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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門鈴聲打斷了屋子里四個人的舉動,兩個保鏢早就已經渾身赤裸了,相互看了看,都不知道讓誰去開門。
倒是asa這一回并沒有多說什么,欣然的起身道,“你們繼續,我來就好。”
有了這句話,兩個人自然是沒有了顧及。
“咔嚓。”
門被打開了,廖茹渾渾噩噩的站在門外,沒看清開門的是誰,徑直的就走進了屋子里。
下一刻,沙發上的那一幕徹底驚愕住了她,只見她的雙目突出,所有的心神就立刻回神了,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你們在干什么!?”
白安諾被兩個黑人壓制在身下,而白安諾,早已經不再呼叫了,一雙眼睛空洞的看著天花板,沒有半點回應。
“你們都給我滾開!”廖茹尖叫了一聲,沖上去就將兩個男人給推開了,一個較小的女人,竟然能將兩個一米八幾的壯漢給推開。
可想而知,那其中的戰斗力到底是爆發的有多大,廖茹將白安諾抱起來,看著沒了魂的白安諾,滿腔的怒氣在心頭盛放。
“asa!你在干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糟蹋我的女兒!她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你這個畜生!”
廖茹現在什么都顧不得上怕了,張口就是破口大罵了起來,叫嚷著。
白安諾的模樣更是讓她生恨,不停的用手弄拉扯著那堅硬的手銬,根本不能有半分的瓦解。
“鑰匙呢?把要是給我!”
asa聳了聳肩,從口袋里扔出一串鑰匙,廖茹接過,快速的給白安諾松了手銬。
沒有了手銬的固定,白安諾無力的癱軟著雙手雙腳,眼底是一片空洞的色彩。
“安諾,別怕,有媽媽在。”
白安諾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像是有了反應,她的目光緩慢的巡視著,最后落在她的身上。
眼中頓時就蓄滿了眼淚,崩潰的哭出了聲,“媽!媽!!!”
她的沒一聲,都顯得那么的凄厲,仿佛她的全天下都崩塌了一樣,廖茹也紅了眼眶。
緊緊地抱著白安諾,兩母女一同哭著,無助到了極點,“媽!我的下半輩子毀了!毀了!!!”
她永遠都忘不了今天,她熬過了asa所有的性虐待,從最初的害怕到了最后的習以為常。
可是,她卻從未試過如此的地步,現在她的身上比任何東西都要臟,臟的無論如何都洗不干凈。
“我要怎么辦,媽?我要怎么辦?”白安諾死死的捏著她的衣服,迷茫的問著。
廖茹紅著眼,將她松開,一把拿起桌面上的水果刀就朝著asa沖了過去,“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我要殺了你!”
“哐當!”鋒利的刀具摔在地面上,兩個保鏢盡管全身赤裸著,卻沒有半點的尷尬。
直接就上去打落了她手上的刀子,兩個人擋在asa的面前,根本不能近他半分。
“白夫人,你是聰明人,你女兒做錯了事,我不過是照常理管教她罷了,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
asa一臉的無辜,看著廖茹。
廖茹氣的脖子都粗了,咬著牙,“你用什么身份管教她?我是她的母親,無論如何都輪不上你!”
“我用什么身份?就憑她白安諾是我asa養的一條狗,狗必須聽話,反抗主人,只能受懲罰。”
他哼哼笑著,陰晴不定的雙眸落在白安諾的身上,“安諾,你說是嗎?”
白安諾全身一震,像是回憶起了什么,狂點著頭,“對!對,我就是您養的一條狗,我不該得意忘形的,我不該做出對不起您的事的”
“安諾,你在說什么?”廖茹轉過身,斥責著白安諾,“他對你做了這樣的事,你還說出這些話!”
