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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發(fā)生如此大的事情,依然沒有人敢出門,熊熊燃燒的茅草屋照得周圍如同白晝,或許有些膽大的村民偷偷觀望,或許所有人都閉門關(guān)窗,生怕惹來殺身之禍。天昏昏亮,武虎帶領(lǐng)眾人一同來到程管舊宅,丫鬟仆人都被吵醒,慌里慌張地聚集在宅院內(nèi),丹青簡單地說了事情的原委,多是胡編亂造,只說程管意外身亡,以后這所宅院一切由她說了算。
眾丫鬟仆人頓時歡呼雀躍,相互慶賀,程管之惡可見一斑,一些有眼力勁的仆人丫鬟跑前跑后將丹青的家人以及武虎等人安排各個廂房,鋪床疊被,端茶倒水,侍奉地無微不至,沒有一個人關(guān)心程管是如何死的,好像他怎么死的對內(nèi)個人都不太重要,他的死大家很重要。不知不覺眾人折騰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武虎等人覺得有些困乏,便早早安歇,其他人則在門廳廊下的柴房里橫臥將就一宿。
心中無事貪睡眠,雞鳴狗吠耳不管,武虎和柳蕓香一覺睡到日曬三竿,才被外面的嘈雜之聲吵醒,醒來卻覺得胯下有些異動,左右看不見柳蕓香的身影,突然身上有一種觸電般的感覺,掀起被褥一把將她拽將出來,顧不得窗外的人來人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直搗黃龍,一番云雨未盡興,待要提槍上馬,突然耳畔傳來敲門聲。
“香姨,你醒了嗎?”門外傳來小滿的聲音。
“剛醒,你來有什么事啊?”柳蕓香打著哈欠,故作蘇醒狀說道。
“丹青阿姨讓我來叫你們過去,說是午飯都準備好了,鄉(xiāng)親們都等著你們呢!”小滿說道。
“行,知道了,你跟丹青阿姨說一聲,我們起來一會兒就過去!”柳蕓香答道。
“恩,好的!”小滿說罷轉(zhuǎn)身離開。
武虎突然對門外喊道:“小滿,你等等。”
小滿聽到武虎叫自己,轉(zhuǎn)身回到門前,問道:“武叔,有事兒嗎?”
“你一會兒見丹青阿姨過來一趟,就說我有事兒找她。”武虎沉思一會兒,說道。
“哦,我知道了!”小滿應(yīng)承道。
待小滿離開之后,柳蕓香看著兩人未辦完的事兒,不解地問道:“有什么事兒一會兒不能見面說嗎?為什么還要把她叫來,多不方便啊!”
武虎慌忙起身,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有些事兒確實不方便當著眾人說,起來穿上衣服!”
柳蕓香撇著嘴,極為不情愿地穿上衣服,嘴上卻嘟囔著,說道:“難得有空閑,卻被別人插了空隙,唉!”
他們穿好衣服沒多久,就聽見丹青前來敲門,武虎讓柳蕓香去開門,柳蕓香朝他嘟著嘴,哼了一聲,來開門,笑嘻嘻地說道:“丹青姐,你來了?進來坐。”
丹青走進房間,看著武虎問道:“你叫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說?”
“你先坐下,咱們慢慢說,”武虎向她點了點頭,兩人坐了下來,說道,“我們的事情你沒有跟鄉(xiāng)親們說罷?”
“哪里還用我說?鄉(xiāng)親們今天一大早吵吵嚷嚷地來敲門,拎著籃子,端著筐,裝滿了山珍海味,五谷雜糧,要來感謝你,攔都攔不住,我只說你們一早就出去辦事兒,還沒回來,他們就一直在院里等著,壘灶炒菜,非要給你們準備一桌盛宴,來表達對你的感激之情。”丹青說地眉飛色舞,對鄉(xiāng)親們熱情的舉動感動不已。
武虎一臉難色,沉默半晌,不知如何是好,此事本不想伸張,不知被誰說了出去,怒不可遏,大聲呵斥道:“這他媽是誰捅出去的?弄得盡人皆知!”
丹青臉色瞬間拉了下來,甚是尷尬,看了看柳蕓香,又看了看武虎,委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是誰將昨天的事情說了出去,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有很多鄉(xiāng)情們在門外等候,具體是誰通知大家的無從知曉,可能是昨天晚上他們就看見了吧?”
柳蕓香也從中斡旋道:“昨天火勢那么大,不可能沒人看見,他們知道也是正常的,不會有人故意告發(fā)此事,再說這也不是什么壞事兒,都知道了也沒什么關(guān)系吧?”
女人頭發(fā)長見識短,哪里知道什么兇險,武虎則不然,他清楚地知道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一切只能低調(diào)行事,不可聲張,更不能暴露自己的行蹤,這下可好,全村的人都知道了,官兵找到他們也就變得易如反掌,他有些不安地問道:“鄉(xiāng)情們是否知道我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