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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運動會高二四班取得了一金一銀兩銅的成績,出乎很多人的預料。其中的一金一銀都是吳幕在自己擅長的田徑比賽中摘取的。能在一群體育生中拿得名次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老左很高興。私下把所有參加運動會的同學加上劉家落小駒這個后勤小分隊都叫上請吃了一頓大餐。在班會上除了該發的獎狀和獎杯又好好地表揚一番。折騰了好久的運動會總算完美落幕。在大家熱烈的掌聲中站起來受表揚的吳幕不好意思地回頭看了劉家落一眼,然后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閃亮的大白牙。有那么一瞬間,劉家落覺得這家伙長得跟徐某人真像。但不知道為什么兩個人的脾性會差那么多。
劉昌源傷勢逐漸轉好。就像醫生說的小孩子骨骼發育快,只要處理得當會很快復原。這期間卷毛跑前跑后照顧大人和小孩。為了養家糊口衣服店還得開,劉云薈回去看店的時候卷毛就一個人在醫院陪著小家伙。逐漸地和劉昌源的關系更加的親密,在小家伙眼里這個卷毛叔叔的地位早已超過劉家落這個親小叔叔。
最后讓大家覺得萬幸的是小孩的腦部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只是頭皮上有一大塊擦傷。為了避免毛囊損傷導致以后頭發長不出來,現在劉昌源被剃了一個小光頭。每天小屁孩被卷毛哄著在腦袋上涂抹黃色帶腥味的藥膏。
“你想不想以后變個小禿驢,那樣可就永遠找不到媳婦了。”
“不想。”劉昌源委屈地撅著小嘴。
“那就忍著這味啊。”卷毛捏著鼻子給小家伙擦藥。
默默地劉家落不再說什么,有時候還甚至在二姐面前說一些卷毛的好話。每一次二姐都是安靜地聽完沉默不語。
中間果不其然幼兒園對于醫藥費的態度越來越敷衍,后邊的錢竟然一推再推不想出。卷毛咬咬牙第二次拉著一幫兄弟和他找來的律師去了幼兒園“客氣”地談一談。
先讓兄弟們逼著幼兒園老師通知家長提前來接孩子放學。幼兒園里頓時空蕩蕩沒有了平日的嬉鬧聲。身材肥大有點禿頭的園長心里罵了一通,看到對方人多勢眾還想壯著膽子狡辯幾句。律師那是吃素的,幾句話說得胖園長無言以對,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卷毛讓兄弟們每天光著背拿著砍刀在幼兒園的門口晃悠,嚇得老師都不敢來上課。好多家長找園長反應要求退錢轉學。看來這劉昌源的家里人實在不好惹,本身自己又理虧也不敢報警。園長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出了最后一筆醫藥費又多加了三千塊錢的營養費。
都到了這個時候一點一滴看在眼里,劉云薈不會不明白卷毛的心意。但她心里早已經有決定,只想找個合適的時機用委婉的方式說出來。卷毛是個有情有義的男生,甚至在她心里已經占據了跟親人一樣重要的位置。但越是如此她越覺得更不能拖累這個對方。
劉家落心里也有事。算不上秘密因為很多人都知道,只是沒告訴袁天而已。現在每天有人會送他鮮花,送他巧克力,送他各種小玩意和電影票。每一次都能在教室引起不小的轟動,送過來的人都不認識,是別班或者校外的。頭兩次劉家落很意外,他還能鎮定地拿在手中回到座位。但從第三次開始他會當場撕掉或戳破弄爛扔給送來的人。回頭看看班里女同學都笑嘻嘻地盯著他,男生還故意拍掌打口哨。
只有張盈盈會故意躲開他的目光一臉的冷淡。此時他恨不得找到個地縫鉆進去。實話說班里同學也不過說笑幾句當下課后的談資。但劉家落受不了突然變得這么矚目。尤其是擔心如果大家都知道每天這么殷勤追求他的是個男生,不知道班里會不會鬧翻天。
吳幕跟習詩的事還沒有說破,所以兩個大姐頭沒有十分過分地拿他開刷。
“呦包子,你這愛人同志挺勤快啊,昨天巧克力今天是酸梅果凍。幸福得姐都快跟著一起死掉了。”
“包子真的太槍手。”習詩拿著小鏡子在補粉。“菲菲你說我要是去韓國整成包子這樣會不會增加我的吸引力。”
“不知道。唉班長,你喜歡包子這樣的還是我們詩詩這樣的?”
劉家落和吳幕同時羞臊地低下頭。楊才勇有點不服氣,最近他發現班里男生的人氣都被新班長吳幕和劉家落吸引走。
“包子,這是哪班的女生看上你了?這小姑娘我估計得是一米八八的個,二百多公斤的份,上山能打虎下海能捉鱉。不然你們兩站一起不協調啊。哈哈哈哈。”楊才勇自以為很逗樂地哈哈大笑。
劉家落尷尬地回到位子上。
“閉嘴你個大水牛,干吃草擠不出來奶的家伙,回去犁你的田去!”習詩瞪他。
“這個看臉的時代哥也能理解,但這么陰氣的男生怎么會招人喜歡。老子不明白。”楊才勇一直對習詩有好感,自己嘟嘟囔囔坐下來。
同桌拍拍他那肥厚虛軟的肩膀。“楊哥人包子是秀氣不是陰氣,看你說的。”
劉家落頂不住風言風語了,他主動要求跟徐元澤見面。沈軍屁顛屁顛地去找徐哥報告,徐元澤得意地一揮手“不見”。
“啊。”沈軍傻眼。“哥,你是不是轉性不喜歡包子了?”
“以前我太縱慣他,這小子太囂張。這次我要他晾一晾。”
又是月底周末,劉家落劉家彤兄妹倆坐上了回家的公車。一路上小丫頭很雀躍。當他們從小巴車上跳下來天色已經黃昏,劉家彤把書包扔給他哥張開雙臂就往家跑去。
“媽我回來了,奶奶我回來了。”
傍晚電棒亮起,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飯菜。爺爺奶奶還有老媽陪著兩個風塵仆仆歸來的小娃娃吃飯。這么久沒回家劉家彤誤以為自己會是焦點,但她發現老媽嘴里一直提另外一個陌生人。
“落,小天那孩子怎么沒跟你過來?”
“人有自己的家,周末肯定回家了。”
“哦,有時間讓人過來坐坐。上周你爸回家的時候還說要一起再喝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