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清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我給她道歉”小蓮有些驚訝,也有些無法接受,她是冤枉了她沒錯,可是要她再所有人面前給一個后輩道歉,讓她的面子往哪里擱啊
“既然已經還我一個清白了,道歉我并不在意,只是希望你以后可以先將事情搞清楚了再說話,別亂冤枉了人了”
白安淺面色如常,心中卻藏著郁氣,盡管心中再不滿,也不得不給她一個臺階下,做事留一面,日后好相見。
更別說以后還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一個辦公室里的人了,見她如此說了,小蓮的臉色也才好了一些,“成經理,這次的事情是我不對,但是安諾也這么說了,所以我想也還是別將事情鬧的太大的好。”
成安暗暗的端看著白安淺,不禁有些佩服女人的手段,盡管是盡量避免爭執了,卻也不免在每個人的心里留下了芥蒂,這時再要讓小蓮公開道歉,恐怕是徹底的撕破了臉皮了。
能這么留人一步余地,也不知道是善良還是天真只可惜,這次的事即便他說要算了,恐怕蘇一南也不會輕易松口的。
“你們先出去吧,我有話要對龍組長說。”成安擺了擺手,讓兩人出去,自己留在辦公室里,他覺得,為了以后的前程著想,還是給他提一個醒的好。
小蓮從出門的那一剎那面色就難看的像是吃了屎一樣,助理小安顫抖著身子站在門口,看到她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不停地小聲道著歉,“小蓮姐,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地步的,我有給你打電話和傳簡訊的,但是你電話早上的時候關機了,又轉了一封郵件通知你了,沒想到”
越是說,小安就看出小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聲音也不自覺的越來越低,到最后,甚至沒了聲音。
“沒用的東西你現在是要將所有的錯都怪在我的身上嗎”小蓮狠狠地咬著牙,瞪了她一眼,眼中毫不掩飾的恨意。
要不是今天她的差錯,她至于會丟這么大的一個臉嗎周圍的目光仿佛全都落在她的身上,指責著她的不對,讓她無法反駁。
只能硬生生的接下所有人的怨言和嘲諷的笑意,心中恨意的種子也隨即衍生。
白安淺聽著旁邊兩人的話語,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插半句話,有些事她即便是插手了也幫不上忙。
再者,如果現在自己再加以勸阻或是多說半句話,都只會讓面前的這個小姑娘的日子過的更慘。
她安靜的回到座位上,陳曼腳下一踩,移動著自己的椅子滑到了白安淺的旁邊,順手放上一沓畫稿。
小聲的說,“剛才小安已經在外面都跟我們解釋過了,這次小蓮是真的丟人丟大發了,看她剛才那囂張跋扈的模樣,看的我都想上去手撕了她”
白安淺微微莞爾,寬慰著陳曼,“沒事,曼姐,這點小事也不值得記掛在心上,難道,狗咬了你,你還要反咬一口回去嗎”
她挑了挑眉,眼里全是狡黠,陳曼瞬間聽懂了,捂唇低聲笑了笑。
“小蓮是出了名的八卦加大嘴巴,其實在去年之前很多助理都是被她說得哭了跑走的,現在也就剩下小安性子穩定一些,受得住氣才待得住,要換了別人,這回又得跑了。”
“嗯,小安看著性子也是不錯,不說了,曼姐,你回去工作吧,別耽誤了?!?
“好,加油,別被其他的事給影響到了。”陳曼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暗暗給她打氣。
白安淺點了點頭,看著桌子面前散亂了一地的東西,彎下身子靜靜的撿起來全部裝進包包里。
這一時,矛頭再次指向小蓮開始議論了起來,小蓮握著畫筆的手緊緊地握住,幾乎要硬生生的握斷了一支鉛筆。
一口銀牙幾乎咬碎了才忍住,白安淺兩耳不聞窗外事,收拾完了隨手放到桌子的一角,開始陳曼交給自己的工作。
另一邊,蘇一南已經聽到了消息,周身散著戾氣,凌厲的眸中更是帶著駭人的色彩。
徐成不自覺的后背發涼,額頭卻冒著冷汗,暗自叫苦,這欺負夫人的又不是他,為什么要讓他來承受這樣的壓力啊役住估巴。
“去云科。”沉默了半響,蘇一南的薄唇里才吐出三個字。
“是。”徐成連忙點頭,仿佛得到了釋放一樣,快速的消失在辦公室里,脫離了壓力的來源。
只覺得全身輕松暢快,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才到地下車庫去取車,蘇一南趕到云科的時候不過才花了二十分鐘的時間。
直奔設計部,他現在只擔心那個被冤枉了的小女人到底現在是如何的反應,哭了嗎還是
蘇一南站立在設計部的門口,辦公室的一個角落里,女人正在奮筆疾飛,對于周圍的空氣和人來人往一點都不在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繪完了一張手稿又換了另一張,仿佛不知疲倦一樣,昨晚女人的倦容在他的腦中回放著,讓他心疼了。
“喂喂,那是誰好帥啊”
“對啊,該不會是我們的總經理吧”
“不是,總經理我見過了,完全跟這個不是一個級別的好吧哎呀,他后面站著的是助理還是誰也好帥啊?!?
因為兩人杵在辦公室門口的緣故,頓時讓辦公室里的女人躁動了起來,全然忘記了剛才的話題,一雙眼緊緊地盯著兩人。
吵嚷聲和那意味不明的視線讓蘇一南全身不舒服極了,鷹眸沉下,凌厲的掃了一圈,瞬間讓所有的人安靜了下來。
“蘇總,我們還進去嗎”徐成在他的身旁低聲詢問。
蘇一南搖了搖頭,阻止了他的動作,說,“不了,走吧?!?
既然她沒事,自己也還是暫時不要打擾這個認真的小女人了,都說認真的男人是讓人最著迷的,這句話用在女人身上,似乎也并沒有半點的不對。
空氣中瞬間的凝固讓屋子里的白安淺身子一僵,下意識的往門口的方向看去,卻什么也沒看到。
奇怪,剛才像是感覺到了熟悉的感覺,錯覺嗎
白安淺聳了聳肩,撇了撇嘴,耳邊再次傳來職場里女人的討論。
她只抓到了幾個點,剛才總經理下來巡視了嗎還是有其他人來過了
算了
白安淺聽得不大清楚,繼續低頭忙著自己的工作。
當晚回到家里,蘇一南并沒有提及半句話,只是做好了飯菜等著她,飯后又替她全身按摩了一遍才讓她睡去。
一度幾乎要讓白安淺出現幻覺了,轉念一想,似乎從自己上班后蘇一南就經常替她按摩手腕,每每第二天再醒來時,前一天的酸楚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一南,我也幫你按?!卑装矞\跨坐在男人的身上,躍躍欲試,她想,偶爾也要讓蘇一南享受一下這樣的福利。
只是不成想,這一系列的動作讓某只已經餓了幾天的狼綠了眼睛,一個撲身上去,狡黠一笑,“夫人,其實我并不介意你用另一種方式回報為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