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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哥哥!”
“何事?”
衛封背著一簍子草藥走在前頭,偶爾揮一下刀,砍掉擋路的枝丫。他們來的時候穿越了山洞,應該是比較近的路,不過回程的時候,皎月死活不肯再走那破山洞了。
“咱們再到山那邊去看看咋樣?”
這是這丫頭第幾次改變想法了?衛封已經記不清了,反正不是三次就是四次。開始不要走山洞,他們就沿著山腰走,后來要攀山梁,沒走多遠就想下山,這下山才多會兒?
衛封望望天,這才半個多時辰吧?又要改了?雖然不好走的地方有仙鋤開路,可這么個折騰法,天黑也到不了家!
“說個過得去的理由來,我聽聽!”衛封現在覺得小姑娘都得管教,不然任她胡鬧下去可不得了。
皎月使勁兒想了想,道:“這邊兒的河我還從沒看過呢,想去瞧瞧,有魚還是有蝦,說不定還有水鴨子呢!”
“這個用不著,真想去,改天專門去一趟就是了!跟上來,時辰不早了!”衛封顛了顛背簍,大步朝前走去。
皎月朝他后背齜了齜牙,也只好緊走幾步跟上來。。。。。。
話雖如此,衛封到底沒別過皎月,因為她嚷著餓了,想吃烤魚,不然走不動。好在仙鋤很給力,不但能開路,還能選擇最快捷的路線,他們吃完烤魚,又如愿沿著河邊玩兒了一路,皎月別提多開心了。
只是當在村口遇上正往山里趕的幾個獵戶的時候,皎月不禁頭皮有些發麻,不會是她爹派出去找她們的吧?
“姑娘,您怎么才回來?老爺可急壞了,都派了幾撥人出去了找了!連國公府的護衛都派出去了!”薛平上下打量著兩個玩兒一臉興奮的孩子,不由暗自替他們屁股疼,也不知道回家會不會有好果子吃呢!
衛封看著皎月牙疼的樣子,幸災樂禍地笑道:“我可不替你遮掩,說好了你自己擔著的!”
沒義氣!皎月嘀咕一句,又朝薛平擠了個笑臉,道:“薛叔趕緊把人都叫回來吧,辛苦你們了。”說著把手里的一串魚提起來顯擺了一下,道:“我們去河那邊探探,這才晚了些。”
說的跟真的似的!衛封腹誹,不過顯然獵戶們都信了。
他們一邊放了個信號煙花,一邊打量著皎月手里的魚,嘖嘖道:“姑娘真是好心,這么長時間都沒路往大河去,還以為去不成了呢!”
幾個人幫著提了簍子,拎著魚,一路回祖屋一路詢問大河的情況,皎月不是白玩兒的,果真說的頭頭是道的。
就是不知道對上她爹的怒氣能有幾分效果。。。。。。
皎琮確實有些生氣,不過他倒不是很擔心,因為他知道女兒的仙鋤足以使她在危險中自保,多數是貪玩兒了。
所以,當看到女兒小心翼翼、陪著笑臉討好的時候,皎琮還是忍不住摑了她兩巴掌,笑罵道:“說什么都沒用!你是我閨女,你啥樣我能不知道?定是你貪玩兒還扯上人家墊背!什么采藥、探河,不過是你自己貪玩兒而已!”
那幾條魚不過是打馬虎眼的!
皎月揉了揉屁股,不滿地嘟囔道:“打人不打臉,女孩子不能打屁股!”她都這么大了好嘛,還當著外人打她屁股,像什么嘛!多沒面子!
皎琮指頭點著女兒,朝衛翊道:“你瞧瞧,這丫頭從小就沒個樣兒!
人家的小姑娘都文文靜靜的,在家繡個花、納個鞋的,就她整天東跑西顛,上山捉鳥,下河撈魚,冬天扣麻雀,夏天粘知了,就沒有她不干的!唉,我這頭發都不知道白了幾茬啦!”
衛翊撫著短須,含笑頷首,道:“小姑娘嘛,活潑點兒好,沒的小小年紀就暮氣沉沉的,像個小老太太。”
皎琮一噎,不過很快就無奈地揮揮手,道:“唉,別提了,就是個野丫頭,我是不指望她有啥大出息了!”
又打發皎月:“還不回去好好拾掇拾掇,大家伙兒還等著你們吃晚飯呢!”
皎月聽了頗為內疚,當即豪氣地對青書吩咐道:“把這些魚都給廚房送去,今天都做了,給大家伙兒壓壓驚!”說著一溜煙兒地跑回自己的院子去了,哪還有半點兒以往當家姑娘的樣子。
“你們瞧瞧。。。。。。”皎琮指著女兒的背景,搖搖頭。
衛封和衛蓉都若有所思地看著,倒是衛翊安慰道:“兒孫自有兒孫福,玉白老弟不用擔心,我看這孩子就是個極有分寸的。”
***
象征性地挨了兩巴掌,這事就算過去了。
晚飯后,皎月和皎澈都猴在她爹的房里不肯離開,因為皎月得到‘密報’,她爹可能已經圈定了繼室的人選啦。
“還不去睡覺?跑一天山不累啊?”皎琮哪里不知道她們姐弟倆打什么主意,卻偏偏吊著她們的胃口。
“爹啊,好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