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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國外兒科醫學會建議,哺乳期間每公斤體重喝0.5到1公克的酒精是安全的,徐徐為此特地詢問過醫生,喝一到兩瓶罐裝啤酒對泌乳并不會產生影響。
所以徐徐坐上吧臺,點了一瓶淡啤酒。
她找的這間酒店是湘城有名的清吧。
每天晚上九點到十一點都有鋼琴家會在現場演奏,周末還會舉辦小型音樂會,空間寬敞氣氛佳。
適合徐徐這種單純想來放松一下的。
陳天望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徐徐正在拒絕一個男人的邀請。
“喂?”
“妳在哪里?”
“嗯……”徐徐朝男人搖頭示意后,將電話貼近耳邊。“我剛沒聽清,你說什么?”
“妳在哪里?”
陳天望不厭其煩又重復了次。
他聽到徐徐身邊有男人的聲音。
眉頭擰起,坐在一旁哄著兩個寶寶的葉天晴好奇地看著弟弟突然變得很是難看的臉色。
“我在哪里?在輝夜呀。”
電話就這樣斷了。
徐徐云里霧里的,如果不是來電顯示“陳天望”,她都要以為是誰打錯電話了。
不過想到剛才男人的口氣……
“接到男朋友的電話了?”正和她閑聊的調酒師見徐徐唇角彎出一道漂亮的弧度,眉梢微挑,好奇問道。“感覺妳心情好像突然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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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男朋友的電話。”徐徐摸了下自己隱隱發燙的臉頰,搖頭解釋:“只是覺得……今天可能會有意外之喜而已。”
想著,本來已經掏出錢包來準備結賬的徐徐默默調整了下姿勢。
“給我來一條煙熏起司卷好嗎?”
她決定再坐一會兒,等看看陳天望會不會出現。
“你要出門?”
“嗯。”
“去哪?”
“接人。”
雖然沒有明說,但結合陳天望方才那通電話,葉天晴一下就懂了。
“你呀……明明就很擔心,讓你提早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又在那里磨磨蹭蹭的,結果人家姐姐過來,沒你的事兒了,現在又這么一副著急的樣子。”
聞言,陳天望抿了下唇。
他想說“我不是擔心”,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葉天晴對自家弟弟知之甚深,見他那模樣,不由得好奇道:“徐徐現在在哪里?她應該和徐瑛待一塊兒吧?”
陳天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對葉天晴道:“一會兒回來。”
煙熏起司卷令人吮指回味。
徐徐滿足的像貓兒一樣瞇起眼睛來。
今天因為要和林培倫“談判”,她特意化了妝,穿了件貼身又剛好能將產后還未完全恢復的身材缺點遮掩住的長裙,兼具了氣質與氣勢,加上楚楚動人的漂亮臉孔,猶如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吸引著人們的目光流連駐足。
且大概是因為還在孕期的關系,女性獨有的嫵媚性感又添上幾分柔和,十分迷人。
“小姐,妳一個人嗎?”
徐徐抬眸。
眼前出現了張很符合她審美的男性臉孔。
五官立體,眉眼深邃,漆黑的瞳孔中含著淡淡笑意,親切又隨和,很容易讓人卸下心房。
徐徐張嘴正想說話,肩膀上忽然搭上一只男人的手。
手指細長,骨節明顯,白底的肌膚上有淡紫色的青筋浮起。
她聞到了陳天望身上獨有的味道。
清爽的皂香混合著一股非常淺淡的薄荷涼意。
像夏季的樹林撒上檸檬的種子,一瞬間就讓心平靜下來。
青年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愣了下。
接著,他像會意過來似的,有點不好意思的道:“原來有約人了呀,抱歉,打擾你們了。”
他笑著露出一口白牙,徐徐也報以微笑。
等對方離開后,她才側過身子看向陳天望。
男人今天的裝扮和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完全不同。
黑色的西褲,白色的襯衣,襯衣下襬扎進褲腰,顯得腰窄腿長,十分端正,然而靠近衣領的扣子卻解開了幾顆,露出寬闊的胸膛和清晰的鎖骨線條,既有少年人的清瘦,又有成年人的陽剛,透出一絲風流不羈的味道來。
不過至少不會再被錯認成高中生。
徐徐想。
同時,她發現周遭的目光隱隱聚集過來,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陳天望。
古有紅顏禍水,現在則有陳天望。
想著,徐徐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本來目光還盯著那個離開的青年,聽到這突兀的一聲,陳天望終于垂眸,望向對他的情緒似乎一無所覺的女人。
纖長的睫毛顫抖,如蝶翼抖落一地暖光。
短暫的沉默過后,陳天望開口問道:“笑什么?”
