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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爆炸余波過后,創世紀號軍方眾人被沖擊地東倒西歪,好在他們距離爆炸的中心點較遠,并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傷,但還是有兩架戰機,一艘小型巡邏艦因為在戰斗時動力系統受損,沒來得及進入防護罩的庇護范圍之內,被摧毀了。
弗蘭德上將聽完戰損之后,面沉似水,如果他們死在對敵作戰中,那可以說是死得其所,但他們從戰場上存活了下來,卻在人類同胞的導彈下化為了灰燼。
“嘗試通訊聯絡。”弗蘭德操縱著黃金色的機甲“戰神”回轉:“我要替我的士兵討個說法,為什么發射核彈之前,不提醒友軍!”
下屬的軍官忽然喊道:“上將!有一架戰機過來了!”
弗蘭德身形頓住,回頭望去,只見一架銀白色的宇宙戰機飛速而來,機身是沒有一絲轉折的平滑流線型,不同于人類軍工技術中常見的橘紅色火焰,這架飛機噴出的是慘白帶著一絲幽藍的光焰,速度也快到極致,僅僅用肉眼測算,都比創世紀號的制式宇宙戰機快上兩倍不止。
銀白的戰機在半空中做出一個優美的轉身動作,而后驚險懸停,從這兩個動作來看,銀白戰機的機動性能也非常優秀。
機艙門打開,里面躍出了與戰機如出一轍的銀白機甲。弗蘭德的“戰神”是老式重型機甲的代表之一,擁有剛硬的輪廓、厚重的盔甲以及龐大的高達5米的體型,而那剛從戰機上躍出的銀白機甲則是完全貼合人身體的設計,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它有一種柔美的飄忽感,本體由銀白的、指甲蓋大小的金屬鱗片構成,頭盔頂上有一個翎,會隨著機甲的動作飄動。與其說它是一架機甲,不如說更像一身金屬緊身衣,站在“戰神”面前,就像是一只可以隨時被碾死的小蟲子。
但是它如今單槍匹馬地出現在弗蘭德面前,加上剛剛那臺強大的戰機,沒有人敢小看他,加上剛剛諾亞號戰艦發射核彈的行為,弗蘭德的親衛隊都下意識地握緊了自己的武器,隨時待命。
銀白機甲卻顯得很從容,從身形來看,是個高大卻不健壯的男人,尤其是機甲勾勒出的腰,看起來有些過瘦了。
他的機甲頭盔亮起光,臉部的金屬如融化般消退,露出了透明的呼吸罩,里面是一張年輕的男人的臉,他的皮膚如機甲的顏色一樣慘白,嘴唇卻艷紅艷紅,這種長相的男人如果生在古老的21世紀,是會被狹隘的人們戲稱為“娘娘腔”的。
露出臉的男人用英語比著口型,意思是接通訊。
弗蘭德看到通訊器中剛好進來一個臨時通話請求,于是按下接通。
年輕男人笑道:“您好,弗蘭德中將,久仰大名。”
早在地球時代,弗蘭德就已經是中將了,在他帶領第一代的創世紀軍挫敗達坦人之后,就被授予上將軍銜,但其實整個創世紀號的軍隊都握在弗蘭德手中,軍銜對他來說不過是虛名罷了。
因為剛剛的齟齬,弗蘭德沒給對方好臉色看,隱藏在機甲頭盔下的臉布滿寒意:“閣下是誰?如果需要外交接洽,也應該去聯系議會才是。”
對方并不尷尬地露出一抹微笑,表情乖巧:“尊敬的中將,我想,您剛剛對我們的行動產生了誤會,我孤身前來,就是為了向您解釋原委,請給我兩分鐘時間。另外,我叫隋因,家父……隋啟明。”
弗蘭德這才多看了他兩眼,在地球時代,隋啟明的大名就如雷貫耳了,他是美籍華人,從小因為膚色遭受不少種族歧視,但在軍工技術上有過人的天分,隋啟明通過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往上爬,可以說,整個地球三艦計劃的最初創立者,隋啟明就是其中之一。
弗蘭德早年時曾經與隋啟明有故交,多慧易夭,隋啟明英年早逝,只活到了五十多歲就在諾亞號藍圖即將完成的時候心梗猝死,弗蘭德曾經惋惜過,沒想到,他還有個孩子活著,而且看這樣子,已經是諾亞號上的大人物了。
弗蘭德看了一會兒,才從那張年輕的臉上依稀看到幾分故友當年的樣貌,只是隋因的混血特征太明顯,一時間難以將兩人聯系起來罷了。
