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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他一馬?憑什么?我難道就這樣好欺辱,任人宰割不成?”
”不,不,不?!逼x連忙打斷,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獄頭當然是得罪不得的,但是,俗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無事,皆大歡喜不是很好嘛?氣多傷身,多不劃算?!?
再說鄭笑風,泣冰離又道:“他畢竟初來乍到,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它一次吧?!?
王志看了一眼泣冰離,知道他不能得罪,只能是點點頭,應承了下來。
他又說:“我不會招惹他,他可不要往槍口上撞?!?
泣冰離知道不能再得寸進尺了,索性滿口答應了下來。
當然,這件事鄭笑風直至多年后的某一天才知道的。
牢房內,鄭笑風與泣冰離盤膝而坐,說說笑笑,甚至互相調侃。
冰離,鄭笑風笑道:“你胡子茬一大把著實像個乞丐?!?
呵呵,泣冰離溫和一笑,也反譏道:“我還未像你這般落魄,起碼沒想你一樣褲襠都開了。”
鄭笑風低頭一看,果然,褲襠開了條口子。
鄭笑風一愣,隨即,哈哈笑了起來。泣冰離在鄭笑風面前才顯示出了本來面目,溫文爾雅的,一臉和氣。給人的印象就是“良好青年”。
開飯了,這時走來了一個獄卒喊道。
那獄卒將乘著飯食的木桶往地上一摔。
只聽他喝道:“開飯了?!?
然后,就用木勺往兩只碗里舀,一看就知,桶,像是污水桶,飯,像是是殘羹剩飯,而且伴有酸哄哄氣味。
泣冰離看出了鄭笑風的心思,道:“沒事,住久了你就習慣了。”
鄭笑風也只是付之一笑。心想:“這就是所謂的牢飯?!?
“你比我長一歲,我稱你為兄長,如何?”泣冰離問道。
鄭笑風不假思索就直截了當的答應了。
“你為何會待到此地?”鄭笑風問道。
泣冰離忽然臉色大變一青一紫,好長時間默不作聲,甚至表情有點痛苦。
看到這里鄭笑風連忙辯解道,是兄長我愚拙了,不該此言。
泣冰離好像回過神來了一樣,擺了擺手,道:“不打緊。其實大錯已鑄成,是不可避免的,我殺了人,而且是我深愛不已得人?!?
鄭笑風也產生了迷茫,等著聽下言。
接著就聽到:“那是在一個新婚不久雨夜,我殺了她,是我逼死了她。”
說著,泣冰離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滾而下,最后換做淌了。
我誤會她與人私通,而且是在我們新婚不久,認為她水性楊花,她不敢羞辱跳河自盡了。
其實,那男子是他的師兄,一直愛慕倩兒,可是她嫁給了我。她為我付出的太多了,以至于她的生命……”
突然泣冰離破涕為笑,道:我這個殺死自己心愛之人的罪魁禍首,本應一同隨去的,但卻茍活于人世,所以,我來這里了,是來贖罪了?!?
她臨終前的最后一句話是:“你要好好活著,不要為我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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