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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飛快瞥了那裁判一眼,恰好看到他胸前徽章是楚家的,還有他臉上不懷好意的微笑。
原來不是巧合,就是故意來打壓自己,如果讓自己成為全場千人第一個出局者,那就是第一輪最美妙的結局。
對面傳來了夸張的笑聲,紅色棋子上面畫了三條白線,不正正是顧墨的棋子嗎?
那三人馬上以元力注入棋子,往顧墨圍逼而去,先把這廢物收拾掉,那起碼人數上的優勢已經建立了。
周圍三枚棋子里,沒有代表秦山河的棋子,這讓顧墨突圍變得異常輕松,探指遙遙將元力注入,棋子一個靈活的翻身,就以棋子側邊來滾動,徑直往旁邊的山峰滾上去,恰恰從兩枚綠色棋子的中間縫隙里鉆出。
這異常敏捷的動作,讓綠色三棋子顯得是如此笨拙,有關注他們這張棋盤的觀眾,不禁發生聲聲贊嘆。
對于有元力在身的修煉者而言,要看清演武場中心的百張棋盤,并非困難,當然,境界低的,只能看熱鬧,看一眾棋子翻滾閃避,巧妙的碰撞,但境界高的修煉者,就能從其中看出棋子操控者對元力的把控,各自境界如何。
死死盯著顧墨的楚天賜,豈會錯過這一幕,第一時間皺眉道:“這廝難道真隨他那該死的堂兄去修煉了,還學會了特別的跑路手段了。”
馬上有人道:“天賜公子,要做到棋子這般敏捷,可不容易,單論元力把控,恐怕顧墨已經煉體高階了。”
楚天賜的臉色很難看,因為他才是煉體中階。
事實上,顧墨只是將境界壓在煉體中階,那枚棋子帶著一縷御風七絕的元氣運轉,已經滾得飛快,嗖一下來到快半山腰的位置了。
對面得意的笑聲嘎然而止,因為他們控制棋子爬坡去追逐顧墨,速度是如此緩慢,有一枚綠棋還因元力把控力不足,剛爬了一小段,又滾了回去,惹來觀眾席一片笑聲。
作為裁判的那位楚家長老,面色也不好看,但他已經無權干涉了,聽著四周哀嘆聲和歡呼聲四起,那意味著周圍棋盤大伙都打起來了,他知道顧墨已經無緣第一名出局了。
顧墨覺得自己棋子滾得這般快,是不是太離譜了,慌忙又裝作元力不純,棋子一個踉蹌,又往回滑回一大段,剛好落到追逐者當中最領先那枚棋子的身前。
那人頓時精神一陣,趕緊全力驅動元力,往顧墨撲去,可顧墨的棋子馬上又嗖一下向上滑動了一大段距離,接著又滑溜了回來,然后再攀爬,再滑溜……那欠揍的態度仿佛在說:“來,來追我啊。”
三人被顧墨的棋子做出的種種蠢樣給氣壞了,偏偏在元力棋里面,攀坡對元力把控力要求最高,他們只能穩穩的往上攀爬,向顧墨逼去。
顧墨根本一點壓力都沒有,就拖著三人在消磨時間,目光轉向棋盤另一邊,由于顧墨牽制住三人,對方另一人已經被第一時間匯合的秦逸和慕容若仙給干掉了。
但秦山河實在太堅挺了,不單在短短片刻之內,先后碎掉了顧墨兩位隊友的棋子,現在他碰上秦逸、慕容若仙的聯手,代表他的那枚棋子依然能以一敵二,不落下風。
顧墨望著棋盤另一邊的交戰,心中明了,其實秦山河已經完全掌握住局勢,只不過沒有立即痛下殺手,營造出實力相當的局面,是顧存族弟和慕容若仙的面子。
但再表演一會,他們還是要敗給秦山河的,顧墨可沒有興趣等會以一敵四,馬上指揮他的棋子從坡上一個踉蹌,繼而飛快的以側邊滾下,又是恰恰在包圍圈的縫隙中滾過去,溜溜的就直滾到山底去了。
他的三位對手好想死,好不容易爬過了山腰,你忽然又滾回山底了,還能愉快的一起比試嗎?
他們咬牙切齒,各自棋子也頗為狼狽的往下滾去,往顧墨追去。
顧墨嚷嚷道:“不好!”他的棋子便往慕容若仙那邊的三人戰團趕過去,如放風箏一般,帶著身后三根尾巴而來。
秦逸不禁怒道:“顧墨你這個混賬,把他們引到別的地方去!”
秦逸已經沉迷于元力棋的戰局之中,自我感覺非常良好,他現在不單和秦山河戰得旗鼓相當,隱隱還有勝利的機會,豈能讓顧墨引人來破壞?
可顧墨沒興趣理會他心情,繼續大呼小叫的疾奔而來,還繞了一個圈子,往秦山河背后包去。
由始至終一臉漫不經心的秦山河,神色終于有了幾分凝重,額上苦大仇深的橫紋頓時深刻了幾分,這顧墨的境界看似不足一提,但元力精純,把控力精準,現在他選取的角度,恰恰能形成一個合理的包圍圈,對自己形成真正的威脅,這是巧合,還是他故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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