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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白從文的身子不停地撞擊著門,可里面愣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廖茹在門外不停地喊著,幾乎都要急的掉眼淚了,“安諾,你要是聽見的話,好歹出個聲啊。”
“吱”
在兩人慌得不是所措時。那道緊閉的門,不知何時慢慢的拉開了,白從文的身體差點沒直接撞了個空而跌在地上。
“安諾!”
廖茹驚喜的喊道,只見白安諾一點異樣都沒有,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身上著著香奈兒最新款短裙。踩著長靴。
再加上朋克馬甲,顯得時尚十足,一頭長發自由垂落,臉上除了隱約的憔悴,其他的并無異樣。
“安諾?你沒事吧?”廖茹小心翼翼的詢問著,不知道應該現在的白安諾看起來是如表面上看的那樣堅強,還是只是做著表面的功夫。
白安諾朝她眨了眨眼睛,“我沒事啊。”
“可是”
廖茹張了張嘴,正要說些什么。白安諾就打斷了她的話,“媽媽,我已經習慣了,所以,這并沒有什么。”
她暗示著她別將話給說漏了,廖茹愣了愣回過神來,茫然的點了點頭。
“安諾,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事是不能好好說的,這都要讓你媽著急死了!”
白從文皺著眉頭,有些不滿的說道。
白安諾揚唇笑了笑,“是,是我任性了。以后都不會了。”她乖巧的應著,像極了變了一個人一樣。
讓他奇怪的盯著她看了半響。廖茹及時的出來打斷了話語,“老白,你別說了,安諾也是受了挫折才心里難受啊。”
“有什么事能夠讓她絕食都三天了,無非就是無理取鬧!”白從文甩了一把手。
“白從文!”廖茹呵斥了一聲,有些不滿了。
白從文只是淡淡的收回視線,“行了,我也管不著了,我去公司了。”
白安諾并沒有多大的波動,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爸爸慢走。”
白從文剛走出白家,廖茹就迫不及待的拉著白安諾看著她,果然清楚的看到了她手臂上的無數傷痕。
頓時心疼的落下了眼淚,“安諾”
白安諾搖了搖頭,“媽。沒關系,我已經習慣了。”
她仍然重復著這句話,讓廖茹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才好,只是紅著眼眶。
“媽,我要出門一趟了。”她拍了拍她的手,安慰著,揚唇一笑,廖茹有些詫異,正想詢問,她已經率先解釋了,“我要去醫院一趟。”
“醫院?”
“嗯,媽,我出門了。”白安淺沒有多做解釋,只是擺了擺手就出門了,讓她愣在原地里。
白安諾是去醫院了,asa的話讓她耿耿于懷,始終無法卸下心房,要是那天的兩個黑人真的染上了艾滋病。
那她毫無疑問同樣是染上了,那她這輩子,就真的是毀了,不得不說,她是抱著希望去的。
只是,不知道老天到底是不是憐惜她的
***
醫院里,白安淺一直在醫院休養,并沒有離開過醫院,蘇一南更是不停地圍在她的身邊轉。
互相舔舐著對方那個無法去觸摸的傷痛,蘇一南手上拿著的是白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早在之前廖茹就千方百計的想要偷回去,只是他道高一丈,在白安淺剛存進銀行保險箱的時候立刻就讓徐成取了出來。
現下,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卻比什么都要重要,白安淺在病房內休息,蘇一南借口聯系了徐成。
“asa那邊已經收到消息了,白安諾在家閉門不出,今天才去了醫院。”
徐成的報告準確的傳達給了他,讓他斂下眉,“醫院?”
“是的,我已經拿到了相關的報告,白安諾是做了檢驗艾滋病的測試,報告要等說過幾天才能拿到,我已經封鎖了這個消息了。”
“嗯。”蘇一南點了點頭,對于他的做法很滿意,“蘇一宇那邊應該急于想要知道消息,所以,盡量泄露一些出去,讓他干著急也好。”
他冷笑了一聲,眼底泛著幽暗的目光。
徐成應了一聲,繼而交代了其他的事務后才安心下來。
確實如蘇一南所想,蘇一宇那邊已經是急的焦頭爛額了,不知道現在白安諾如何了,更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這樣什么都抓不到的感覺讓他要崩潰,好不容易收到消息白安諾終于出門了,結果那幾個沒用的廢物竟然也跟丟了。
“滾!全都給我滾出去。”蘇一宇一把將桌面上的東西全部掃在地上,雙目赤紅。
泛著滲人的目光,胡平站在一旁不敢出聲,面前幾個回來的人更是嚇得全身都在顫抖。
“廢物!還不滾出去,我要你們到底有什么用!”他咆哮著,順手拿起旁邊的垃圾桶朝著幾個人扔過去。
無法了,只得悻悻離開了辦公室,胡平走上前,試圖緩和下他的情緒,“蘇總,你先稍安勿躁,有什么事我們冷靜下來,不要亂了方寸。”
蘇一宇冷冷的看著他,“你讓我怎么冷靜?你是怎么做事的,這群廢物找來做什么?來吃干飯的嗎?!”
