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manl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譚鈴音再次出門去找清辰,把清辰叫過來一同吃烤肉。
西域廚子的手藝真不是蓋的,把肉烤得,滿院子香氣四溢,連外面路過的人都能聞到,忍不住吸鼻子流口水。
譚鈴音吃得很開心,她發(fā)現(xiàn)唐天遠總在烤肉上撒辣椒粉,她也試著撒了一點,吃起來感覺相當不錯。唐天遠看到她也喜歡,便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幫譚鈴音撒辣椒。
嗯,要少少地撒,音音不能吃太辣的。額,一不小心撒多了……
譚鈴音咬了一口,皺眉,把肉串還給了唐天遠。
唐天遠也不嫌棄,接過來自己吃掉。
鄭少封很不想看到他們這樣子,他扭了一下頭,想跟紀衡夫婦說話,然后他發(fā)現(xiàn)季昭在給如意喂吃的,紀衡在給季昭遞溫好的酒。一家三口相親相愛,更刺眼了。
鄭少封只好沖糖糖喊道,“糖糖,過來。”
糖糖才不過去,它現(xiàn)在的男神是廚子。它站在廚子身邊,眼巴巴地看著他烤肉,等待投喂。有時候廚子忘了糖糖,糖糖就會伸前爪拍一拍他的小腿,提醒他。
鄭少封最后把目光投向一直靜默的譚清辰,瞬間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但是清辰才不和他同病相憐。清辰有兩個姐姐疼,譚鈴音和季昭一直在跟清辰說笑,還給他遞吃的。
季昭吃得過癮,一個勁兒地問廚子愿不愿意去京城發(fā)展,她的眼神太過熾熱,廚子都有點驚恐了。她還自己擼袖子烤了幾串肉,有熟的有生的,還有烤焦了的,這些都進了紀衡的肚子。吃完之后,紀衡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紀衡是個人精,自然不可能光顧著吃喝。散場之后,他把季昭拉進房間,有些擔憂地問,“你覺沒覺得阿晨對譚鈴音的態(tài)度不像是弟弟對姐姐?”
“為什么這樣說?”季昭有些疑惑,“他們確實像親姐弟一般好的,鈴音妹妹對阿晨很好。”
“這就是問題所在,譚鈴音一直對阿晨好,這么多年,阿晨能沒點想法?他們又不是真的親姐弟。”
季昭驚訝道,“你是說阿晨喜歡鈴音?”
紀衡點了點頭。
“這不太可能吧?我都沒看出來。”
紀衡忍不住揉她的臉,“你能看出來就怪了,笨。”
季昭捂著臉躲他,“那我回頭問問阿晨。”
紀衡嘆了口氣,“問出來又能怎樣?”
季昭一愣。對啊,問出來又能怎樣,譚鈴音和唐天遠已經(jīng)湊做一對了,就算阿晨真的喜歡鈴音,也不能強迫地壞人姻緣,這樣只能導致三個人都不開心。她想給他所有他想要的,可是感情這種東西,實在強求不來。
季昭有些心疼清辰,但又無能為力。
次 日,唐天遠才正式跟紀衡匯報了黃金之案的進度。盜采黃金之案的主使者是前任縣令桑杰,以及孫員外、齊員外。池州知府宗應林接受過桑杰、孫員外等人的賄賂, 幫他們壓事兒。但是宗應林很快把自己當老大了,他覺得自己擔著那么大的風險,應該從中拿大頭。桑杰不肯,背著另外的參與者,把大部分黃金都藏起來了。此舉 為他招來滅口之禍,之后宗應林就一心想把那些黃金找出來。
現(xiàn)在這項活動的核心轉(zhuǎn)移到唐天遠身上。
紀衡對于唐天遠英勇打入敵人內(nèi)部表示贊賞。其實唐天遠能幫他找到小舅子,這已經(jīng)是大功一件了,所以紀衡現(xiàn)在也不催著唐天遠辦公事了。
紀衡決定好好犒賞唐天遠,問他想要什么。
唐天遠答道,“皇上,微臣想請您幫忙保個媒。”
唐天遠自己可以不在乎譚鈴音的出身,但他爹媽不可能不在乎。說到底,譚家和唐家的差距太大,唐天遠擔心他和譚鈴音的婚事受到家中阻撓,所以想先跟皇上這里借點力。有皇帝當媒人,阻力應該會小不少。
紀衡突然想到了譚清辰。他雖然不能幫清辰搶女人,可也不能幫倒忙。現(xiàn)在兩家婚事未定,以后說不準會怎樣,沒準清辰還能有機會呢。為了小舅子,紀衡決定不插手此事,便說道,“這件事我暫時無能為力,你再說說其他的。”
唐天遠有些失望,想了想,又道,“我尚有一個心愿未了。”
作者有話要說:指婚是基本不可能的。即便是皇帝,也沒資格決定別人家兒子該娶誰、別人家女兒能嫁誰。
☆、第69章
一群人因季昭和清辰姐弟相認之事太過興奮,又因為各種雜七雜八的事情,等紀衡一家將要走了,唐天遠才突然想起來,牢里還關著一個朱大聰。
他 把朱大聰?shù)膯栴}如實向紀衡稟報,并強烈建議皇帝陛下把這個人帶走。紀衡一聽,仗勢欺人,強取豪奪,最關鍵他還敢綁架阿晨,這種人渣還帶走干什么,弄死算 了。唐天遠聽得眉頭一跳,想了想,大概是他把朱大聰描述得太壞了,才導致皇上要弄死此人,唐天遠有些抱歉,“他倒也并非十惡不赦之人。”
“嗯,我問問阿昭。”
唐天遠默默地鄙視了他一下,皇上這夫綱看來是振不起來了。
季昭正在和清辰說話,紀衡跑過來問要不要弄死朱大聰。季昭聽譚鈴音說過朱大聰此人,當時得知他逼婚綁架,很是氣憤,好在阿晨沒受傷害。她當時罵了幾句,后來被別的事情牽住,就給忘了這茬。現(xiàn)在紀衡提起此人,她想了想,問清辰,“阿晨,你說怎么辦?”
紀衡也看向阿晨。夫婦倆的目光中飽含了“你說吧只要你樂意就算把他油炸了都沒問題”的深情。清辰想了想,比劃道:放他回家吧。
自家弟弟這樣善良,季昭又心酸又心疼,“阿晨,你這樣心軟可不好,至少該打他一頓才是。”
清辰搖了搖頭,解釋:姐姐一直對他抱有愧疚之心,此次不予追究,兩家就扯平了。
姐姐自然指的是譚鈴音。
紀衡一臉的“看吧我沒猜錯”的表情,看了譚鈴音一眼。
季昭支開紀衡,問清辰道,“阿晨,你與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鈴音?”
清辰驚訝地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季昭又有些疑惑。她心想,大概是阿衡想多了。就說嘛,本來是姐弟情深,不一定扯到男女之情。再說了,清辰若真喜歡鈴音,鈴音她自己能感覺不到?
想到這里,季昭放寬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