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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后,鄭笑風才知,是泣冰離向這個老頭求得情。
鄭笑風疑惑不已,問道:“這個老者究竟是何人?為何會有如此大的能量?”
泣冰離想了一下,道:“劉老本就是個普通的服役三十年獄卒,只因為他無意中救了典獄長一命,而典獄長也由于感恩認他為叔父,所以……”
泣冰離沉吟了一下,又道:“如何說呢?總之,這個劉老是難得的好人。那個王志是東獄頭,主掌東面牢獄大小事務,畢竟,太大了,難以管理。”
“難不成還有獄頭?”鄭笑風問道。
“嗯,正如你所說,還有西,南,北獄頭。總共四個獄頭分別共同執掌,說白了就是替典獄長分當壓力。”
而管轄你的西獄頭他不在,你未見著,說句實話,泣冰離貼近鄭笑風的耳朵小聲的低語著。
鄭笑風這才知道,原來這東,西獄頭向來不和,而且相互拆臺。
幸好,泣冰離高興的道:“你被分管到了我們這邊,不然,你就慘了,除非你逃出去,不然……”
剩下的話泣冰離未說出口,但是鄭笑風已經知道了此話的利害關系。
若是王志狠起來老娘都敢不認,所以,以后,你還是小心為妙,最好是躲著走,除非你能逃出去。
“王志雖然在外面不算個什么東西,但是,在這里,他可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
聽了泣冰離的這番講述,鄭笑風對這所監牢中的具體情況也大致了解了。
和其他地方一樣,這里的等級制度也是相當的嚴明。
典獄長下來就是這四個獄頭,依次往下,大大小小的管事的。
鄭笑風來了這幾天,也就只見過這個王志,其他的,泣冰離口中的那些人他是一人未見,也許是因為整天都充當勞役的緣由吧。
泣冰離從懷中掏出了些許碎銀,在手中掂量了掂量,笑道:“希望這點家什可以擺平。”
隨后,他就朝前走去了。
泣冰離在這所銅墻鐵壁的牢獄里穿梭自如,原因就是他上下打通。
當然,還有就是它特殊的身份,名義上是囚犯,但是實際上……
“咦?泣冰離,你這是干什么?”王志問道。
“小意思,小意思,還望笑納。”泣冰離手里托著那些碎銀陪笑道。
“無功不受祿啊,我怎敢收呢?”王志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下來道。
哎,泣冰離和氣的反駁道:“話可不能這樣說,獄頭勞心費力這幾日都瘦消了,所以,全當補補身子。”
其實,明眼人一看,就知王志非但沒瘦,而且是越來越胖了,肚子里的油水也是越積越多。這點,泣冰離也知道。
聽到這句話后,王志一垂目,用手摸了摸腆著的滾圓大肚子,若有所思道:“也對呀,這幾日好像真是瘦了,還是你悉心,好,今晚我請客,你一定要捧場。”
“好,好……”泣冰離滿口答應著。
隨后,王志又坐回了那張安樂椅中,語氣一轉,問道:“什么事?說罷,我全力以赴。”
這樣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打泣冰離一進門,王志就知道他是直奔目的而來的。否則不會跑到他這里來。
呵呵,泣冰離一笑,小步移到王志跟前,彎著腰,諾諾的道:“獄頭,就是關于前幾天的事兒?”
“什么事?”王志問道。
哼,王志氣的一掌拍向了桌子,道:“你還敢說,我可溴大了。”
泣冰離委婉的說:“我知道獄頭受委屈了,所特地前來賠罪,他是新人,不懂規矩呀,以后會懂得。您就放他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