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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川木對寶生的一番話甚是滿意,微笑著說道:“有長進,看問題一定不能只看表面,要懂得看更深層次的東西,你才能發現事情的真相!”
“小兒謹遵教誨!”臧寶生恭敬地答道。
站在旁邊的綠叉頗為惱怒,見他們父子相談甚歡,完全不顧及自己的感受,嗔怒道:“管事,咱別打啞謎,您剛才說的話我也聽不明白,您就直接說簡單些,說些我能理解的,我也好知道該怎么解救我的人。”
臧川木知她性子急,恨不得馬上想出解決的辦法,于是對她說道:“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這樣,我讓寶生陪你一同回去,查清此事原由,能解決最好,不能解決我們再商量對策,事不宜遲,你們早些去吧!”
且說柳蕓香在窗外將他們的談話聽得真真切切,他們談話結束,她也趕緊掉頭離開,說來也怪,只覺得被什么東西絆住了腳,踉踉蹌蹌地翻滾在地。
只聽見臧寶生厲聲說道:“誰?”
緊接著傳來吱呀地開門聲,柳蕓香哪里還顧得上看自己被什么東西絆倒,馬不停蹄地溜之大吉,她回到房間內,輕輕地關上門,氣喘吁吁,聽到不遠處急促的跑步聲,心想,幸虧跑得快,否則命就懸了。
過了很久,柳蕓香聽得外面沒了動靜,輕輕地打開一條門縫,左右看看沒有發現臧寶生的蹤跡,關上門,此時她才深深地舒了一口氣,兩腿酸軟,顫顫巍巍地回到床邊,聽見武虎粗狂的喘息聲,睡的很香,此時她顧不得小滿安危,只得等到天亮時分,再出去查探情況,若真是出了什么意外,現在出去不幸被發現,只會增添麻煩。
武虎早上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他覺得嘴唇干涸,喉嚨干燥,看著自己睡在床上,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掙扎著坐起身,頭還有點痛,想找口喝的,側身時看見柳蕓香趴在床邊上睡著了,伸手推了推她的胳膊,輕聲叫道:“蕓香,你醒醒,你怎么不上床上來睡,趴在這兒也不怕著涼。”
柳蕓香迷迷糊糊地抬起昏沉的頭,揉揉惺忪的雙眼,見武虎醒了過來,猛然間來了精神,問道:“你醒了啊?唉,你昨天可把我嚇得不輕,喝酒喝的臉色蒼白,若不是點給喝了點什么解酒藥,你差點過去,來,喝點水,一夜沒喝水,渴壞了吧?”說著,她起身給他倒杯水,遞給他。
武虎接過水杯,兩口干了,擦了擦嘴,又將杯子遞給她,笑嘻嘻地說道:“渴死我了!”
“還喝嗎?”柳蕓香接過茶杯,看著他問道。
“嗯。”武虎朝她點了點頭,又接過一杯,啐了一小口,卻沒發現小滿的身影,便問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客房嗎?小滿去哪了?怎么沒看見她人?”
“是客房吧,你昨天喝的醉醺醺的,是寶生把你背到這里,應該是客房!”柳蕓香只回答了前一句的問話,關于小滿她不知怎么樣說才好。
“那小滿呢?”武虎追問道。
“小滿……”柳蕓香支支吾吾,不知從何說起,突然被急促地敲門聲打斷了。
只聽見門外有人說道:“客官,在嗎?掌柜的請你們過去,說找你們有事兒。”
柳蕓香心弦一緊,以為昨夜之事東窗事發,轉念一想,又即可否決了這一想法,若真是事發,何必等到早上才來敲門,而且還是來請他們,于是對門外的人問道:“在,掌柜的有沒有說什么事?”
門外的人答道:“是關于你們家小滿,今天一大早見她躺在后院,昏迷不醒,掌柜的讓我請你們過去看看!”
事關緊要,只見武虎慌作一團,著急忙慌地穿衣服,柳蕓香得知小滿沒有被他們抓走,而是昏迷不醒,反而沒那么緊張,一邊幫他穿衣服,一邊關心地問道:“小滿現在怎么樣?醒了沒有?”
“已經醒來,你們不必過于著急!”門外的人聽得里面焦急萬分,寬慰道。
武虎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拉開門,說道:“走,帶我去看看!”
他們跟著那個人來到臧川木的臥房門前,那人敲了敲門,說道:“掌柜的,人來了!”
只見臧川木拉開門,看見武虎和柳蕓香,熱情地將他們請了進去,帶到小滿床邊,說道:“今天早上去起來的時候,發現在院里躺著一個人,沒想到竟然是你們家的姑娘,還好當時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昏迷,你看,現在好多了!”
正是:夜里窺探不見回,蕓香焦灼心中悔。清晨散步誤相救,豈知真相有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