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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咬著下唇呻吟,卻被安德里斯再次撬開牙關,這次的吻不再急切,而是帶有高超的挑逗意味,錦被吻地眼神迷茫起來,身子敏感地扭動著,卻始終逃不出安德里斯的手掌心。
“丫頭……”一吻畢,安德里斯額頭抵著她,紫羅蘭色的眼珠近在咫尺:“躲了這么久,看你這次往哪跑,嗯?”
錦的身子早已經軟了,卻還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唔……安叔……嗯啊……你……你沒看……天狐……嗎?”
安德里斯低笑:“我來看你這個小狐貍精!”
錦羞得誰不出話,把腦袋往安德里斯頸窩里擠。
安德里斯難得開懷地笑了一聲,架著她的腋下將人往上抱了抱,放到浴缸池壁邊,以坐著的姿勢,將她雙手推向上,用衣帶綁縛在了水龍頭上。
“別再滑下去?!卑驳吕锼拐f得有理有據,手上的動作卻不停,一手抓一個腳腕,輕輕一提,將少女的兩個膝彎掛在了浴缸側面的邊沿上:“乖乖的?!?
錦雙手被縛在腦后,雙腿大開,羞處完全暴露在安德里斯的視線中,一對巨乳只有上半球在水上,蕩漾的水面不斷勾勒出肉球美好的弧度,對安德里斯這個巨乳控來說簡直無法抵抗,他低下頭,下巴和嘴在水中,含住了錦的乳頭,挑弄起來。
水中,一切動作都變得遲緩又清晰,錦從未在水中做過愛,整個人又緊張又敏感,呼吸急促,胸前不斷起伏,蕩漾的水波拍打在安德里斯臉上,濕了水的紅發讓他更顯妖氣。
安德里斯一口氣閉完,抬頭呼吸,而后雙手托起她的雙乳,輕輕一擠——一股水就從乳溝冒出,非常糜艷。
這種完全展露自己的身體,任人玩弄的感覺加重了羞恥度,錦覺得自己像個蕩婦一樣,不停地打開自己敏感、嬌嫩的身體,予取予求。
安德里斯將她雙乳并住,兩個乳頭湊在一起,一張嘴就咬住兩個。
“唔……哈啊……”
犬齒輕輕的撕咬,又痛又癢,下體一陣陣蜜汁被清水帶走,小逼一張一合,顯然是被挑起了情欲,異常饑渴了。
安德里斯聽到她的呻吟,動情地抬起頭,在她頸側用力吮吸,故意留下自己的痕跡。
錦被他的發梢弄癢了,嬌笑兩聲,想要用腿推拒,卻被安德里斯輕易地按住了:“別動……讓我玩玩逼?!?
老狐貍的臟話張口便來,錦有些招架不住,卻渾身無力地被人分開了大腿,水下的淫穴略微干澀,難以進入,安德里斯卻是情場老手,他先是輕輕地在穴口挑逗,而后一根手指插入試探,在感受到深處的熱度后,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他的手指越入越快,逐漸增加到兩根,在穴里旋轉抽插,水下指奸著敏感的穴肉。
“呃……嗯……哈啊……不……安叔……安叔……”
安德里斯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在下面猛插,手臂的動作激起水面一陣陣蕩漾,他舔了舔嘴唇,一邊玩逼,一邊含著乳頭啃咬。
“啊……啊啊……”
錦的聲音愈發高亢,安德里斯會意,抬頭抱緊了她,抵死擁抱中,用手指將少女送上了第一個高潮。
錦大腿抽搐,腰肢往上猛抬了一下,尖叫著高潮了,下身噴出的蜜汁連清水都無法稀釋,被安德里斯的手指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在劇烈的快感中留下了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中聽到門響,無力地抬頭,卻看到另外兩個熟悉的男人,面色陰沉地進了門。
“……”
一秒,兩秒,現場死一般地寂靜。
在這種社死現場,錦作為一個資深慫貨,自然是選擇認慫,她高潮剛過,直接眼一閉,頭一歪,裝暈。
“啊……好像真的暈了,這可怎么辦?”安德里斯絲毫不慌,裝模作樣地發出感嘆,他從水里抽出手指,甩了甩,雖然甩掉的都是清水,但看在旬和卡爾眼里,那甩掉的幾滴怎么看都像是錦的淫水。
旬于是抬起眉毛:“昏過去了,就要用更激烈的方法叫醒?!?