胡平后背打了一個冷顫,“至少我們現在知道白小姐平安無事就行了不是嗎?”
“平安無事?”他冷哼了一聲,“要不是之前覺得那個蠢女人還有一點用,她就算是死了我也不會多看她一眼,看她蠢樣就來氣!”
蘇一宇自鼻子里發出幾聲冷哼,讓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只是站立著,安靜的等著他后續的吩咐。
“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我再找你,換了那幾個人,找兩個精明一些的,再有半點差錯,我要你命!”
緊緊地咬著牙關,他說道,胡平低垂下頭,“是,我知道了。”
“下去吧”
蘇一宇疲憊的揉著眉心,說不出的煩躁,心口的火氣卻始終無法散去,不禁低喃著,“一個一個都是廢物!”
腦子里浮現出asa的人影,自從那天收到消息之后,asa那邊的合同也像是石沉了大海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
眼看著項目也已經進行到一半了,可還是沒有半點消息,這樣下去,他現在的位置恐怕難保了!
“蘇總,asa來了。”
胡平才剛出去沒多久后,又重新走了進來,對蘇一宇說道。
“asa!?”蘇一宇詫異著,重述了一次他口中的名字,有些不敢置信。
“是的,剛剛他的助理聯系了我,現在已經在樓下了。”
蘇一宇心口一提,像是感覺到了什么,“讓他先進來吧。”
重新坐回位置上,有些說不出的心神不寧,asa來的很快,胡平才剛剛出去準備將話給轉達。
就看到電梯處走出來的人了,立刻迎了上去,“asa先生。”
asa瞇著眼點了點頭,大步直接走進了辦公室,一點也沒有客氣,反倒讓胡平有些拘謹了起來。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蘇一宇抬起頭,就看到了落入視線的男人,只是淺淺一笑,“什么風將asa你給吹來了?”
“無風不起浪,蘇先生是想表達什么意思?”他邊解開著衣服的扣子邊說道。
蘇一宇有些尷尬,仍是笑著,“成瑞和貴公司的合作也進行到一半了,所以,今天是想要來談合作的嗎?”
asa不答話,只是掃了一眼自己的助理,助理立刻識相的退出了辦公室,胡平見勢,眼神征同了一下蘇一宇的意思也退了出去。
偌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兩人,雙目對持,“有話要說?”
“當然,所以,你猜猜我今天找你是為了什么?”asa坦然的點了點頭,卻也故意賣著關子。
“有話直說吧,我不喜歡賣關子。”蘇一宇的身子往后倒去,盡量讓自己緩和下那股不安。
只是,卻不知道,他語氣里的慌亂已經將他自己給出賣了,asa深深的看了他幾眼。
隨即收回視線,坐在他的對面,手指不自覺的敲打著桌面,一下一下
有節奏的敲擊著,咚!咚!咚!
“蘇先生真是有本事,竟然連我的女人都敢勾搭上,是不是有些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無非是你情我愿,說的這么難聽做什么,畢竟,我也讓了白安淺給你了不是嗎?”
蘇一宇以防亂住陣腳,雙手在桌子底下握成拳,面上無異,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你可真敢說?”asa緊緊地咬著牙關,瞪著面前的人,“我生平最厭惡的就是偷我女人的人?你說,這是要怎么辦才好呢?”
asa的話音陰陰邪邪的,聽著讓人生寒。“那你是想要做什么?”
蘇一宇倒是爽快,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索性兩人攤開了話來說了。
“呵呵,沒什么,開玩笑的,一個女人而已,想要便送給你了,只是,那個女人被我修理了一頓,你還想要就要吧。”
一陣安靜下,asa陡然失笑出聲,臉上掛著無奈,蘇一宇心頭咯噔了一下。
“哈哈哈!”他咧嘴一笑,“果然是多情之人最無情了。”
“同樣。”asa與他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看不懂的深意,攤開雙手,“剛才的話無非是嚇唬你的,你也是夠膽!”
蘇一宇抿唇一笑,并不語,又聽他繼續說,“今天過來不是想談其他,還有我們后續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