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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河是一個穩(wěn)妥的人,既然顧墨給了他有威脅的感覺,那么,將秦逸和慕容若仙的棋子碰碎,所謂的包圍圈就無從形成,這一盤元力棋也可以告一段落了。
“你們快退開!”感覺秦山河的元力瞬間涌動,顧墨連忙低聲喝道。
對于顧墨的警告,秦逸不禁撇了撇嘴角。他對這個顧墨實在不滿到極點,難道他沒看到自己逐漸占上風(fēng),將秦山河壓制了嗎?看來這位族兄秦山河也是徒有其名,大伙將他捧得太高了,真正實力,也不外如是……
他完全無視顧墨的警告,看到秦山河故意賣出的破綻,更是加強攻勢,讓自己棋子逼近幾分,如果能戰(zhàn)勝秦山河,哼哼,恐怕秦氏家族到底誰才是新生代的第一人,需要重新討論了。
相比起秦逸,慕容若仙理智太多了,他們聯(lián)手能與秦山河打得旗鼓相當(dāng),還隱隱有壓制住秦山河的勢頭,剛開始她確實也分外驚喜。
但從小的經(jīng)歷,早讓她形成觀顏察色的習(xí)慣,她戰(zhàn)斗中抽空偷望了秦山河一眼,對方一臉漫不經(jīng)心的漠然,仿佛是在干一件很無聊的事情,于是,她情不自禁留一個心眼,萬一有變故,只要她遲于秦逸出局,有了比較,那她也能贏得好評價。
現(xiàn)在顧墨提醒,慕容若仙心里一個激靈,本能就讓自己的棋子往后撤去。
秦山河眼中厲芒一閃而逝,元力波動忽然變得無比澎湃,這讓前一刻猶在抱著美好愿望的秦逸,頓時慌了神,但他這時再想后退,已經(jīng)太遲,不得不凝起全部元氣,硬著頭皮迎上去。
兩枚棋子狠狠碰撞,勝負立分!
秦逸的棋子竟在瞬間便支離破碎,猶如豆腐撞上了巖石,竟絲毫懸念也沒有,就這么敗了!
頓時,秦逸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面對如此兇猛的元力轟擊,他再傲慢也知道,先前秦山河不過是故意相讓……如果自己不是這般貿(mào)然搶進,如果自己能謹慎應(yīng)對,就算敗,恐怕也不是如今這般難看。
慕容若仙一陣頭皮發(fā)麻,如果不是顧墨這聲提醒,恐怕她也會被秦逸的攻勢引動,陪著秦逸一同搶攻,現(xiàn)在也是慘敗收場。
觀眾席上,有關(guān)注這張棋盤的人,無一不發(fā)出驚嘆,秦山河竟如此強大,一旦直接元力本源對撞,瞬間就碎掉了秦逸的棋子,不愧是盟內(nèi)新生代最強者之一!
楚天賜直接便哈哈大笑,拋著手中的小香爐,感慨道:“老實講,我本來還真的挺想嘗嘗這香水到底什么味道的,唉……”
四周一片安靜,無人接話,楚天賜更是忘形大笑。
顧墨的棋子已在棋盤上疾奔而至,將局中所有細節(jié)都收入眼中,他悄然改變了棋子的線路,從襲往秦山河的背部,改為向慕容若仙靠攏。
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一個最重要的關(guān)鍵,秦山河的轟然一擊,算計的是秦逸和慕容若仙兩個人,所以元力才會這般強大,現(xiàn)在慕容若仙撤退,秦逸強上,單獨承受了本是為兩人準(zhǔn)備的轟擊,才會敗得這般凄慘。
但這樣拼盡全力的轟擊,對于秦山河而言,好比全力轟出拳頭,力量轟出了,卻尚未收回拳頭,這正是最好的機會!
“頂上去!”顧墨低聲道。
“什么?”慕容若仙為之疑惑。
可顧墨直接給他答案了,他的棋子已飛速來到她身后,緊緊倚著她的棋子,就像推著她前進般,直接朝秦山河襲去。
慕容若仙為之一驚,先前秦山河的驚艷一擊猶在眼前,顧墨這是要帶著她飛蛾撲火嗎?
可是另一種異常玄妙的感覺,又油然而生,他們棋子剛一接觸時,雙方元力是涇河分明,但共同前進一尺后,雙方元力竟?jié)u漸融合,當(dāng)前進兩尺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元力竟似被顧墨的元力引領(lǐng)前進,推開一扇她從未推開過的大門。
那種元力運轉(zhuǎn)的方式極為美妙,就像正與天地的元力本源,轟轟共鳴,她甚至在這一個瞬間,覺得自己的實力提升了一大截,眼前視野遼闊,沒有不可一戰(zhàn)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