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清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嗎”他的話讓她放下了猜忌,隱隱之間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卻什么也說不上來。
黃姨的身體在醫院里漸漸的康復了起來,白安淺看著她一天一天的好轉起來,心情也逐漸的變好了。役剛史巴。
只是,平靜的日子總有人要去硬生生的將它擊碎,蘇一南和白安淺正在病房里和黃姨聊著家常話,這段時間白安淺的鍥而不舍和貼心讓黃姨放下了戒備。
會和他們說一些小時候的事情,也會說白安淺的頑皮,那每每都像是回憶一般話都能牽扯到白安淺的神經。
每次都是轉過身去偷偷擦著眼淚,蘇一南問她為什么,她只是解釋說,“那都是安淺兒時的記憶,如今被這樣再提出來,難免會有些感慨?!?
鈴聲打斷了室內的溫馨,是蘇老爺子的電話,“一南,莫家老二的孩子昨天自殺了?!?
“什么”白安淺靠得蘇一南很近,話筒里傳出的聲音也不低,就像是平地一驚雷似的響在她的耳側,下意識的就驚訝出聲了。
“安諾也在嗎”蘇老爺子聽到了聲音,問道,蘇一南點了點頭。
眉頭緊鎖著,對于這件事只覺得蹊蹺,“是的,安諾在我身邊,這是怎么回事”
“昨兒晚上,莫家的姑娘也不知怎么的,想不開,割腕自殺了?!碧K老爺子直言說道,“我們兩家也是有交情的,一南,我就想問你,那姑娘尋死覓活的,跟你有沒有關系”
蘇一南沒有猶豫,輕應了一聲,“嗯?!彼叵肫鹉侨漳葡У脑挘氡鼐褪悄菚r想不開的。
他是脫不了干系的,只是,竟然做到這個地步,可還真是讓他看小了她,如此一想,吐出的話語也冷了幾分,“人呢”
“幸好發現的及時,已經搶救過來了,現在在協和醫院里住著,無論如何,你都要去給我看看,畢竟莫丫頭也是我打小看著長大的,她對你的心思也不是看不出來,這次,怕是真的受到了打擊了?!?
“我知道了,爺爺,晚上我會和安諾一起去看她的?!?
“你”蘇連成有些不滿,他的意思可是讓他單獨去,可不是攜帶家眷去的,這要是再讓莫云惜瞧見了,再受到刺激的話。
不等他說話,蘇一南再次出聲,隱隱的帶著些許的提醒,“爺爺,我和她是不可能的,如今我也已經娶了安諾了,如何都不會負她”
白安淺指尖微顫,下意識的看著他此時的神情,眼底蘊含著厲色,讓她下意識的也跟著打了個顫栗。
握了握他的手,試圖讓他平復心緒,“我知道了,但是莫家姑娘到底還是要去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嗯?!睊鞌嗔死蠣斪拥碾娫?,白安淺仍然有些不敢相信,那天去求她離開蘇一南的女人竟然會走上自殺這條路。
她的性子并非那么剛烈的人,怎么會
“現在該怎么辦”
“黃姨,我和安諾有事,明天再來陪您好嗎”蘇一南沒有回答她的話,只回握了一下她的手,轉過頭對黃姨說。
黃姨看著男人有些嚴峻的面龐,點了點頭,笑瞇了眼,“我明天還要玻璃珠?!?
“好,明天給你帶星光的。”
“太好了”黃姨舉起雙手,叫喊了一聲,“那你們快回去吧,然后要快點來哦”
“好的?!?
“黃姨再見?!卑装矞\低下身子,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同樣笑的甜甜的,朝她揮了揮手,隨即又囑咐了一番護工這才離開。
兩人趕到協和醫院的時候也已經不早了,天色逐漸黑了下來,這間醫院是莫家旗下所屬的。
所以兩人剛露面,就有熟悉的護士長走過來了,“蘇少爺,莫小姐在這邊?!?
白安淺微微莞爾,輕聲的道了聲謝,挽著蘇一南的手跟在她的身后,“就是這里了?!?
護士長打開一扇門,做了個請的手勢,白安淺順著往里面看去,莫云惜正躺在病床上休息。
臉色蒼白,暴露在被子外的手被包扎的嚴嚴實實一層的繃帶,隱隱的透著紅色的血絲,難以想象那傷口割的到底有多深。
白安淺全身打了一個寒顫,抓緊了蘇一南的衣服,習慣性的靠近他尋找著港灣,“一南。”
“別怕?!彼吐曊f道。
病房里還坐著莫家的人,個個面色都有些沉重,還是莫家老二,也是莫云惜的父親莫言第一個發現了站在門口處的兩人。
有些詫異,“一南”
“莫伯伯好?!碧K一南點了點頭,對著屋子里的人打著招呼,“莫夫人,莫老爺子好?!?
