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慣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幾日,鄭笑風一有閑工夫就會溜出獄去與那李闊暢飲一番,漸漸地與之也熟悉了。
后來鄭笑風才知道他是個看管犯人的獄頭。
李闊清了清嗓子,提高了聲音,一本正經的對鄭笑風道:“實不相瞞,雖然我雖然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獄頭,他人還是給幾分薄面的?!?
接著他又道:“看著你出來一趟也很廢周折,我擅作主張給你謀得了個好差事,這樣可就方便多了?!?
這倒不假,鄭笑風出來一趟要請示,回去后還要到專人跟前簽到,甚是麻煩,稍有晚歸就可能被通緝。
但是,鄭笑風想來,對他這種小人物,或許人家是不會大動干戈的,只是扇扇風點點火,風聲過去了,他們權當這人死掉了或者完全就沒這人。這里面的囚犯過萬又余,怎可面面俱到呢?這只是鄭笑風的猜想而已。
他也隱隱感覺到這對面坐著之人可以幫他,最起碼每天能減少繁重的勞役。
“那就有勞李獄頭了?!编嵭︼L答謝著。
“既然,你已同意,那我們就走吧?!崩铋熯肿煨Φ馈?
鄭笑風也未敢遲疑,就跟了上去。
他們來到了一處廣闊無垠的大麥場,麥場之大,完全超乎了鄭笑風的想像,使人一眼望不到盡頭,周邊用木樁柵欄全都隔了起來。
站在高出麥場許多的高丘之上,游目騁懷,黃燦燦的一片,此時,麥場上還有許多佃戶正在打麥垛。
風兒起,麥香馥郁撲鼻。
說來也巧,在麥場上鄭笑風遇到了前些日子與李闊會面搭訕的那個小個男子。
他名叫嚴術,是個以販棗營生的小販。與李闊有些交集。
“哈哈,“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此刻正值秋收之際,看來收成頗豐啊?!皣佬g笑道。
可不是嘛,鄭笑風上前一步插言說,又道:“兄弟想必也愛好詩書辭賦吧?!?
“唉,罷了,罷了,兄臺謬贊了?!眹佬g不好意思的一笑,解釋道,兒時念過幾天私塾而已,與李闊交來,完全說成目不識丁也不為過。
他直呼李闊姓名,李闊也未曾生氣,看來他是沒有架子。
嚴術瞅了一眼李闊,又道:“我為李闊打打下手,跑跑腿還行,也虧他不嫌棄我,還與我稱兄道弟?!?
過了好久,李闊說道:“鄭笑風,這個麥場以后歸你看管,你看如何。”
鄭笑風一時還沒回過神來,忙問:“什么?”
“我是說,你以后不用再去那里了,就在這吧,原先看管麥場的鄭老頭要回家了,你就代替他吧?!?
看到鄭笑風仍不放心,李闊嘴角含笑,又道:“放心吧,我只要上呈一份文書即可,就說麥場缺人,量他們不會為難我的,再說你也不是犯了什么大罪,逃跑了也無人問津?!?
“李大人抬愛鄭笑風了。”鄭笑風坦言。
“無事,你我本就是同鄉”李闊快人快語:“你雖是戴罪之身,但是天高皇帝遠,你不說我不言誰人知曉。”
嗯,鄭笑風也點頭覺得李闊的話有道理。
幾月之后。
“鄭笑風,”從鄭笑風身后傳來了一聲叫喊,一個小哥,十五六歲的男孩子,手腕挎著一個竹籃小跑了上來。
現在已是深秋,男孩蓬頭垢面,臟兮兮的,穿著破爛棉布襖,也許是天冷的緣故吧,他的臉色蒼白異常,渾身顫栗不止。
鄭笑風一看,道:“原來是小智啊,有事?”
小智是鄭笑風前些日子認識的一個苦命的孩兒,家中還有個年邁老父,只求吃個溫飽飯。
“買個鴨梨吧。”小智幾乎是哭著乞求著,只見他緩緩的揭開了籃子上的棉布,里面盛放著黃澄澄的鴨梨。
但是一想,此時已是深秋之時,大冷天的誰買這東西。
他肯定在這待了好久,一個也沒賣出去吧。鄭笑風有些酸楚的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