卡爾直接掀了衣服,露出標志性的微笑:“是啊,人多力量大。”
作者:
突如其來的NP場合。
不是我不更!昨天剛到家,明天又要開車去蘇州??!開一整天!我還來月經!(躺尸)
第75章散花(NP)
蜂巢的夜,始終都是淫亂又頹靡的。調低了照明亮度之后,所有人的顏值都自帶濾鏡,黑暗成了沉迷欲望的人們最好的保護色,蜂巢接客區躁動的音樂和鼓點,似乎能夠透過層層隔音墻傳到人心里。
在這里,再清醒的人都會沉醉,再純潔的人都會被沾染。
就如同當下的四人,即使是在性開放的宇宙時代,四人同行也不常見,但在此刻,一切是如此荒唐又順理成章。
三個男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雖然他們彼此之間絕對談不上和睦,但此刻最要緊的事,是要狠狠地占有她。男人們至少兩個月沒有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又被如此香艷的一幕刺激,渾身都在叫囂著如饑似渴。
她清純如白花,卻又像罌粟般惹人上癮,一旦沉迷其中,就會將所有的理智都拋之腦后。
錦躺在浴缸里,她聽到卡爾的話,當時就是一個震驚,一邊用蹩腳的演技裝著暈,一邊在心里大喊:不會吧不會吧這不是真的!
但她閉著眼,一切其他感官都被無限放大,安德里斯離得近,率先動手,略涼的指尖從她的側臉輕撫向下,到脖子,到鎖骨,到高聳的雙乳中間,一直向下,滑過微酸的小腹,這么輕輕一撩,就讓緊張的小白花皮膚上起了一層明顯的雞皮。
她在害怕。
安德里斯心中麻麻癢癢的發著熱,即將將獵物拆吃入腹的刺激感讓他無比興奮,心理上的征服感像小電流一般流轉全身,小丫頭的敏感度出奇的好,她這樣明顯的反應,甚至沖淡了安德里斯性愛中被人攪擾的不耐。
也許……這樣試一次,也沒什么不好。
安德里斯修煉千年早已成精,從不知羞恥為何物,他大次次地從浴缸中站起,雪白的男性裸體沖擊力極強的顯露出來。他瘦得要命,卻性感得要死,身上沒有大塊的肌肉,但機甲戰士們獨有的控制力極強的線條形肌肉卻無比緊實,他脫掉了慣有的華麗衣飾,濕透的紅發緊緊地貼在頭皮上往下滴水,流淌過肩頸的肌肉,紫羅蘭色的眼珠掃了卡爾和旬一眼,算是暫時達成一致。
安德里斯將錦的雙手從水龍頭上解開,低頭輕松地將她公主抱起,兩人的裸體貼在一起,水流嘩啦啦地往下傾瀉。
旬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
安德里斯抬腳跨出浴缸,旬和卡爾對視一樣,跟著朝大床走去。
錦被浴巾胡亂裹了,擦掉身上的水,頭發還水淋淋的,就已經被丟上了大床。
這么粗暴的動作,估計死人都能給震活,錦不好再繼續裝暈,只好試探著掀開眼皮:“那……那個……我……機甲還沒做完!——”
這三個男人隨便哪個都可以將她搓扁揉圓,更何況三人在一起。錦的哀嚎并沒有換來絲毫同情,反而是激起了他們的欲望,三個男人從大床的三條邊同時逼近,這才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AE!AE!——救命?。。?!——”
旬皺著眉頭一撲而上,用熱烈的吻堵住了她的嘴。
“唔唔……”
錦瞪眼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難以置信這是自己從小投喂大的孩子。
很快她又將求救的眼神轉向卡爾,用眼神是示意:他倆瘋了,你怎么也跟著他們搗亂!
卡爾回了一個標志性的微笑,將她雙手手腕一掐,控制住她胡亂推拒的手,表面上是束縛,實際上是怕她傷了自個兒。那小拳頭打在三個男人身上不痛不癢,按摩都嫌力道弱。
卡爾一只手捏著她,另一只手不客氣地握住一個飽滿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時不時還捏著勃起的乳頭,來回挑逗。
“嗯……唔!”
