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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補充了句,“對了,如果幫人家姑娘解了這迷香,記得要負責,可不能直接走人。”
衛息:“……”
這意思是,非要解決了它不可是嗎?
但是,商量下……
因大夫的幾句話,衛息僵成了一塊木頭,在床榻前生了根,動也不動地盯著面前的人,斟酌著接下來的話。
仿佛過了很久,但其實也只是一刻鐘,衛息看到安睡的陛下,如大夫所言醒了過來,她的第一句話就是,“好熱……”
云姜大腦還懵著,只是胸口沒有那樣難受了,這種時候,身體的變化沒有了痛苦的遮掩,毫無保留地讓她感受到了。迷|情香引起的沖動來勢洶洶,讓從未經受過這些的云姜,幾乎瞬間陷入了漩渦,她只知道很難受,很熱,其余的,卻也不知要做什么。
衛息在她旁邊,制止了她胡亂動彈的手,但他身上的涼意好似解藥,讓云姜下意識舒服的長吟一聲。
手一抖,衛息就要掙開,卻被云姜牢牢攥住,當做了解熱的工具貼在面頰。
那臉確實非常燙,衛息努力摒去雜念,“陛下,有件事必須和您商量……”
“……嗯?”迷糊中,云姜還能回應他,但這聲回答,像極了在某種時刻的呻|吟,衛息閉了閉眼,飛快將大夫剛才的話重復了遍,最后道,“其實方法有很多,不必非要如此,陛下稍微等會兒,臣爭取兩刻鐘內趕……”
“我很難受……”他的話,被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云姜直接用雙臂環住了他,半瞇著眼睥睨他,頗有些不耐煩的語調,“有方法為什么不用,還要耽誤時間?”
其實她剛剛根本沒聽清衛息在說什么,只知他說什么冒犯什么男女什么喜歡之類的,又扯到了什么禮教。
什么禮教的,云姜最是不喜歡聽這些,但衛息覺得自己必須和她說清楚,他不想趁人之危,也不想讓陛下和自己之間,因為這件事而變得曖昧不清起來。
衛息,他從來都是個目標明確手段果決的人。
狠下心,衛息伸指用力戳在了云姜的腰間穴位上,極大的痛感讓她短暫地擁有了神智,“陛下,臣的話您剛才沒聽清,現在再重復一遍。”
這一遍,云姜總算弄明白了,她盡量忽略身體的滾燙,問,“你不愿意?”
衛息一頓,定定看她,“陛下愿意?”
以前云姜從沒發現,他的目光原來也這么有侵略性,脫去了臣子忠臣耿直的外衣,那更像是一個男人的、帶著掠奪性的眼神,仿佛只要她一個點頭,就會被立刻吞噬殆盡。
狼狽地轉過了頭,云姜輕輕喘息道:“你給我備一桶水來。”
她不愿意……明白了云姜的意思,衛息沒有說什么,依舊起身去備了水,并站在屏風外等候,以備她的呼喚。
泡在了水中,云姜頓時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先不說有沒有效果,她的身體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怪不得大夫會有那樣的提議。
但她拒絕衛息,并非是因為不喜歡他,只是剛才太過混亂,什么都想不好。事實上她對男女情|愛之事并無什么想法,衛息忠直可靠,又解除了婚約。如果是他,并沒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夜涼如水,衛息靜靜地守在外邊,目光透過窗墉看到了一彎孤冷的月,月下是早已頹敗的枯樹。被拒絕的時候,說沒感覺是假的,但衛息明白,此事急不得、強求不得,他行事雖強勢,但在情感上,如果陛下不愿意,他是不會強求的……也許吧。
“衛奉宣……”這時,他聽到了疑心是自己錯覺的,聲音極低的一聲呼喚。
凝神挺身,衛息豎起耳朵,又聽到了同樣一聲,這才敢確定地開口,“陛下?”
“你進來。”
“陛下,臣……”
“我讓你進來。”
衛息腳步一轉,繞過屏風出現在了云姜眼前。面前的一幕,讓他微微睜大了眼,登時感到口干舌燥。
水汽氤氳下,少女赤身浸在水中,毫無遮擋,水面上露出的脖頸修長雪白,以他極好的目力,還可以輕易地刺破水霧,直深入底下。
“陛下……”他的聲音,有些啞了。
“我的身體受不住了,你能幫我嗎?”云姜平靜看著他。
衛息沉默了下,“陛下,此刻清醒嗎?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還沒有到那么糊涂的時候。”云姜破水而出,盈盈眼眸與他對視,“幫我,立刻。”
作者有話要說: 小衛,是男人就不能拒絕!
話說突然有點后悔改筆名了qaq完蛋哦,一年只能改一次_(:3」∠)_
專欄新開了一本《有鶴雜文集》,里面都是以前存的各種稿,但是不準備作為正式文章發表的,感覺有些梗還蠻有意思的,有時候重溫,看著看著都想穿回去催自己把它寫完了哈哈,大家去看看吧
第49章
衛息, 字奉宣,二十有三,從來潔身自好不近女色。曾有過一個短暫的婚約, 在發現未婚妻表妹喜歡的其實是弟弟后, 就使計迅速退了這門親事。
在衛息不長不短的的二十三年中, 也接觸過男歡女愛的知識,官場上來往偶爾會去風月場所,他向來是個旁觀者, 但耳濡目染下, 總知道一些東西。
此刻, 他不是不知道怎么做,而是不知道如何才能讓她快樂。
衛息耳畔浮現了大夫的那句話“你也這個年紀了應該知道怎么做吧”,額頭冒出密密汗水, 但眼神卻不知不覺堅定起來,他總不能真的讓那大夫來教他。
陛下應允后, 他的狂喜自不用說, 但衛息更牢牢記得, 此次是為了幫陛下解開那迷香,而非其他。
將人輕柔放在床榻上, 衛息慢慢覆身下去, 動作極其輕緩又溫柔, 指間、唇舌間引起身下身軀陣陣輕顫, 極盡所能。
他喉結滾動,滴滴汗水沿著棱角緩緩滑落,被褥的顏色漸漸轉深……
院外,文相和大夫一同站著賞月,好半晌突然來一句, “會沒事吧?”
大夫笑瞇瞇道:“放心,人剩半口氣我都救活了,解個迷情香而已,出不了大事。”
文相點點頭,既擔憂,又有那么絲絲欣慰,陛下如果同意讓衛息來解,說明心中也是有他的。以陛下的身份和境況,能護住她,完成她所愿的人不多,衛息正是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