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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要什么。”
“我就想要平平安安的生活,每天每刻想你的時候你都在我身邊。窮也好富也好,酒店也好破房子也好我從來沒在乎過。”
“我在乎。”
“你在乎的是你的面子,你莫名其妙的自尊。”話說到這里這段時間的舊火都勾起來。“我也好好想過了,你不了解我我也理解不了你。我喜歡熱鬧喜歡朋友,你永遠(yuǎn)都冷冰冰的跟個活死人一樣。咱們的性格反差大還是散了吧,好聚好散。”
袁天突然向前跨出兩步,胸口微微顫抖他抑制住。這段時間的辛苦都是為了什么,現(xiàn)在轉(zhuǎn)眼都要白費了。
劉家落有點害怕地后退。
“你跟那個徐元澤要牽扯到什么時候。”
“剛你眼瞎了,是我糾纏他么。”反正豁出去了,挨揍就挨揍。“袁天我還告訴你,今天的事是他犯渾但我不怪他。因為我們是兄弟,我當(dāng)他永遠(yuǎn)是哥哥。如果你理解不了這種感情那就滾蛋,離我離我的朋友都遠(yuǎn)遠(yuǎn)的。”
劉家落俯身把散在地上的枕頭被子撿起來,然后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沒想到還真不少,床上疊了一堆。四處尋摸就是找不到當(dāng)時拿來的兩個編織袋子,沒法裝東西。
他俯下身子趴在床底,床下面空空的什么都沒有。突然感覺身子飄起來,抬頭。不知何時袁天走到他背后,抓住衣服后心把他提到半空中然后扔到床上。他開口要罵,袁天抓起那堆衣服全扔到地上,一件一件,一片一片。
劉家落閉上嘴,他突然又不想罵了。這時候的袁天更像個小孩,任性,也幼稚。“袁天,咱們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現(xiàn)在你不快樂我也不快樂。這樣的戀愛好累。我不想談了,真的好辛苦。”
看衣服撒了一地,袁天又退到門口。背倚著墻,看著他,看著他腦后的墻壁。
這么耗下去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劉家落受不了了。
“你回家吧,跟你父親道歉,還讓一切都回到從前。你爺爺奶奶年紀(jì)大身體也不好,多回去看看他們。”
從來沒說得這么誠懇過,認(rèn)真過。沒有得到回答,劉家落也懶得再說廢話。他跳下床開始撿地上的衣服。
“你在這呆著,我會走。”
跪在地上撿衣服的人愣了一下。
“今天你從這里搬出去我今天就去砸了你的宿舍。”
“憑什么,你的兄弟早散了。”劉家落好笑。
“我自己。”
似乎不是開玩笑,這樣的袁天這樣的回答好熟悉。劉家落眼神失焦,等他回過神再看過去門口空蕩蕩的,袁天已經(jīng)離開。
這混蛋會說到做到。拼了命的想擺脫玩偶一樣的身份可最后還是像玩偶一樣被人處置。
屋子里一團(tuán)亂,明天又要上課了。他把衣服重新歸置到衣柜里。想起徐元澤那家伙還不知道什么狀況,可現(xiàn)在沒手機(jī)聯(lián)系不上卷毛。在臥室里他坐立難安,最后穿上外套準(zhǔn)備出去,走到客廳卻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堆東西。
拿起來拆開袋子,就是上次卷毛捎過來的那套羽絨服。衣服下面還有個信封,打開來里面是一摞錢。
劉家落把信封放下把衣服放下。他難過地想爆發(fā),想罵一通吼一通。可空空的屋子沒有人跟他回應(yīng),沒人跟他對罵。最后終于冷靜下來,他深呼吸推門出去。
小區(qū)里面沒有固定電話,走到馬路對面找到一家有座機(jī)的小商店。幸好不算太晚人沒關(guān)門。電話撥通。
“喂,卷毛么。”
“嗯,是包子啊。”
“徐元澤怎么樣了,嚴(yán)重不?”
“他呀,沒事。放心,我們老大下手留情了。”
“到底怎么樣,你別胡扯。”
“后腦勺有個小傷口,臉上起幾個包。放心破不了相,就是得變豬頭兩天。”
“真的啊。”
“不騙你。”
一顆懸著的心落地,他剛要放下電話卷毛又喊他名字。
“包子別掛。我,我想問你點事。”
“說吧。”今天多虧了卷毛幫忙,劉家落很感激愿意配合。
“徐元澤被揍挺慘。到底怎么回事,他們怎么會打起來?”
“他喝酒了。下午過來蹭飯,袁天也回來了,他們就打了起來。”劉家落省去一些東西說得輕描淡寫。
“那,我走之后呢。”卷毛問得有點斟酌。“你們……”
“我們沒吵,也沒打架。袁天把上次的衣服和錢都留了下來。”
“這樣啊。”卷毛一顆心落地。
“不過,我們分手了。”劉家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