在錦看不見的角度,大腿根上也傳來癢癢的感覺,這就是安德里斯的雙手了。
被吻得呼吸不暢,渾身的敏感點又被刺激,錦慌亂極了,小穴卻不爭氣地冒出一股股淫水,可見她的身子已經被調教得很淫蕩了,只是心理上還接受不了。
安德里斯的動作極盡挑逗,雙手用非常輕的力道在大腿根處繞圈,就是不碰最要命的地方,直到那淫癢讓錦自己忍受不了,開始下意識地頂著胯往上送小穴了。
安德里斯唇角勾起一抹笑,舔舔嘴唇,硬得發燙的性器貼在了外陰上,光滑的龜頭在敏感的陰唇上摩擦,兩人的體液交融在一起,淫水泛濫的小穴口被磨得微微發紅。
錦渾身發軟,知道自己這一遭算是逃不過了,她溫順的本質顯露出來,不再掙扎,只是渾身緊繃,心跳得幾乎從胸腔里蹦出來。
旬逼她直視著自己,額頭抵著額頭,一下,又一下地輕啄著她的唇,幫她緩解羞恥和緊張。
等錦終于呼出這口懸著的氣,安德里斯一鼓作氣,猛然插入了敏感的肉穴。
“啊!”
錦驚呼一聲睜大了眼睛,她許久沒做,安德里斯的家伙又是出名的大,這一下兇猛的頂入,讓她幾乎從床上躍起,旬和卡爾貼心地沒有碰她,等幾秒鐘之后錦適應了,緊的要命的小穴終于放松,安德里斯忍得額頭上冒青筋,終于爽快地動了起來。
“唔……啊……啊……?。 拧?
錦有節奏地叫著,貓兒般的呻吟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抵擋,卡爾和旬對視一眼,引誘道:“好寶貝兒,也幫幫我?!?
錦聞到一股熟悉的腥膻味道,她迷蒙的雙眼微微張開,面前是兩個肉棒,原來是卡爾和旬一左一右地跪在了她旁邊,勃起的性器放在她嘴上。
錦沒什么氣勢地一人瞪了一眼,她雖然沒有經歷過,但見過的不要太多,溫滑的小手帶著常年制作機甲留下的老繭,一手一個,握住了肉棒根部,向上擼動,同時伸出小舌,輪番舔兩個龜頭。
“嗯……”
這極端淫蕩的場面讓兩個男人同時低吟出聲,性器同時漲大了一圈。
她將兩個肉棒的頂端同時含進嘴里,正剛要吸,安德里斯在身下猛地一頂——
“啊!——”
錦尖叫一聲,注意力重新被拉回下身,緊窄的肉穴被大肉棒開拓地柔軟下來,乖巧地吸絞,淫靡的汁液從兩人交合處不斷擠出,微紅的外陰含著一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啪啪的操穴聲不絕于耳。
這還不算,卡爾和旬兩個人像是商量好了一般,輪流將性器從側面插入她的小嘴,將腮幫子頂出弧度。
“嗯……唔唔……哈啊……”
錦的唇舌邊全是口水,男性的味道充斥著鼻腔,她被操得不斷流出生理性的淚,神情委屈又淫亂地服侍著兩根大肉棒,一旦她吸的太歡,就會被安德里斯報復般地猛操,一旦她忘了吸,就會被卡爾和旬聯手欺負。
“嗯……哈……嗯嗯……啊……不……安叔……唔唔……”
就這樣大干了幾百下,安德里斯摸了把額頭上的汗,他早就清楚了小東西的G點在哪,放肆地挺動腰身,狠狠地朝著那一點進攻起來。
錦被這陣激爽支配,只能雙手握著兩根肉棒,仰頭大聲淫叫。
“啊啊啊!——”
高潮終于來臨,敏感的騷穴如失禁了一般猛噴出大量淫水,安德里斯被澆得爽極,埋在她子宮口激烈地射了。
“啊……呃……”
肉棒在體內一跳一跳,被內射的感覺是如此明顯,錦的眼淚從眼眶中滑落,爽了個徹底。
安德里斯微微喘息,拔出肉棒,往后退了半步。
卡爾急不可耐地將她扶起,讓錦以騎在自己身上的姿勢,將肉棒擠了進去。
“啊——”
剛剛高潮過的穴完全經受不了這種刺激,肉逼還在抽搐中就被插入,卡爾當時就被夾得青筋直跳,還沒等她高潮過去,挺腰送胯,用女上的姿勢干了起來。
這個姿勢能進的極深,錦腰酸無力,只能坐在肉棒上,想被性器貫穿了一樣上下顛動,被干得靈魂出竅,眼神都空洞迷茫了。
但她這幅表情顯然更能激起男人的獸欲,旬晚了一步,心里可惜,他繞到錦的身后,將她上半身按下,趴在卡爾的身上,伸出手指沾滿淫水潤滑,一根手指刺進了可憐的菊穴之中。
錦渾身一個激靈,抗拒地差點從肉棒上跳下來。
“不!……不要!”