白安諾不答,只是望著她落淚,不然,她還能如何?她無力反抗,只能奉承。
“還有白夫人,明人不說暗話,更不作暗事,比起我,您想必比我更不堪吧。”
asa意有所指的說道,廖茹不明他的暗指,“我做什么,與安諾有什么關系?!asa,你會有報應的!今日,我無法對你做什么,但是,永遠有句古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呵”他冷哼了一聲,讓面前兩個赤裸的男人穿上衣服,漫不經心的說,“我的報應到底有沒有還不知道,但是白夫人,這想必就是屬于你的因果報應吧。”
廖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在下一刻啞然了,只因為她想起來了,想起了那個雷雨夜。
還有黃姨的呼喊和無措,再換上今天的白安諾,兩人的結局一模一樣
這樣的料想讓她無言以對,更不知道如何去反駁,因為,這件事,她真的做過了。
她害了黃姨,如今現在被害的是自己的女兒
這就是因果報應嗎?廖茹呵呵的笑著,無力的癱坐在地上,茫然的看著沙發上狼狽不堪的白安諾。
說不出的苦悶和后悔,是不是當初她沒有做出這一系列的事就不會發生任何事了?
要是她不把白安淺賣了的話,那他們一家人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處處帶著隔閡。
是不是她沒有帶人去輪奸了黃姨,白安淺就永遠不會恨自己。
是不是她沒有一直將所有的重心放在白安諾的身上,白安淺就不會被她忽視了?
然而,所有的一切也只能在心中悔恨著,只因為時間早已悄然流逝了,這一走,就是十幾年。
早已經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局面,她再后悔,早已經是無濟于事了。
看著她失神的模樣,asa勾唇一笑,滿意的離開了,只徒留下她們母女二人發著愣。
“安諾,媽媽對不起你。”
廖茹不敢去看白安諾,低垂著頭,無力的說道,她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好,可是,有太多的話想要說出口了。
白安諾只是笑著,笑的天真,“媽,不怪你,歸根到底,還是我自作孽。”
“安諾!”她捂著臉,無措的哭著,這樣的結果,都是屬于她們的報應嗎?
“媽,我很累了,要去休息了。”
白安諾撿起被asa撕碎的衣服掩蓋著自己的身體,雙腳踩在地上,差點沒虛軟的跌倒在地。
幸好快速的扶住了沙發的邊緣,才沒有再次狼狽的摔在地上,廖茹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看著她上樓的背影,再一次哭了出來。
白安諾將自己關在屋子里,沒有再出門,無論是蘇一宇打電話,還是廖茹在門外喊她吃飯都無動于衷。
像是將自己隔絕在了另外的一個世界里,不想再去接觸外界的事,更不想要理會。
蘇一宇那邊已經很多天沒有白安諾的消息了,只有收到風,asa去找過她了。
去時還有離開時,都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心情的喜悅,那到底白安諾是出了什么事,還是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他不知道,白家的宅子更是日日禁閉,根本不打開半分,想要找人去察看消息也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白從文看著樓上那道仍然禁閉的門,不悅的皺著眉頭,“安諾到底怎么回事?這都把自己關在屋子里快三天了,是要在里面干什么?”
廖茹心底一慌,快速的略去了那道慌亂,“沒什么,待會兒我再去勸一下,看看她能不能聽進去。”
白從文嗯了一聲,“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的,別總是耍小性子,這要是傳出去,多難聽啊。”
“你就天天顧著你的面子!你到底有沒有真正關心過你的女兒?!”廖茹放下水果盤的手不自覺的加重了幾分。
情緒激動了起來,讓他莫名其妙的看了她幾眼,“你怎么回事?我不就說了一句話嗎?這么緊張做什么?”
“沒有我只是心情不太好而已,你別理了,沒什么事,我待會再去看看安諾怎么樣了,如論如何今天都要將她從屋子里帶出來,這要是再待在屋子里,沒死都有問題了!”
說著時,廖茹頓時僵住了身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安諾不會做什么傻事吧?”
這段時間以來,她都想要讓白安諾好好的平復下心情,卻沒有往更深了去想。
現下終于回憶起來,白安諾已經把自己關在屋子里三天了,這期間一點動靜都沒有,是死是活,他們都無從知曉。
白從文也是一驚,手上的報紙被他一把摔在桌子上,“這種事你怎么你不早點想到!”怒斥了一聲,直接沖上了樓。
房間的門緊鎖著,廖茹這才真正的開始著急了,在門外不停地敲打著門,“安諾,把門打開好嗎?讓媽媽進去看看你。”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一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