徐徐搖頭。
兩人的視線就這樣撞上。
坐在高腳椅上的徐徐仰起纖細的脖頸,身板挺直的陳天望則紆尊降貴的低下頭。
目光彷佛實質,糾纏在一起。
駐唱歌手這時拿起了麥克風。
沙啞的低音慵懶散漫,伴隨慢悠悠的曲調揚起,將聲音帶到每一個角落。
“或許,就是今天嗎?”
“緣分將妳帶到我面前……從現在開始,讓我親妳、吻妳、愛妳、擁抱妳吧……”
世界五、撩了前夫真愛的白月光以后(22)
和陳天望上床,是在徐徐計劃中的事,卻不應該那么早發生。
主要是陳天望并不好接近,實際相處后才發現,男人的清冷不只是體現在氣質上,而是刻進骨子里的。
就算真的近水樓臺了,月亮依然高高懸在天際,看的到,摸不著。
雖然如此,徐徐并不煩惱。
目前的發展已經比當初她預想的要好太多了,認識葉天晴,除了結交到一個值得深入交往的好姊妹,也替她與陳天望間牽起一條無形的紐帶。
有了這么一個好的開頭,接下來就有很多發揮的空間。
不過,這些都是等歲歲再長大一點后的事兒了。
作為一個母親,徐徐暫且無法分心。
可當機會突然自己掉到眼前來,若不把握住,豈不是傻?
懷揣著這樣的念頭,徐徐試探地伸出手,摟上陳天望的脖子。
她能感覺男人在剎那間變得僵硬的身軀。
就在徐徐以為自己會被推開時,陳天望的上半身忽然壓了下來。
他雙手撐在桌面,胸口虛貼著徐徐的身體,形成將她整個人困在自己與吧臺間的姿勢,哪怕還留有空隙,那種由男性身材優勢所造成的壓迫感還是十分強烈。
時間像在這瞬間按下暫停鍵。
清吧里為了營造氛圍,光線昏暗,斑斕的色彩層層迭迭暈染開來,一切都顯得模糊不清。
陳天望的瞳孔成了唯一一抹亮色。
表面剔透如琉璃,真的仔細望進內里才驟然發現,色澤是濃烈的,一如男人呼吸間噴出的熱氣。
打在臉上,燙在心里。
陳天望低頭,干燥的唇瓣堪堪擦過徐徐的臉頰。
最后,停在她的耳邊。
“去酒店?”
陳天望發現徐徐在顫抖。
非常細微的反應,卻騙不了正與她肌膚相貼的男人。
此時,兩人正躺在酒店柔軟的大床上。
簾幕遮住窗外的夜色,只余頂燈暖黃的光線如一張織網般罩住兩人。
徐徐抬眸看著陳天望。
方才被男人用指腹蹂躪出艷色的唇瓣張合。
“我和林培倫,還是法律上認定的夫妻關系。”
這句話一說出來,氣氛頓時涼了下去。
雖然塵埃落定,對徐徐來說和林培倫的婚姻已經落幕,然而事實是,在程序未完成前,她還是林培倫的妻子,這個令人厭惡,又在這時產生一絲背德刺激的稱謂。
聞言,陳天望的眸色沉沉,眼中情緒晦暗難明。
徐徐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以男人的驕傲,這是一個十分合理的結果。
然而,事情的發展往往出乎意料。
短暫的沉默后,陳天望反問她:“妳會后悔嗎?”