弗蘭德的眼神緩和下來:“那你母親……”
“母親只是普通人,她是個護士,在父親住院時照顧過他。”隋因接著平靜地說道:“她去世了。”
弗蘭德剛要說什么,被這句話哽了回去,最終只是一聲長嘆:“好吧,你跟我來,借一步說話。”
就這樣,隋因跟著創世紀號的大軍,浩浩蕩蕩地回到了創世紀號四層,屬于軍部的地盤。
而位于頂層的聯盟議會,則被晾在那里,只是收到了幾句客氣的感謝話,連個人毛都沒見著。
開了自動駕駛模式的銀白戰機停在一眾創世紀號的制式戰機之中,鶴立雞群,創世紀的機甲師和武器設計師們早早等在那里,表情像是看到了美女的色狼一樣充滿了變態的渴望,恨不得立刻上手將這架完美的飛機拆個底朝天。
隋因的機甲在進入巨艦之后,質感竟然從堅硬的鱗片變成了柔軟的貼身軟甲,說明這種材料具有罕見的變形能力和環境適應能力,看得創世紀號眾人又是一陣瞳孔收縮。
隋因倒是非常淡定,甚至很平易近人地對周圍各式的目光回以微笑,直到他被帶進弗蘭德的辦公室,才隔絕了眾人的探究。
“坐。”弗蘭德做了個請的手勢:“我想今天你來,不是為了敘舊的。”
“那是自然。”隋因露出一個笑,唇紅齒白:“弗蘭德叔叔,我就有話直說了,剛剛您也見到了,小藍族人想要撤退逃走,但我不能讓他們逃掉,因為他們之中,有一個很危險的進化者。”
“進化者?”弗蘭德問道:“你是說新人類嗎?原來,其他種族也有嗎?”
隋因點頭道:“是的,事實上,宇宙中許多文明都擁有進化者,或者說你口中的新人類,他們因為進入宇宙而產生了適應性進化,百中無一的人擁有特殊能力,我想,在這方面,您應該有所了解。”
弗蘭德點頭,點燃煙斗,在煙霧中靜聽。
隋因繼續解釋:“如你所見,我的戰機和機甲燃燒的是一種新能源,不存在于地球,被科學家們稱為MI5,這種原料的礦產儲存于不遠處的一顆礦星上,原本被我們先發現,進行開發,但小藍族人航行到附近,對我們發動了侵略。當然,也因為小藍族人的貪婪,我們因禍得福,在與他們戰斗時,我們的一艘飛艦墜毀在礦星的衛星上,那里有幾個巨大的隕石坑,隕石之中發現了這種神奇的金屬。”
隋因攤開手掌,軟甲質感的金屬再次發生變化,成了硬鱗片狀,如一條銀白的蛇,閃著寒光。
“它擁有變化的能力,在創造機甲時,可以加入其它金屬,使其擁有兩種屬性,我身上的這套是試驗品,現在諾亞的科學家已經用它開發出了具有抗寒、抗高溫、抗輻射等等多種屬性的機甲材料。可以說,這種金屬具有無限的可能性,我們稱之為神之金屬。”
聽到這席話,即使以弗蘭德的穩重,都微微動容,對方既然愿意分享這些有巨大誘惑力的金屬和能源,就必然有后話。
果然,隋因話鋒一轉,說道:“可是難以避免地,小藍族人發現了神之金屬的存在,我們陷入苦戰,而且每次在我們微微占據上風之時,小藍族人總能化險為夷,后來我們幾乎能夠確定,對方有預知者存在,雖然他不能每次都成功預知,但也非常麻煩,今天你們來得巧,剛好那個有預知能力的人在場,我們那一發核彈,就是為了殺死他,以絕后患!如果這次讓他逃掉了,下次我們再想殺他,又不知要犧牲多少同胞了。”
隋因駕駛著銀白的戰機離開了創世紀號第四層,現在大家知道了,這架飛機名叫海鷗,而隋因的機甲則因為是原型機的關系,還沒有正式命名。
海鷗戰機拖著白中帶藍的尾焰,閃電般地躍入宇宙,他走之前,不知與弗蘭德達成了什么共識,總之,送走他時,聯盟上將的臉色并不難看,相反甚至有幾分難得的,屬于長輩的慈愛。
而在小藍族人的艦群之中,一架受損嚴重的救生艙冒著火沖撞進來,惹得一陣驚呼之后,才迅速被人救起。
小藍族人打開損毀的救生艙,里面幸存的人看上去非常年輕,小藍族人天生長壽,平均能活到三百歲,而這個救生艙里的人,還只是個青少年。
“完了……全完了……”藍色皮膚的少年渾身是傷,眼中是驚恐和絕望:“通知……族長……我們咳……敗了!對方……有強力援軍,主力艦隊……全滅!我們……必須……盡快離開礦星……交出……交出……咳咳!神之金屬……才能……才能……活下去……”
說完,他頭一歪,徹底昏迷。
四下一片嘩然,有一些膽小的女性和老人,已經絕望地哭了出來。
作者:
看出小艦長是什么人了吧?嗯?