“嗯。”莫老爺子杵著拐杖,坐在莫云惜對面的沙發上,聽到動靜抬頭,淡然的應了一聲。
“一南,你可來了,云惜這孩子一醒來就鬧著要死要活的,這剛才好不容易打了鎮定劑睡了,怕是待會兒醒來又要鬧了。”
莫夫人的眼底閃過一道驚喜,極其自然的忽略了一旁的白安淺,也不知道是刻意還是無意的扯開了兩人交握的手,連忙過來將他拉到了床邊。
然后輕輕拍了拍莫云惜的手,“云惜,快醒醒,你看看是誰來了”
莫云惜睡得本就不安寧,這么一喊,很快就醒了過來,“媽”她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
混沌的眸子在屋子里轉了轉,隨即落在窗前的蘇一南身上,心中激動,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南哥哥”
卻不小心觸碰到了傷口,倒吸了一口冷氣,莫夫人見了,趕緊湊過去瞧了瞧,“你急什么一南是來看你的,跑不了的”
“南哥哥,你終于舍得來看我了?!蹦葡У男∧樕喜紳M了委屈,眼眶里更是蓄滿了霧水,可憐兮兮的模樣若是讓任何男人看見了,都不忍再說半句狠話了。
可偏偏蘇一南卻不在這些男人其中,點了點頭,“嗯,我和安諾一起過來看看你?!?
白安諾莫云惜的眸子又在屋子里快速的掃蕩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門口處的一個女人身上。
她死死地咬著牙,恨意不可察覺的掠過,“你怎么會來”她指著白安淺,臉上有些猙獰。
“她是我的妻子,我來看你,她一同有什么不對”蘇一南走近,牽著她的手,說道。
“南哥哥你”莫云惜閃過一抹刺痛,“你難道不是來看我的嗎”
“是,既然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所以,你到底還是擔心我的,是嗎”莫云惜流著淚,凄慘的笑著。
“”蘇一南抿著唇,不語,若不是蘇老爺子的要求,他許是如何都不會來的,莫云惜是生是死,是哭是鬧,都與他無關。
“一南,云惜情緒才剛穩定下來,你就示下弱,說幾句好話吧,算是伯母的請求,好嗎”
莫夫人悄悄的走過來,扯了扯他的衣服,在他的耳邊說道,說著時,擔憂的看了一眼莫云惜。
蘇一南淡然的扯回衣袖,“莫夫人,一南嘴挫,怕是說不出令愛想要聽的話?!?
“媽,我有話想要單獨跟他說,你們可以先出去嗎”搶在莫家人發惱之前,莫云惜的話語低低的傳來。
幾人憐惜的看了她一眼,看出她的執著,想要說什么也是勸不住她了,莫言攙扶著莫老爺子離開,莫夫人一步三回頭,在莫言的拉扯下關上了房門。
“白小姐,你今天過來到底是做什么來的,是來跟我示威的嗎”莫云惜冷笑了一聲,話里話外都帶著刺。
“你想多了,我從未想過要對你做什么?!卑装矞\不悅的皺下眉,這一系列的事都是她自己選擇的。
為什么還是一副這些都是她的錯一樣
“你想做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嗎”莫云惜意味深長的拋給她一個眼神,白安淺被看的全身都不舒服極了,有些發毛。
她深吸了一口氣,斂下心中的心緒,“我只是陪一南過來看看你的而已,既然你沒事,我們也就放心了。”
“莫小姐,日后沒有什么事別再鬧騰了,若真鬧大了,不止莫家的臉面丟了,恐怕與蘇家的關系也會維持不下了?!?
