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東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光皎潔映窗臺,微風(fēng)徐徐五畜乖。
腥味撲鼻心膽寒,人影攢動聲天籟。
此音豈是凡間有?廣寒嫦娥乘月來,
天仙寂寥無管弦,私尋后裔偷情愛。
寂靜的夜色總是摻雜著些許不安寧,柳蕓香湊近窗前,附耳傾聽,清晰地聽見有人談話的聲音,說話的聲音像是年輕女子發(fā)出的。
“少管事,艷云樓已被查封,現(xiàn)在我的手下都在還大牢里關(guān)著,您倒是出個主意!”說話的女子雖有些焦慮,聲音如空谷幽蘭,酥軟人心,就是柳蕓香聽來也覺得甚是好聽。
少管事咳嗽一聲,說道:“綠叉,此時有些棘手,事發(fā)突然,你也說了,查封艷云樓是卡門城主凎桀親自下的命令,我人微言輕,做不了主,你且等我爹回來,看他怎么說?”
綠叉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再說什么,一聲不吭,只聽見她在屋里心神不寧地來回走動,不停地拍著手掌心。
柳蕓香聽得剛才少管事的聲音跟下午見到的寶生很像,心里不免嘀咕,聽著他們的稱呼,倒像是一個團(tuán)伙或組織,而且寶生居其要位,他口中的父親多半就是酒館的老板,想必他便是這伙人的頭目,不由得誘發(fā)好奇心,聆聽著他們的對話,猜疑小滿的失蹤跟他們有很大的關(guān)系。
眼前有人不停地走動,寶生有些不耐煩,牢騷道:“你能不能坐下安定一會兒,也不覺得累,我爹一會兒就回來,你就安心等待,著急也沒用!”
“臧管事到底去辦什么事?天都快亮了,還不回來!”綠叉坐著仍舊心神不寧,又問道。
“拜望少君,具體事由我也不清楚,按說這個點(diǎn)也該回來了,今天怎么會那么久!”寶生也有些不解,只好向她解釋一番,免得她一直追問。
“少君是什么人?我怎么沒聽說過!”綠叉問道。
“鬼才知道,此是只有我爹一人清楚,還叮囑我不要外傳,等下我爹回來,你千萬別提起少君之事,否則他又該罵我了!”臧寶生生怕她說錯話,千叮嚀萬囑咐。
綠叉見他如此謹(jǐn)小慎微,不由得將他嘲笑了一番,在自己管轄范圍還那么小心翼翼,真是杞人憂天,此時她心事重重,也沒有多余的精力關(guān)心別的人。
在他們閑聊之際,門吱呀一聲開了,傳來沉重的腳步聲。臧寶生上千一步說道:“爹,你回來了?”
說話的同時屋里亮起昏暗的燈光,柳蕓香看見亮光,急忙低下身子,生怕被他們察覺。回來的人不是他人,正是臧寶生的親生父親臧川木,醉蠶酒家與人間客棧類似,只是混沌在此設(shè)立的權(quán)利分支,靈妖堂,此堂管事便是臧川木,他方才便是去拜訪雀少君——酆都通緝犯婁雀。
臧川木見屋內(nèi)有生人,絲毫沒有詫異,將油燈放到柜臺上,看著綠叉,筆直地站在她的面前,表情冷淡,威風(fēng)凜凜,不言自威。
“參見管事!”綠叉收起方才的嬉皮笑臉,單膝跪地,雙手抱拳,神情莊重,,參拜道。
柳蕓香躲在窗戶下,忍不住起身偷窺,只見臧川木與白天樸素著裝大相徑庭,錦羅玉衣,整潔素雅,風(fēng)度翩翩,器宇不凡,挺直了腰板,微微低頭,抬了抬手,示意她起來說話。
臧川木見她站起身,方才問道:“半夜匆匆趕來,不知有何要事?”
“前天夜里,艷云樓無故被封,二十多個姑娘現(xiàn)在還在牢房里關(guān)著,事發(fā)之后,我拿著銀兩想要活動活動,人人都推脫解決不了,哪怕是收了錢,求他們說句話也成,可仍舊沒有一個人愿意出頭,后來我打聽才知道,此事是卡門城主凎桀親自下令,根本無人敢說一個不字,往常若是上面有事,提前就會有人打招呼,這次下面的人沒有接到一點(diǎn)風(fēng)聲,突然就出了這種事!”綠叉六神無主,從未遇到過類似的情況,已覺此事大破天,唯有求助或可緩,激動地說道。
“別著急,慢慢說,”臧川木讓她坐在旁邊的茶凳上,不慌不忙,穩(wěn)如泰山,說道,“以何名義查封?是否涉及別家?”
“說是擾亂社會公共秩序,破壞家庭和諧,敗壞淳樸民風(fēng),等等,沒有一個統(tǒng)一的說法,周邊好幾家店也都被查封,各想各的方法撈人,至今還沒聽說有人被釋放出來。”綠叉說道。
“家里吃不好,自然會下館子吃飯,人來人往,忙著養(yǎng)家糊口,又有幾人能吃到家里做的飯?開個飯館反倒不合規(guī)矩,那不成讓吃不上飯的都餓死不成?如此說來我這酒家也要關(guān)門嘍!”臧川木只顧著說一些有關(guān)吃飯的話題,關(guān)于艷云樓被查封之事卻沒有說一句話。
綠叉被臧管事說得有些迷糊,不理解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說了那么多無關(guān)緊要的話,她著急的問道:“管事,您說的我也不懂,我只想知道我該怎么辦,我不想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姑娘在里面受苦!”
臧寶生天生聰穎,自然曉得他爹的言外之意,便問他爹道:“爹,此事是不是另有原因?我也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查封的理由太荒謬,根本就是莫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