我媽明天要來,高興中有一絲絲驚恐,今天突擊打掃了家里,怕她嫌我邋遢。
接下來半個月要和我媽住在一起,不知道有沒有時間獨處碼字,我會努力找機會的Orz!
第74章涅槃
與此同時,新行星上。
“中將,有位姓林的博士要見你。”
卡爾的頭發剃短不少,兩側完全削平,只在頭頂留的稍長,顯得他五官更加深邃。卡爾聞言抬頭道:“請他進來。”
副官離開了,不一會,林泓推開了門。
他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羅杰斯中將,好久不見。”
卡爾記憶力很好,他對這個在新行星探索時有過幾面之緣的科學家有印象,但與對方并無深交,聞言道:“林博士,客氣了,請問有何貴干?”
林泓斟酌了一下:“中將是大忙人,我也不擅長拐彎抹角,就直說了。”
卡爾點頭:“請講。”
林泓直視他的眼睛,認真道:“中將知道我的能力是預知,事實上,如果當初您在發動兵變之前,可以等我回到創世紀號,或者等蒙太奇先生醒來,結果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卡爾的眼神陡然銳利了起來,林泓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他并不膽怯,毫不躲閃地與卡爾對視。
兩人沉默一會兒,卡爾面色沉郁道:“我并沒有義務想你解釋。”
“無需解釋,中將,暫且容我猜一猜。”林泓自顧自地說道:“因為創世紀號與昆侖號之間關系微妙,而陸明赫又是個野心勃勃的人,你不愿在起事之前被昆侖號察覺,進而被陸艦長趁亂分一杯羹,所以沒用通知我們回來。而至于蒙太奇……他畢竟是全艦唯一一個,因為過度使用能力而陷入昏迷的病例,他能否醒來,何時醒來,這些都是不確定因素,而兵變的時機卻是稍縱即逝。很遺憾,議會改選當天,如果不是蒙先生自身還沒恢復,就是他的身體被人做了手腳,以至于遲遲無法蘇醒。我說的,對嗎?”
卡爾虛咪起眼睛:“所以,林博士今天來,是為了什么?嘲諷我嗎?”
“不,恰恰相反,我是來幫你的。”林泓站起身,走到卡爾的辦公桌前,雙手壓在桌沿上:“我預知到,你將會遭遇大危險,初步猜測,將會和你的異能有關,如果你遇到什么人,會影響你的能力,或者對你造成重大阻礙,一定要當心!”
卡爾見他神色不似作偽,抬頭問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為什么要幫我?”
林泓露出一個笑容:“因為……我相信我的預感。”
林泓走后,卡爾在心中快速地過了一遍可能懷疑的對象,而后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因為他忽然發覺,自己最近得罪的、結仇的人還真是不少,如果要找出其中一個對未來的自己造成重大威脅的,無異于大海撈針。
為了避免自己陷入疑神疑鬼,卡爾將心中的重點懷疑對象列了出來,而后披上軍裝外套,朝訓練場走去。
在訓練場上二層,卡爾從欄桿往下眺望,旬正在面對三人的圍攻。瘦猴、馬可和alpha小隊的新隊長,這三人可以說是地下城目前戰力最強的幾個,旬在他們的圍攻之下,不僅能夠自保,而且還能尋到機會出手偷襲,他沒有受過專業的訓練,打法很野,帶著種拼命的狠勁兒,非常難對付。
卡爾看了一會,不得不承認,自己手握權力之下雜事太多,已經很久沒像過去那樣專心訓練過了,而安德里斯則是太懶,這樣看來,以后旬的能力會超越自己和安德里斯,也未可知。
場中四人又拼了一記之后分開,與旬對戰的三人都微微喘息抹汗,旬卻看上去還有余力,他收刀站直,銳利的眼神看向站在第二層的卡爾,揚起下巴:“打一場?”