今天,是看在爺爺的份上,再有下次,他可不會再這么容易說話了。
“我”莫云惜一時語塞,默默地低下頭。
蘇一南凌厲的眸子在她的身上掃了一圈,很快收回,“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好。”白安淺點頭。
莫云惜看著兩人親密離開的背影,嫉妒折磨得她要發瘋了,該死的白安諾,竟然拒絕了她,該死
若不是她,自己也不至于做到這個地步,手上的紗布在她的眼中極其刺眼,自嘴角詭異的泛起一抹笑。
不過,至少他們還是如自己所想來了不是嗎她的手伸向了那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紗布。
“啊”
莫云惜突然的尖叫,讓一直在門外等候的莫家人心中咯噔了一下,不等和蘇一南說什么,就推開了門。
蘇一南往著身后看了一眼,卻始終沒有轉折重新走進病房,攬著白安淺的纖腰離開。
“云惜,怎么回事”莫夫人連忙撲到病床上,只見莫云惜已經扯開了手腕上的包扎。
傷口再次被牽扯到,撕裂得更為嚴重,鮮血噴涌而出,沁紅了一床潔白的床被。
“白安諾,我恨你我恨你蘇一南”莫云惜一把推開莫夫人伸過來要捂住她的傷口。
像個瘋子一樣嘶吼著,“媽媽,白安諾那個賤人竟然讓我去死,我死了南哥哥也絕對不會多看我一眼的,是不是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都決定要放棄了,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莫夫人被她的話驚愕住了,白安諾方才一南的那個妻子嗎
她現在什么都聽不進了,女兒這樣的痛苦讓她這么身為母親的人感同身受,“莫言,你看看你女兒,都被折騰成什么樣了都是蘇家的錯還有那個叫什么白安諾的,要不是他們,云惜會去自殺嗎”
莫夫人拉過莫言,厲聲的指責著,莫云惜仍然在床上鬧著,鮮血涌得更加的洶涌,大量的失血讓她的腦袋有些發暈。
莫言看著瘋了一般的莫云惜,沒去理會莫夫人的話,厲聲喝道,“還說這些干嘛還不去叫醫生,你想讓她死嗎”
“對,醫生,醫生呢”經他這么一提醒,莫夫人才猛然回過神此時應該做什么,按了床邊的按鈴。
急促的鈴聲響起,莫夫人一點耐心都沒了,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喊醫生,莫云惜看著慌了手腳的父母,在黑暗來襲之前得逞的勾起一抹笑,既然白安諾那么傻不和她聯手。
那她自己同樣也能整垮白安淺,現在揭穿她太早了,她要讓她也嘗嘗自己現在的滋味。
那是多么的難熬,就像是整天生活在地獄一般,那樣的焦躁,那樣的痛苦。
不等她再繼續多想,黑暗已經侵略了她的全身,緩慢的閉上了眸,這一次,至少是她賭對了。
一場鬧劇在夜幕下蔓延,白安淺回去的路上目光時不時的落在蘇一南的身上。
“怎么了”蘇一南察覺到,抽著空掃了她一眼,問道。
“沒什么,只是突然覺得莫云惜做的事情連我自己都沒料到,有些奇怪而已。”
“嗯”蘇一南挑眉,“奇怪什么,是突然覺得你的丈夫也是萬人迷了嗎”
輕松調侃的語調稍微緩解了稍許的嚴肅,白安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您自戀的過頭了?!?
“自戀這可是鐵錚錚的事實擺在面前啊,有人為為夫尋死覓活的,為夫都沒動心,夫人是不是理應給我一些獎勵”
蘇一南調笑著,意有所指的看了她一眼,白安淺不解,“什么獎勵?!?
她能有什么給他的,蘇一南不語,只是將臉湊近,靠在她的身側,白安淺眨了眨眼睛。
認真的思索了一下,這才徹底的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平白無故的鬧了個大紅臉,“你別鬧,還在開車呢?!?
“這么簡單的一個禮儀而已,夫人還會害羞”蘇一南說的理直氣壯,一點也不尷尬。
“”
白安淺不語,默默地轉過了臉,暗暗散下臉上的燥熱,期期艾艾的說,“你,你還是鉆心開車吧?!?
“可是,我現在可是一點也定不了神,啊,抱歉?!碧K一南故意轉動著方向盤,在馬路中間突然一個甩尾,無辜的看著白安淺,“突然手滑了。”
“你”白安淺恨恨的咬牙,她難道是瞎了眼了嗎是故意還是不小心她難道還看不出來
“嗯,夫人要是還不快點決定的話,待會兒滑的可就不是手了,可能是腳哦”
“哦?!卑装矞\并不以為然,隨口應著,“隨便你啊,如果你不要你這條命的話,我奉陪啊?!狈凑隣€命一條。
話雖如此,可她卻也是有把握他不會這么做的,這樣不過是威脅自己的話而已。
“好吧。”蘇一南聳了聳肩,“既然夫人害羞的話,那么,就由我主動。”
誒
白安淺呆滯了一下,不解的看向他,還未回過神,他的頭顱已經靠了過來,粉唇被冰冷的薄唇噙住。
狠狠地吸吮了一口,直到嘗到她檀口的甜味蘇一南才松開,眼角微微的爬上了笑意,像極了一只饜足的狼一樣。
“蘇一南”白安淺柳眉倒立,美眸瞪得渾圓,瞪在她的身上,就差沒將他的肉給活生生的剜下來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啊”她嬌聲喝著,一臉的怒意。
面對她的羞惱,蘇一南顯得更無辜了,淡定的把著方向盤,幽幽的吐出三個字,“怪我咯”
仿佛在訴說著方才的事全是她的不對,要不是她不答應的話,他也不會這么做的。
“”
白安淺發誓,蘇一南這個男人耍起無賴來,她絕對是長鞭不及,更拿他半點辦法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