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殺之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氏把她這笑看成不想安排,遂嘆了一口氣,“誰也不想,這自己心里頭過意不去,可最后還是得這么做,你這還好,沒誰來管著這事。”
余氏這也是隨口一說的,沒想到過了半個月,大房那知道五房這林清苒四個月身子了還沒給丫鬟開臉,大太夫人金氏做主,給五房這送來了兩個丫鬟,說是擔心五房人手不夠,這丫鬟漂亮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來做事的...
☆、第066章 .就是管太多
兩個丫鬟是金氏身邊的主事媽媽帶來的,叫金釧和玉釧,十五六的年紀,長的甚是水靈,站在外屋里十分的惹眼。
把人帶到之后主事媽媽傳了話就回去了,林清苒看著這兩個丫鬟,大伯母這么勞心五房的事,她怎么也不能駁了人家的心意不是,“沉香院不缺人,我也不習慣用手生的,司琴,把她們帶去田媽媽那,看什么事兒缺。”
兩個丫鬟看著乖巧,跟著司琴出去了,司棋上來給林清苒換了一杯溫水,“小姐,大太夫人那怎么派了這樣兩個人過來。”這哪里像是幫忙。
“就是要派這樣的人過來。” 林清苒喝了一口溫水,“你這幾天也可以往田媽媽那多走走,李媽媽不在,她那里事情也多,看看那兩個丫鬟做的如何。”
林清苒這么說,心里對那兩個丫鬟根本沒報什么希望,那樣纖纖的手能干什么粗活,在她身邊伺候著端杯茶估計都怕燙。
夜里邵子鈺回來,林清苒提都沒提這件事,洗漱后上了床榻,邵子鈺摟著她的身子,往肚子上摸了摸,又大了一些。
“今天岳父找我說了外任的事。”邵子鈺伸出手臂讓她靠著,林清苒抬了下頭,“這么快?”
“在翰林院呆了一年,其實可以去朝中各部任別的官職,岳父和我想到了一處,不去各部,等一年時間滿了,去外任。”僅僅在翰林院呆了一年要去朝中任它職,坐不了高的,不如先出去外任兩到三年,回來之后憑借外任期間的功績再論斷,也是為了不落人話柄。
“想好去哪了沒?”
“去彭城。”邵子鈺眼神一閃,拉住她的手握在手中,“靠南的,我們可以走水路往下,離洛都城半個多月的路程。”
“去南邊倒是挺好的。”林清苒點點頭,“什么時候出發。”
“要去也要等明年開春,等你把孩子生下后。”邵子鈺親了親她的額頭,“我們一家人去那。”...
幾天過后,司棋來向林清苒稟報,說大房那送來的兩個丫鬟都不會做事,田媽媽吩咐她們去擦窗框子,半天去看兩個人坐在那聊天,事兒都沒做完,讓她們去廚房里幫忙,站在外面還不愿意進去,嫌臟,“后來田媽媽就吩咐她們給小花園里的花澆水,早晚各一回,奴婢剛剛去檢查,都沒澆好。”
“既然活干不好,這年紀可以配人了。”林清苒淡淡道,“去把田媽媽找來。”
林清苒讓田媽媽去弄了一份邵府上下管事仆人的單子,沒說親沒成親的也有二十幾個,選了兩個之后,林清苒就讓田媽媽去打聽具體情況。
這邊的金釧和玉釧兩個丫鬟,還在想要怎么接近這五爺。
早出晚歸遇不到人,這天終于讓她們在沉香院外遇到了提早回來的五爺,金釧先迎了上去行禮,說話沒有在林清苒面前這么乖巧了,而是媚媚地看著邵子鈺,“五爺,奴婢叫金釧,是夫人派來伺候您的。”
邵子鈺在她幾步遠的地方停住,眉頭微皺,“哪個夫人。”
“我們是大老夫人派過來服侍五爺您的。”玉釧上前,眼神羞答答的說道。
和林清苒說是派人來增添人手,在邵子鈺面前直接把服侍二字給用上了,來了都好幾天這才第一回見著,這兩個丫鬟確實有點急了。
