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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招呼著坐在了鄭笑風的對面不遠處。并隨手將一錠銀子扔于小二。
他的那桌和鄭笑風一樣,都是一人獨占一張桌子。
說起來,這人說話聲一高一低,也算和氣甚至有點慷慨。
他起先并未搭理鄭笑風,目光也是直視窗外或門外融入到了外面世界。
也許是喜清靜,他獨自一人自斟自飲。
看到鄭笑風看他,男子露齒微笑,投來善意的眼神。
鄭笑風也是如此,由于自己的身份特殊,所以鄭笑風不便于外人閑交。
只能是這樣了。但是出乎鄭笑風意料之外的事,這中年男子竟然拿起酒壺徑自向鄭笑風走來了。
只聽這人問道:“眼見閣下與我同樣,一人獨飲,甚是寂寞。不知可否同桌。”
呵呵,鄭笑風滿臉含笑,伸出手,言行一致,作了個“請”的姿勢。
中年男子衣襟一撩,大方的就落座了,并且將一杯真好的酒水遞于鄭笑風……
中年男子道:“聽兄臺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鄭笑風也不遮掩,坦率的說:“是的。”
那中年男子一笑,也許是因為自己猜中了吧,又道:“是來經商嘛?來這里的人大多是走南闖北的商賈。”
“不是。“鄭笑風搖搖頭。
“那是來探親?“男子又問。
鄭笑風又道:“也不是。”
“哦?“男子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音,岔開話題,又道:“在下李闊,還未請教兄臺大名。”
哈哈,鄭笑風笑說:“大名不敢當,姓鄭,名笑風。”
“原來是鄭兄。“中年男子起身施禮道。
有一句話叫作:“在家仰父母,在外依親朋,能結識鄭兄這等豪杰,實乃我李某人三生有幸。”
“久仰,久仰……”鄭笑風也只能是笑著附和著,兩人互相恭維。
酒過三巡,原來鄭兄來自荊州,不瞞你說,我是荊州環縣人氏,二十五離家,至今五六載了,著實有些想念……
鄭笑風專門為這中年男子講述了些荊州的境況,也許是思鄉心切,中年男子聽得全神貫注,樂呵呵的。
鄭笑風與這中年男子相談甚歡,鄭笑風也是笑的合不攏嘴,因為他才發現,他對面的這人是個幽默詼諧的家伙,時不時就會讓你樂一下。
男子看了看日頭,眉頭一皺,小聲道:“時候不早了,你也該回獄中去了。”
鄭笑風的笑聲戛然而止,一時愣怔。心想:“他怎么會熟知我呢?”
只見那人率先起身,一腳已經邁出,解惑道:“你這副行頭我以前見過,而且不止一次。”
走到門口的時候,李闊又:“明天繼續,看來你是和我志同道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