卡爾笑了一聲從看臺跳下來:“今天有更重要的事,下次再打。”
旬回過神來:“她完成了?”
卡爾答道:“走吧,你訓練時看不到消息,我來叫你一起去。”
旬將訓練的雙刀放回原處,狐疑地問道:“無事獻殷勤?你有什么陰謀。”
卡爾被哽了一下,只好道:“我聽說你的能力,能感知到惡意,所以……想請你幫忙。”
旬懶得理他,翻了個白眼,徑直向外走去。
“喂!”卡爾的好脾氣消耗殆盡:“我說,既然我們注定要相處下去,何必非要這樣?”
旬渾身的毛一炸:“誰要和你相處?離我遠點!”
他一生氣,卡爾就渾身舒泰:“別那么見外,兄弟。”說完故意伸出一只手,哥倆好地攬住旬的肩。
旬渾身的汗毛幾乎炸成刺猬:“操!你他媽放開!”
可卡爾的手勁兒哪是那么容易甩開的,他收緊手臂掐得旬肩膀關節咔咔作響,表情卻依舊微笑著,小聲提議道:“這樣,下周,你4,我3,我倆聯手,不給那個紅頭發的家伙機會,你看怎么樣?”
旬聞言安靜下來,緩緩轉過頭,用耐人尋味的眼神看向卡爾。
兩人同時虛咪起眼,露出一個如出一轍的詭異微笑。
“對了,還有我請你幫忙那件事……”
地下城機甲制造室。
僅僅兩個月,錦已經“出落”得和羅培文如出一轍了,及腰的大波浪美麗長發變得像雞窩一樣,一縷、一縷地黏在一起,臉上、身上都是機油留下的黑印,穿著臃腫不顯身材的牛仔背帶褲,活像個看不出性別的流浪漢。
與她的形象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偌大的空廠房中央,矗立著嶄新的三臺機甲。
錦看著他們,眼神發亮,像是老母親再看自己最驕傲的孩子。
“完成了,我終于完成了!”錦興奮地不停繞圈,想上手摸摸自家孩子,卻意識到手臟,又收了回去,接著又是一陣“嘖嘖嘖”地自我稱贊。
羅培文在陪她完成機甲之后,立刻倒頭就睡,錦累過了頭反而興奮,一幅被打了雞血的樣子,但她熬了太久,滿臉都寫著“過勞死高危”。
AE巨大的機械手臂摸了摸她的雞窩頭:“你是我見過的最具天賦的機甲師。”
“真的嗎?”錦眼睛亮亮的:“比創造你的文明的機甲師還厲害嗎?”
AE沉默了一下,答道:“過去很多事,我都不記得了……”
他話音未落,機甲制造室的大門傳來聲響,AE轉了話題:“對了,你通知他們完成之后,我就開啟了制造室的準入權限,估計是他們來了吧。”
錦當即呆若木雞,尖叫一聲,捂著臉跑了。
AE很人性化地撓了撓頭:“看來,女性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還是很在意形象的。”復而他轉念一想,震驚道:“為什么在我面前不在乎?難道我不是異性嗎?還是說她不重視我?”
于是,安德里斯剛懟進來,就面對了一個自怨自艾的人工智能。
“小丫頭,躲了兩個月,我看你這回往哪逃!”他一陣風般地沖進來,四下沒看著人,沖機械身軀問道:“喂!我丫頭呢?”
“大概是洗澡去了。”AE都沒有介意安德里斯冒犯的語氣,龐大的身體顯得有點落寞,:“你不看看改造好的新機甲嗎?”
