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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的聲音把江海嚇愣怔了，還真有系統？

也真存在熊軍這號人物。

看來一切都是真的？

……

這個…確實有。

以前諸多的懷疑這一秒變得無據可依。

事實面前，所有懷疑都會失去土壤的不是嗎。

再次聽清楚讀心包的內容。撒這樣一個謊，熊軍許是為了避忌打擾，可出言重傷，把自己罵的體無完膚，這就不合理了，他知道HW，為什么說不曉得呢。

既然可以讀心，江海怎么會錯過這樣一個大好良機。

忍住激動，讓自己鎮定之下看去熊軍的眼睛，江海無師自通地用意念催動了讀心包，濾過熊軍的瞳仁，江海窺透了熊軍的內心。

原來，熊軍所以對自己這般不客氣，并不是他反感業務員。是因為他跟韓小川間的秘密約定。

他從韓小川手里拿到兩千塊錢，勢要打擊中傷自己，使得自己在銷售這一行失去信心，喪失斗志，甚至夾著尾巴離開江南。

心底朗聲一笑，江海全部都明白了。

敢情韓小川自始至終都在跟自己耍著心計，想要玩自己？找邵佳美是這樣，長江飛天消防工程公司也是這樣。

不過，既然有了讀心術，這種赤果果的窺探，江海不可能再不拿下這兩個單子，最起碼也要完成其中一單，氣死韓小川。

“你怎么還不走，難道要我趕你出去嗎？我說現在的業務員臉皮都你這么厚嗎？你這樣怎么能做成業務？”

“我看你這輩子都難簽一單，趕緊改行算了！”

熊軍越中傷詆毀，江海的讀心越加徹底。

這個時候，不單單是窺探了熊軍和韓小川的小秘密，江海甚至讀到了關于這兩個項目上的一些事實。

熊軍的南天陽光住宅小區，本來設計的是QN消防，一個二線的自動報警牌子的產品。可熊軍卻跟大領導謝長恩謝總建議，選用一線品牌，質量更有保證。

做企業，做消防工程的大企業，用好的產品，質量卓著的產品自然能夠提高企業形象。長此以往，構建好公司，再去中標大項目，良性循環。對于正在發展中的長江飛天，志在發展成為全國最強工程單位的長江飛天，謝長恩也很認同這種長久之計。

可問題就有了，SJ的品牌乃是一線，質量好，羊毛出在羊身上，價格就會高。

這個工程下來，QN的報價是十萬，SJ的價格卻是十三萬，整整高出了對方三萬塊錢。

江海對于競爭對手的價格再清楚不過了，十萬的單子，競價到最后，SJ和天鳥的報價差應該會是一萬左右。

絕對沒有這么大的差額，問題出來了。正是利用了這個價格差，熊軍和SJ的業務員劉志強聯手搞了一個假單。

實際上，熊軍只需要花十一萬就能從劉志強手里拿到貨，另外的兩萬則自動進了熊軍的腰包。

江海悠悠笑了，熊軍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奈何老子的讀心術早把你看的小蔥拌豆腐樣的一清二白。

江海哼道，“熊經理，您真的不打算聽我說一說了？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熊軍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這種問話太詭異了。

“說什么說，趕緊走，少跟我故弄玄虛的。”本著心理的防備，熊軍還是小心試探。

“好的。”江海伸出右手表示打擾，“那熊經理，我去拜訪謝總了。”

“等等。”聽到江海說出謝總，熊軍的臉色陡然一變，“你認識謝總？”

“哦。是這樣，謝總曾經在我這詢過我們公司產品的報價，謝總知道我們HW是國內一線品牌，價格跟SJ差不多，我這正是要報價你們手底下南天陽關那個項目。”

說到這，熊軍坐蠟了，臉上頓時油黃起來。

謝總確實知道HW公司，他之前還跟江南HW公司的一個代理商聊過合作，江海的話正中下懷，說得沒有破綻，熊軍害怕了。

謝總看似什么都不管，但其實他是穩坐釣魚臺。對于自己的回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這不代表能夠叫自己為所欲為。

這一次的兩萬不正是嗎？謝總找江海來，分明就是他懷疑自己，欲收拾自己的信號。

如果江海的報價送進去，謝總知道了，自己一百個完蛋。

人心隔肚皮，誰能看得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面對著江海，熊軍不得不改變態度。

只見熊軍自江海進來沒離開座位的屁股終于挪了，水桶的腰身站起，整個人像個氣球的他忙恭敬地迎過來江海。

臉上鋪滿了笑容，“哎喲，小兄弟，你貴姓來？”

察人觀色，江海沒必要再卑躬屈膝，昂著頭開玩笑道，“呀，熊經理真是貴人多忘事，您桌子上不還有我一張名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