這在邵府中,能夠攀上一位爺生下一兒半女的,比配給府里的管事小廝好多了,生的就算是只是庶出,那也姓邵啊。
“滾開。”半響,邵子鈺冷冷的斥了她們一聲,眼底盡是這嫌棄,金釧一愣,這五爺怎么是這個態度,正欲笑顏說什么,邵子鈺直接從她們身側離開,回了沉香院。
兩個丫鬟面面相覷,玉釧拉了拉金釧的袖子,“姐姐,我們怎么辦。”難道真的要跟著那個田媽媽做那些苦力活。
“五爺不是睡偏房么。”金釧咬了咬牙,遠遠地傳來了司棋的喊叫聲,“你們在那干什么,田媽媽交給你們的事做好了沒有。”
玉釧恨恨的跺了下腳,“來了。”
入夜,已經是熄了燈,林清苒屋子外守著一個丫鬟,屋子里是司琴守夜。
邵子鈺一直沒去偏房睡,偏房門外并沒有人。
過了一會,兩抹身影悄悄到來,到了偏房門外,金釧小心的推了一下門,四處張望了一下,身子隱了進去,繼而玉釧也跟了進去。
屋子里黑暗的很,兩個人小心往床邊摸索,是以覺得奇怪,怎么屋子里什么聲響都沒有,門砰的一聲開了,田媽媽帶著幾個婆子站在那,兩個人的身影無處遁形,“你們在干什么!”...
第二天早上起來,林清苒送了邵子鈺出去,吃過早飯在花園里慢悠悠的走了一圈回來,讓田媽媽把關了一宿的兩個人帶上來。
這哪里還有半點水靈樣了,金釧和玉釧跪在地上,雙手被綁在身后,臉色蒼白。
“半夜潛入主人的屋子,你們想做什么?”林清苒看著她們,金釧搖搖頭,“沒有的夫人,我們只是進去看看五爺有什么需要,我們沒有進去偷東西。”
“是沒偷,還是沒來得及偷。”林清苒冷眼看著她們,“這沉香院上下誰不知道五爺是睡在主屋廂房里的,偏房里沒有人,你們進去看什么需要。”
兩個丫鬟的臉色更蒼白了,她們明明聽幾個丫鬟說過五爺就是睡在偏房,怎么會睡在主屋。
“田媽媽交代給你們的差事不好好做,還旱死了好幾盆的花,昨天還敢溜去偏房里偷東西。”
“夫人,我們沒有偷東西,我們沒有。”
林清苒聽她們這喊冤,淡淡道,“那是你們還沒來得及偷。”昨天相公回來說了半路被這兩個丫鬟攔住的事她就知道還會有后手,讓田媽媽盯牢一些,沒想到她們這么等不住,晚上就去偏房想抹黑爬床,大伯母送這么兩個人過來,是覺得五房里的都是傻子么。
林清苒說她們是去偷東西的,那就是去偷東西,不然深更半夜去沒有人的偏房做什么呢,來沉香院這么些天,忙倒是幫了,全都是倒忙,澆花花死了,擦窗框子都能自己扎傷手,當然重點還是偷東西這件事。
“沉香院是留不得你們了,大伯母那知道這件事,我想也不會要你們了,你們的身契在邵家,那就是邵家的人,內院不適合,你們就去外院,你們年紀也不小了,我做主給你們配了人,田媽媽,帶她們下去好好打理打理,收拾好東西,每人給十兩銀子算是我給她們的嫁妝,送過去吧。”
根本沒有給她們回轉說話的機會,兩個婆子上來,嘴巴一捂,人就拖出去了。
第二天林清苒派人去大房那把這件事說了一遍,米已成粥。
此時金氏正在太夫人顧氏那說這事,聽完下人的回稟,神情自然不好看,她挑兩個漂亮的丫鬟給五房那開臉做通房,那邊直接給配了小廝,還配的是沒什么出息的小廝,說是兩個人在五房犯了事,就這品德也只夠這樣的。
“小五媳婦不是個肯吃虧的人。”顧氏淡淡的開口,“不好好做事,半夜還潛入主人家的屋子里不知道要做什么,這樣的人,該直接打了板子趕出府去,誰家敢用。”而五房那沒趕人而是用這種方式,無非是要打大房的臉,讓她插手別院的事。
“那她也應該先知會我一聲,現在都這樣了。”昨天帶過去的人,到了今天早就該做什么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