旬按住了她的肩,向下的重力一下子讓肉棒插得極深,他在她耳邊呼著熱氣,小聲道:“姐……我想要……”聲音帶著一點點委屈。
體內的肉棒磨在了宮口上,手指插入菊穴的感覺也如此明顯,恐怖的快感讓錦眼淚再次流了出來,一句話都說不出。
旬知道她這是妥協了,他驚喜又興奮,開拓菊穴的手指從一根增長到兩根。
從未被侵入過的地方,被異樣的感覺充滿,錦不斷地擠著淚,被安德里斯溫柔地一一吻掉了。
“乖,忍過去就舒服了?!?
錦抽噎道:“你騙人……”
安德里斯親了她一口:“不騙你?!?
菊穴里的手指終于增加到三根,錦因為緊張,小逼不斷收緊,夾得身下的卡爾幾乎守不住精關,卡爾向上頂撞的速度慢了下來,錦抱著安德里斯,用男人的手臂支撐著自己不會歪倒下去。
作者:
看來下章還得繼續,好久沒寫肉了我都不熟練了。
我終于回來了,累得不行,高校教資的報考還忘了繳費,這個重大失誤導致我必須晚半年才能考試,今天挺沮喪的,唉!
好想好想做一條沒有煩惱的咸魚?。?
第76章散花2(NP)
安德里斯輕撫著她的后背,等到錦的后穴終于放松下來,旬已經忍得出了一頭薄汗。
錦感受到他的手指抽出,圓潤的龜頭在羞澀的菊穴外摩擦,交合處流下的蜜汁讓下體一片黏滑,旬扶著性器,努力半晌,終于將頂部插了進去。
“啊……疼……”
即使經過了開拓,那不是用來容納男人的地方還是傳來一陣脹痛,錦皺著眉,雙眼間的神色痛苦迷離,香汗從鬢角流下,脆弱又美艷。
旬被那過于緊致的后穴夾得生疼,兩人一起疼了一會兒,才慢慢適應,旬咬著牙慢慢挺進,將直腸寸寸拓開。
“哈啊……啊……好漲……不要了……啊啊……別插了,退出去……嗚……”
終于整根沒入了之后,三人都松了口氣,安德里斯不斷安撫著錦,刺激她身上其他敏感的地方,用牙齒輕輕地碾咬乳頭,幫她轉移注意力。
錦漲紅了臉:“嗯……別咬……”
卡爾和旬對視一眼,默契地動了起來,小穴里的一根插入,菊穴里的一根就退出,他們這樣輪番頂著,錦得不到一絲喘息的機會,下體被完全打開,可憐的外陰紅腫不少,小小的嫩穴含著兩根巨物不斷吞吐,畫面有種變態的淫亂。
“啊……啊……太深了……唔……別頂那里……卡爾……呃啊!旬兒……唔……”
錦胡亂的叫著,一時間不知道該喊誰,他喊這個人的名字,那個人就會負氣般得很撞體內的敏感點,讓她苦不堪言的同時,欲望開始逐漸取代了脹痛,渾身漸漸攀升起的潮紅,給她雪白的皮膚掛上紅櫻般的色澤。
“哈啊……好漲……好深啊……唔唔……”
“啊……別頂了……要死了……啊——”
錦放浪地呻吟著,安德里斯伸出舌尖,從她的耳郭一路舔到喉結,把那幾滴香汗都卷入口中。
兩個穴口被撐大到恐怖的程度,菊穴的褶皺都被抻平。錦不可思議地感受著自己淫亂的變化,明明是那么緊窄的兩個洞,這樣嬌小的一具身體,怎么就能夠……容納這兩根巨物呢……?