安德里斯翻了個白眼:“機甲哪有女人好看,你不懂。”
于是,剛剛鳥槍換炮的天狐被主人遺棄在制造室里,安德里斯原本打算在生日禮物之后增強一下感情,結果一等就是兩個月,他接到消息是直接以最快的速度過來的,自然快過那正在密謀孤立他的兩人。
安德里斯自顧自地往休息室找去,于是旬和卡爾進來的時候,就看見AE的機械身軀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一個勁地用滄桑的聲線念叨:“我不懂,我真的不懂嗎?人工智能就不是人了嗎?我哪里不懂了?我明明很懂啊。”
卡爾/旬:“……”
這兩人雖然也疑惑錦去了哪里,但他們對機甲的癡迷程度顯然遠遠勝過安德里斯,在看到三臺機甲的瞬間就已經移不開視線了,尤其是卡爾,新生的skyfall神光熠熠,就像是夢中才會存在的機甲。
Skyfall全身純白的涂裝上面反射著金弧,在不同角度光線看上去處于白色和金色的轉換之中,明明是金屬外殼,卻有種水一般的質感,波光粼粼,在關節處和連接處則是漆黑的沒有一絲反光的色澤,每一處關節都做了特殊處理,粗糲的關節暴露在外面,剛毅粗糙的關節處理中和了白金涂裝的精致感,為機甲增添了硬朗和凌厲。
新生的skyfall體型很小,只比卡爾大了一圈,已經完全是生物仿生機甲的貼身設計了,背后有一對簡潔的雙翅,顏色與主體機身相統一,形態如同梟鳥的翅膀,是為了紀念卡爾失去的兄弟。
卡爾看著這臺機甲,一時間失去了語言和思考的能力,最終復雜的情感全部歸為一種——感動。
在這一刻,涅槃重生的skyfall,脫身于他的愛人,承載著他的兄弟。
“Skyfall。”卡爾喚道。
“歡迎回來,卡爾。”熟悉的蘿莉音從機甲發生器中傳出,這個平時總會讓人覺得很搞笑的嗓音,此刻聽來卻格外讓人懷念。
Skyfall胸前的能源核心亮起,機甲自動啟動,這次,無需再動手穿戴,skyfall像流水般地“融化”了,而后從卡爾伸出的右手指尖開始接觸,逐步覆蓋他的全身。白金色的戰甲如同第二層皮膚一般,將卡爾完全包裹在內。
從機甲雙手手心,完全進化過后的極光之刃緩緩伸出,這對劍從寬大的重劍,變成了更輕、更細長的長劍!劍身簡潔地沒有一絲裝飾,隨手一翻轉,寒光就能刺痛人的雙眼。
純金色的能量注入由機甲手臂注入極光之刃,劍芒吐出三尺長,瞬間就將特制的合金地面斬出兩道平滑的溝壑。熟悉的力量感再度涌上,讓卡爾舒爽地想要仰天長嘯,思維連接,skyfall萌萌的嗓音在腦海中不斷歡呼,慶祝著他們的新生。
在這一刻,讓聯盟膽寒的機甲戰神,終于歸來!
作者:
久等了久等了,下章安叔能不能吃到肉?
第75章撫櫻(輕H)
在卡爾穿上skyfall的時候,旬也緩緩撫摸著被重新改造過的幽靈,雙彎刀的體積變得更大,手握武器站在原地的幽靈,刀尖幾乎觸碰到地面,整個刀身涂著毫無反光的純黑色,唯有刀鋒如一彎血月般,鑲嵌其上,如同暗夜中索命的閻羅。
幽靈的主體機身保留了之前的設計風格,但在背后加上了一塊血紅色的披風,觸感絲滑如緞。
旬默默地看了一會兒,早在聯盟機甲大賽的時候他就說過,幽靈是最完美的機甲,是只屬于他,屬于他們的機甲。
幽靈啟動之后,納米材質的機身飛速流遍了旬全身,嚴絲合縫地穿上。智能中樞與思維連接,旬這才明白過來,背后那塊看似拖沓的披風,竟然有這樣多的功能。
為了彌補幽靈防御力不足的問題,披風的材質用了最為致密的納米合金,在防御狀態時可以硬化,直接包裹主體機身,強度足以抵擋S級武器的攻擊。在空戰模式時可以變形為雙翅,或是在滑翔時改變機甲在半空中的運動軌跡。而在戰斗狀態時則可以像飛綾一樣控制、絞殺敵人。
旬將兩柄變大了許多的彎刀對在一起,能量核心中鮮紅如血液的光芒注入其中,兩柄彎刀合二為一,形成一柄圓月飛刀!
