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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可能是女扮男裝？”柳蕓香想起自己為了掩人耳目，喬裝打扮，婁雀未必不會采取這樣的方法，淑女露面惹閑言，漢子斗毆無人管，于是插口道。

“也不是沒有可能，喬裝打扮最容易隱藏身份，”武虎覺得柳蕓香說的很有道理，更加確定丹青所說的人就是婁雀，問道，“他們有沒有說要去哪里？或者打聽什么地方沒有？”

丹青稍微思考一下，說道：“問了，他曾打聽過窮奇山，很有可能要去窮奇山！”

柳蕓香聽到“窮奇”二字，覺得那是一個很遙遠的地方，不解地問：“你說的可是最南邊的那座窮奇山嗎？”

武虎驚訝地看著柳蕓香，反問道：“你聽說過那個地方？離此處有多少路程？”

柳蕓香搖了搖頭，答道：“我只是聽人說起過，只曉得是在南邊，從來沒有人去過那里，也不知道有多少行程！”

“是的，我也從未聽說過那個地方，程管好像對那里很熟悉，我也是聽他提及才知道有窮奇山！”

于是，丹青將她聽到所有與窮奇山有關的信息悉數告知武虎和柳蕓香，而這些于他們而言更像是個傳說。

據說，窮奇山上有座古城，名叫清陽，《素問?陰陽應象大論》：“清陽為天，濁陰為地。”又：“清陽出上竅，濁陰出下竅；清陽發腠理，濁陰走五臟；清陽實四肢，濁陰歸六腑。”更有學者說：陽氣清輕上升，故稱清陽。說法不一，無非就是說“清陽”二字是極好的。清陽城之下有四個小城，分別是睄麓、聱耴、曲峪、齃岳，城名內含目耳口鼻，或是映襯“清陽出上竅”之說。

武虎一山村野夫，從小沒有離開過山里，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聽丹青一席話，方才覺得天外有天，便問道：“離窮奇山最近的是哪一個地方？”

“聱耴！”丹青答道。

“怎樣才能到達那里？”武虎又問道。

“水泉溝屬于酆都管轄，嚴格地說你們還沒有離開酆都，再往南行便是卡門，過了卡門便是三橋，走過三橋之后便是聱耴之地！”丹青說道。

“那要走多長時間才能到達？”武虎不知日程，只得問道。

“少則一載，多則兩三年。”丹青估算了一下，便答道。

柳蕓香甚是驚訝，怎么需要那么長的時間，而且時間差別那么大，不解地問道：“有那么遠嗎？時間差別怎么那么大！”

武虎也覺得不可思議，撓著下巴，說道：“莫非是山路曲折？”

丹青解釋道：“那倒不是，步行和騎馬的速度是不一樣的，況且抄近路，不走官道會更快一些，不管選擇哪種方法，至少也得一年時間，其實你們也不用著急，你們走得慢，他們也不會走得太快，你們只需要稍微加快一點速度，或許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能趕上他們。”

話雖如此說，現實并非這樣，武虎并不知道婁雀將選擇那條路，必須得沿路打聽，才能追上他們，若是不幸走岔了道，那就會浪費更多的時間。可不管怎么樣，只能一路向前而行，躲過三橋城，就自由了，望不盡山巒層疊，走不完道路蜿蜒。

武虎知道路程遙遠，更不想在此地久留，恨不得即可趕路，怎奈很多事情由不得自己，自我安慰道：“一切隨緣，人只要活著，總有一天會找到的！”

柳蕓香恐他心灰意冷，沒想到他卻很樂觀，笑著說道：“不用擔心，漫漫長路有我和小滿陪著你，不會寂寞的，是不是小滿？”

“是的，只要你們不丟下我，你們去哪里我就跟著去哪里！”小滿睜著黑溜溜的大眼睛，笑嘻嘻地說道。

“有什么需要我準備的沒有？如果有的話，我提前給你們備好，免得倉促！”丹青很想為他們做些什么，以報答他們的恩情。

經她這么一提，武虎倒還真有些東西要她給準備，簡單的生活用品，三把防身的匕首，一些干糧和酒，以被不時之需。

翌日，天昏昏亮，春季的早晨濕漉漉的，空氣卻很清新，他們便早早地起來，吃過簡便的早飯，丹青一人親將武虎等人送到村外，揮手告別。休息了一天一夜，精神飽滿，他們駕著馬一路向西南方向走去，平坦的路快馬加鞭，疾馳而過，遇到狹窄崎嶇的山路，就牽著馬徒步而走，累了就休息一會兒，餓了就停下來吃點東西繼續趕路。

似乎道路很漫長，沿途沒有旅館酒莊，也沒有村舍，知道下午日落時分才遠遠地看見一個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