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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顆豆子。
這是什么時候找到的?
有些目力不精的修煉者并沒有看到葫蘆籽幫樊成找豆子的過程,只知道有著一個通靈的小東西,似乎與樊成杠上了。
“如若只是這樣,我們宗少主的八顆豆子也比這小娃娃得到的多,這個結果貌似并不能服眾吧。”幽鬼老者倒是注意到了葫蘆籽,顯然并沒有因為樊成手中的豆子而顯得吃驚。他現在有著眾多修士共同的疑惑,變得更加咄咄逼人,誓要問個究竟。
墨雨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環視了一遍眾人,然后說道:“想必各位都已經看到了雙方修煉場內的那顆特殊的小青豆了吧,不瞞大家,這正是我養了多年的一株通靈植物。”
墨雨頓了頓,接著解答眾人的疑惑,“可惜啊,我養的這個小家伙吃掉了他們兩人各自修煉場內的一顆豆子。”
“也就是說,從開始,兩邊的修煉場內就各自只有九顆豆子。”
墨雨看了一眼幽影老者,見他正在思索著這其中的玄妙,又是頓了頓,沒有一次性說完。
這下,倒是讓不少的修士急了起來。墨雨的這個解釋等于是沒說,不少精修目力的好手早就把葫蘆籽的情況向眾人說明,所有人也早都明白,場內只有九顆豆子。
但是墨染手中還是有八顆,怎么看也要比樊成的七顆來得多呀。
這關場內只有九顆豆子什么事。
幽影老者想了半晌,猛地意識到了什么,深邃的眸子泛起了金光,直直地射向兩處修煉場。
遠處看來,兩處場地沒什么不同,少了那些豆子的幻象一下變得空蕩蕩,但是對于目力修為極深的幽影老者來說卻有一點不同。
只見墨染比試的那個修煉場內還留有一顆豆子,而樊成的場地里已經空無一物。如果沒有細看,還真以為兩處場地什么都沒有。
“符長老,你似乎已經看出來了。”
這名幽影老者和墨雨同出一門,原本在墨宗門一起共事,雖然彼此交流不多,但是名號還是在那。
墨雨直接叫出了“符長老”,當即讓眾修士聯想到了墨宗門內,以手段凌厲陰毒著稱的符清,不由得都是一陣寒顫。
“長老,您到底看到了什么?”之前的那名帶頭人忍不住問道。
符清沒有回答,只是狠狠地回瞪了一眼,然后等著墨雨作接下來的解釋。
墨雨莞爾一笑,心中已經明白,符清對這結果應該沒什么異議,又接著向眾人解釋道。
“小娃娃這邊的通靈物不僅只吃了一顆,還多吃了兩顆豆子,也就是說,那一處的場地內一共只有七顆豆子。”
“現在,這剩下的七顆豆子都在小娃娃的手上。”
“而墨染手上雖有八顆,但是并沒有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到場內所有的豆子,所以并不算數。”
原來如此。
不少人心中明了,都對樊成露出了復雜的神色。
墨宗門的修士都忿恨不服。其中的個別人略一思索就發現了不對,“墨雨,這不就等于比賽開始就已經有了結果?你讓通靈物吃幾顆,它就在哪邊吃幾顆,勝負不是很容易分曉?”
所有修士被這么一點提,都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更有不少畏懼墨宗門的修士開始趨炎附勢起來,一個個幫著墨宗門煽風點火,想讓所有修煉者都發覺這個問題的所在。
“有舍即有得,有因就有果,老夫只讓我的通靈物在兩處場地內各吃一顆青豆”
“可墨染就是因為被吃了一顆豆子,便開始懈怠,從而對找到最后一顆豆子失去了信心,可謂半途而廢。”
“反觀小娃娃的表現,他做出承諾,先給出三顆青豆,再讓通靈物幫忙找到剩下的青豆,這是修煉路上簡單的舍得之道。”
“有舍才有得,有付出才會有所獲,雖然墨染也相應付出了很多的時間與精力去尋豆,卻可以看出日后修行起來的死板,即便修為有成,卻也只能止步于此,不再向前。”
墨雨真的考慮到了很多,這讓許多修煉者一嘆,因為他們認為,即便是自己上去,多半也會被突然而來的那個小家伙亂了找豆的步伐,樊成能夠堅持自我,當真不易。
“哼”符清散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恐怖氣息,一對深邃的眸子仿佛洞穿了一切,直直逼射向樊成,顯然,他對于這個結果也只能默認。
但旋即,他又回過頭對著宗內弟子說了些什么,竟勾起了弟子們一個個如饑似渴的神色,每名弟子的臉上都藏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像是看到了獵物那般的發狠。
話畢,符清正了正身,再次轉回了頭,身后的弟子都暗暗地點頭。
“墨道友,觀你幻術之法,我心有所悟,不如你我暫且遁向遠處,論道一番?”
陡然間,符清周身的靈氣波動一陣翻涌,似天塌下來那般壓得眾修士抬不起頭,一些湊熱鬧的凡人更是兩眼發黑的倒在了一旁。
盡管比賽有所勝負,但此事還是不能善了。
這是墨雨早已料到的。他的眼神也凌厲了起來,一掃墨宗門各個修士,以十足的道音對著眾修士傳道,“從今日起,這個小娃娃就是我的關門弟子,誰敢動他一毫,我必誅之。”
一干修士心神巨震,體內有如翻江倒海般難受,一句簡單的話如同烙印一樣刻在了心頭,無法磨滅。
符清卻絲毫不受影響,幽冷的眼神配上嘴角一抹奇異的詭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氣息先是一斂,整個人的體表都是綻出惻隱的黯光,隨后如箭般射出,直沒入了云霄。
墨雨一臉的嚴肅,似在對付不世大敵,沒有一點的松懈。他最后一眼警告著墨宗門的修士,然后也像符清那樣直沖云端。
兩道神光沖天遁去,宛城所有修士莫不心神一顫。
像他們這個級數的戰斗,動輒就會毀城破地,不得已只能去遠處戰斗。為了防止戰斗的余波影響宛城,宛城的老城主也不得不出手了,可見這種存在的戰斗有多么驚人。
然而,兩大高手的離去并沒有讓極道場的修士松一口氣,反而讓所有人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這種零度般的死寂似在暗示著一場戰斗的產生。
沒有一人說話,沒有一人亂動,這不是受到兩大高手的影響,而是真正的暴風雨前的寧靜。
“小子,你自縛住手腳吧,這樣還省得我們多費一番功夫,也能讓你少吃點苦頭。”墨宗門的修士帶頭人嘿嘿一笑,率先打破了沉寂。
沒有了兩大高手,他的修為就是人群中最高,看向那副嘴臉,想必平時也是個恃強凌弱的主。
當然,在場的修士很多,聚集起來也能與墨宗門的人抗衡,可這些人雖然敬重墨雨前輩,卻也不想惹上墨宗門這樣一個龐然大物,要知道,為一個非親非故的娃娃出手,這一點也不值得。
不少人搖頭,看出這帶頭人定然奉了那名幽鬼般老人的旨意,不然也不敢在墨雨警告之后還要強行出手。
難不成,符清下了狠心要除掉墨雨?
而符清明知不是墨雨的對手,卻還要主動出擊,是不是還有著別的后手?
在場之人都懸起了心,一場紛爭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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