強大的力量傳遍全身,旬大喊一聲:“羅杰斯,來!”
卡爾控制著skyfall懸浮在半空中,大笑一聲:“好!”
旬蓄力三秒,將血刃飛擲而出,那一閃而逝的紅光致命又優雅,以普通人的視力難以捕捉的極速朝卡爾攻去。
卡爾架起嶄新的極光之刃,雙劍呈X形,一聲金屬的脆鳴,牢牢地接住了,而后腳跟用力,將圓月血刃拋飛而回。
短暫地試招之后,兩人收了自己的機甲武器,眼中都暗自為新武器的戰斗力興奮不已。
卡爾又自顧自地比劃了兩下,這才發現旬已經脫掉了機甲,因為機甲的最后一步——塑形,還未完成,所以機甲暫時無法縮小,只能以原本的尺寸存放在廠房里。
卡爾這才回過神來,四顧迷惑道:“錦呢?”
旬瞥了他一眼:“差不多得了,老色魔不會在我們后面。”
卡爾如遭雷擊,燙手般地脫了機甲,期間skyfall還用她萌萌的聲音發表著:“你果然還是不愛我了”的抱怨。
安德里斯是在休息室的浴缸里找到錦的。
人類進入宇宙時代之后本就缺乏水資源,除了第五層的大人物,每個普通人每天平均只有五分鐘用水時間,浴缸這種反人類的存在原本就該滅絕,但安德里斯是個不走尋常路的奇葩,不僅給自己的臥室裝了一個,還給蜂巢里最珍貴的存在——機甲師們裝了一個。
因為這幫機甲狂人一旦閉關,之后往往都非常需要洗澡,比如錦現在。
錦打完了浴露,一縷縷的頭發重新恢復柔軟,因為長久不出去曬人工太陽,皮膚比之前更白了,洗干凈后呈現出白玉般的色澤,少女因為太累,泡得迷迷糊糊地半躺在浴缸粉色的鹽水里,氤氳的水蒸氣里,她像個剛出水的人魚。
安德里斯非常理所當然地,用自己的權限打開了休息室的門,因為機械鎖的聲音很小,浴缸里又一直在加水,錦都沒聽到有人進來,于是整個美好的畫面就被安德里斯撞個正著。
“咕咚。”
安德里斯一把年紀,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說真的,因為這個小妖精,自己又憋了好久……整整三個月了!
老狐貍恨恨地咬著后槽牙,心想這是你欠我的!于是愈發理直氣壯起來。
錦被腳下的水流驚醒,她抬眼一看,就看見一具白花花的男人裸體,正一條腿跨入浴缸,當時就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滑落進水底,濺出滿地水花。
下一秒,她被穩穩地撈起,拼命抹掉臉上的水之后,才在霧氣中看清安德里斯那張妖孽的臉。
是了,這一頭紅發,除了他還能有誰,真是腦子累糊涂了……
猝不及防地赤裸相見,錦在蒸汽中滿臉通紅:“安……安叔……”
安德里斯半跪下來,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攬住她的后頸,不發一言地吻了上去。
“唔……”
急切的吻帶著濃濃的情欲,唇齒糾纏之間,帶著甜蜜的津液,錦緊張地舌頭不知該往哪兒放,被安德里斯捉住香舌勾起品嘗。
“嗯嗯……”
兩具火熱的身體在熱水中糾纏,安德里斯大半身子都在外面,可是錦卻胸口都埋在水下,被吻的時候更加悶氣,整個人像個煮熟的蝦。
水上,熱吻的兩人彼此沉迷,水下,安德里斯的手也沒閑著,在她光裸的身子上四處游移,少女柔滑的肌膚在水下觸感絕妙,讓人愛不釋手。
作怪的大手從頸側滑下,勾住鎖骨處存的一小汪水,向下略過她高聳的巨乳,惹得少女嬌喘出聲,卻并不停留,指甲帶著力道劃下,在嬌嫩的肌膚上留下劃痕。
“嗯啊……”
輕微的疼只是讓錦更加動情地叫了一聲,安德里斯的手指繞過胯骨,就著水的浮力托起她的屁股,用力掐揉。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