麻風。
不知不覺已是中秋,老人宋勤生的病已經基本痊愈。各項指標檢查也都是陰性,就要準備出院了。可是這幾天秦簫一直在外面忙碌,跋山涉水,篩查病人,有的病人還需要在家定期換藥,所以有的時候只能在村委會的屋子里借宿,幾天沒回來,可宋勤生老人說什么也要留下來等秦簫回來,一塊過完節再走。
秦簫也沒有掃了老人的興,便招呼中秋那天的值班同事,大家一起買來月餅,還一起準備好家伙什兒包餃子,宋勤生腿腳不便,只能坐輪椅,喜娃卻撲在秦簫懷里,十分開心。覺得秦簫就像個大哥哥,有了這個哥哥的照顧,自己就不會整天為爺爺和自己擔驚受怕了。
本來秦簫打算給老人申請個救助金,然后找個敬老院,給喜娃也找個學校上學,可是老人執意要回去,秦簫沒法,也只得尊重老人的選擇。
許少卿也經常來秦簫的單位看望他,可是跟秦簫事先說好的,秦簫卻經常因意外的事情外出,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好幾回也沒見著。
總算今天中秋晚上有空,許少卿白天又值班,也就沒回家看父母,自己約了秦簫晚上去孟凡那里去玩,秦簫也答應,不過秦簫這次也事后來才要與老人一起過中秋,所以到了孟凡工作的酒吧,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
孟凡不禁問道:“秦簫,你這幾天忙什么呢?到了分院怎么比你在心內科還忙啊?”許少卿也表示同樣的問題。
秦簫笑道:“嗨,還不是麻風的篩查工作讓我頭痛嗎?咱們縣的偏遠地方,麻風病患者還是很多。”
秦簫嘆了口氣,說道:“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辦,那些麻風后期的病人,現在我們在管理的就有好幾個,病是治好了,可是這壞疽難辦,又都是老年人了,多少血糖都高,太難愈合了,有的都已經爛到膝蓋了,總不能再從大腿截肢吧。”
許少卿喝了口酒,忽然想起來一件事,說道:
“秦簫,我聽我爸媽說,你們老秦家祖傳就是中醫,而且治外傷手法高明,秦爺爺就是以這個見長,你何不去問問爺爺啊。”
秦簫如夢方醒,高興的拿起酒杯敬了許少卿一杯,說道:
“就這么定了,我明天就請假去趟省城叔叔那,到我爺爺那取經去。”秦簫實在不想再在自己工作的事上多說了,于是問道:
“少卿,你這跟翟聰穎也有段時間了,怎么著,考慮結婚的事了嗎?”
許少卿有點不好意思,笑著說道:“老子不急太監急,我看你還是快點找個女朋友再說吧,上次那個何靜我看見人家已經跟張豪健在一起了,你是沒戲了,不過蘇小曼這邊我覺得這剃頭挑子就等你這一頭熱了啊。”
孟凡也點頭道:“少卿說的一點沒錯,其實你倆在一起挺好的,少卿上回我怎么說的來著,這討厭一個人討厭到一不討厭就無聊的時候就是喜歡了,我看你跟蘇小曼就這么抻著吧,早晚有你吃虧的時候。”
許少卿也勸道,他經常看新聞,于是便說:“你知道美國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吧,他有句名言,說有知道的知道,就是有些事情我們知道我們知道,這是最好的情況;有知道的不知道,就是有些事情我們知道我們不知道,這還說的過去;但是有些事情,我們不知道我們不知道,這才是最糟糕的。”
秦簫微微地說道:“我就是第三種唄。”
許少卿呵呵一笑,道:“當然不是,你這三種都不是,你是第四種,就是不知道的知道,就是你跟蘇小曼都是不知道已經知道了,這種情況是最浪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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