問題被拋回來,徐徐先是愣了下,接著誠實的搖頭。
除卻任務要素,徐徐也不得不承認陳天望的確是個魅力十足的男人,尤其是幾次相處下來,更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強烈吸引力。
本來,徐徐從現有情報中勾勒出來關于陳天望的形象,要不是個萬綠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風流公子哥兒,要不就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冷心冷肺冷情的高嶺之花。
沒想到男人的個性雖然淡漠了些,可藏在淡漠之中的不是玩世不恭的浪蕩,而是讓人如沐春風的溫柔。
怎么可能一點都不動心?
想到這里,徐徐放在身側的手悄悄握緊成拳。
在既曖昧又緊張的氛圍中,掌心泌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
她在等陳天望的答案,然而得到自己答案的陳天望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在時間彷佛靜止的當下,徐徐有種正被深情凝視的錯覺。
然而她知道,男人是在思考。
思考……
陳天望忽然笑了。
這似乎是徐徐第一次見到對方真心笑起來的樣子。
她想,這時候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一定很傻。
不過這不能怪她,實在是……陳天望笑起來太好看了,好看到徐徐忽然就能明白,古時候為什么會有君王為了搏美人一笑而做出荒唐、昏聵的事情來了。
因為值得。
因為當妳看到他笑的時候,就覺得這世界上的苦難和悲痛都消失了。
妳眼前只有他。
他就是春光爛漫的世界。
陳天望的手按在徐徐的側腰上。
男人的手掌寬大,五指稍微施了些力,似壓似撫摸。
那里本來就是徐徐身上的敏感帶之一,被輕輕觸碰就想要閃躲,更遑論男人此時充滿挑逗意味的舉動。
“別……”
麻癢的感覺從肌膚滲進血液,一路竄了上去,刺激得徐徐渾身酥軟,幾乎要與床面合而為一。
“嗯……”
細碎的嚶嚀被堵住了。
世界五、撩了前夫真愛的白月光以后(23)H(上)
陳天望的吻與他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
熱切而有力道,帶著似春藥一般的賀爾蒙與男性陽剛的氣息織成天羅地網,將徐徐整個人包圍住。
“唔……”
軟綿綿的呻吟聲,又甜又膩。
男人這時的眼神已經不復平常清冷,欲望染上他的眼角,暈染出瑰麗的紅。
這個吻在徐徐即將窒息前停止,然而,陳天望的唇沒有離開,反而沿著她如綢緞般光滑細致的肌膚一路往下游移,舔過她柔美的脖頸線條,駐足在鎖骨凹陷的小窩上。
一個又一個鮮艷的印記被啜了出來。
最嬌艷的花也開不出那樣的好顏色。
徐徐的身體隨著男人的動作不住顫抖。
她的十指叉進陳天望意外柔軟的發絲間。
“陳天望……”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從女人嘴里喊出來,油然而生的占有欲伴隨著濃烈的滿足感涌上,讓陳天望的動作又重了幾分。
牙齒是利器,而牙印,是雄性動物的標記。
徐徐疼的蹙眉。
生理性的水霧漫上漂亮的鳳眼。
殊不知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只是加深了男人的欲望。
陳天望沒有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來表示。
他的唇,終于來到朝思暮想的胸脯上。
從那次無意間印入眼簾后就再也忘不了的畫面,嫩呼呼的像剛出爐的包子,上面綴著朱砂般的紅。
還有……
“啊!”
乳尖被男人銜進嘴里,如同護食的鳥兒,含著不放。
接著,用力吸吮起來。
這段時間是哺乳期,寶寶在吸啜的時候,徐徐只覺得內心一片平和,可當對象換成了陳天望,分明是如出一轍的動作卻讓徐徐感覺全身發麻,像通了電般,細胞在呼吸,血液咕嘟咕嘟冒著泡。
“不要這樣……”羞恥心迸發的女人從臉頰開始火燒火燎的熱了起來。“嗚……別……呀……”
奶孔開了。
舌面刮過的瞬間,陳天望嘗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有點兒淡淡的腥,接著涌上的卻是一股難言的甜。
很復雜的味道,不過陳天望并不排斥。
徐徐也沒想到真能給男人吸出奶來。
當下感覺已經不只有羞恥了,大腦被刺激到一片空白。
腦海中轉過很多想法,最后……
察覺女人并不專心,陳天望的劣根性頓起,忽然用牙齒咬住乳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