而且……甚至……還越來越爽了……
“不……不行了……要去了……啊啊??!——”
錦尖叫一聲,表情似哭似笑,抽搐著高潮了,小尿口不斷地噴出大量淫液,打濕了卡爾性感的小腹。兩個同時收縮的騷穴夾得男人們發出低吼,雙雙抵在深處激烈射精。
精液與體內的淫水混合,互相交融,小小的肉穴似乎都被脹滿了。錦無意識地呻吟著,待到兩個男人抽出性器后,張開的雙穴同時“咕嘰”往外冒出粘稠的淫汁,像兩口被裝滿的上好肉壺,不堪重負般地噴涌出滿溢的精水。
錦已經意識不清了,但三個男人被這極端淫亂的一幕刺激地又有了感覺,尤其是旬,年少氣盛,剛剛射過的肉棒再次昂然立起,他喘著粗氣盯著那里看,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安德里斯的身體雖然很誠實,但他還清醒,常年浸淫聲色場所讓他對女性的身體了如指掌,于是瞪了旬一眼說道:“別折騰了,她受不住了?!?
旬被這句話點醒,發現卡爾和安德里斯的眼神都清明著,頓時有些羞慚,強裝冷臉道:“知道了?!?
安德里斯也沒說破,他能容忍這兩人分一杯羹,已經是他這輩子做的最大度的事了。他嫌棄地揮揮手,諷刺道:“去吧,還賴在這里干嘛?難不成蜂巢只有這么一個姑娘?”
卡爾當時冷下臉來:“你什么意思?你只當她是妓女?”
安德里斯更不是好惹的,管`理Q`2~4-4~6-1~4-2-36~2他豎起一根指頭:“第一,蜂巢沒有妓女?!倍笥重Q起一根:“第二,我當她是什么,關你屁事?”
卡爾剛要爆發,被旬伸出一支手臂攔住了:“算了,你要跟他置氣,少說折壽十年?!闭f完他轉向安德里斯:“我要帶姐姐走?!?
安德里斯嗤之以鼻:“怎么?你會替她上藥,還是知道怎么用藥?毛毛糙糙的,先拾掇好你自己吧!”
旬氣結,但又無法反駁,只好轉向卡爾,眼神示意:你會嗎?
卡爾一臉懵,搖頭表示超出了自己的知識體系。
兩人面面相覷,又糾結了一會兒,只好磨磨蹭蹭地走了。
等到兩人終于帶上了門,安德里斯才松了口氣,他附身抱起錦,懷中的少女顯然是被欺負得狠了,迷糊著還在喊“不要”。
安德里斯沒注意到自己的神色有多寵溺,微微笑著,把錦放進了浴缸里。
錦被溫水浸得舒服,漸漸醒了,她環顧四周發現沒其他人,才疑惑道:“安叔?”
安德里斯沒好氣:“怎么?還沒要夠,要我把他們叫回來嗎?”
錦立刻擺手,在水里撲出水花:“不不不……”
她這么一動,又牽動了下體,頓時腰酸腿軟,險些滑下去,被安德里斯接住了。
“嘶……笨死了!”
錦于是不動了,安德里斯的體溫不高,身材很瘦,但他的臂膀很有力,錦雙手抱著他的腰,呼吸著男人頸側的氣息,舒服地閉上了眼,輕哼出聲。
安德里斯問道:“哼什么?”
“舒服……”
“舒服什么?”
“抱著……舒服……”
“……”
錦的呼吸又漸漸均勻了,半夢半醒間,她感覺到有人輕柔地給她清洗了身體,被過度使用的紅腫小穴們也被一一上了清涼的藥膏,安德里斯身上獨有的香味一直縈繞著,也不知道他噴的什么香水,怎么洗澡都洗不掉,質量真好……她胡思亂想著,總算徹底睡著了。
安德里斯在黑暗中睜著眼,手指勾著玩她的幾縷發絲,懷中蜷縮的少女香軟清甜,她像一抹純白,突兀地注入安德里斯這片深紅之中,紅白交融,碰撞出粉紅色的迷幻色澤,似乎空氣中,都飄著甜甜的味道。
作者:
嗯吶這張是接上章沒寫完的,今天是甜甜的安叔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