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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平江點點頭:“師傅手藝高明,謝謝。”
老師傅嘀咕:“這塊料很緊張,要不要現在就把手鐲起出來。”
高平江忙說:“謝謝師傅。”
老師傅畫好圈后,說:“我盡量給你起個圓條鐲,好賣價高點。”
高平江點頭:“如果起出來是滿綠的話,雖然顏色暗了點,也能賣個將近百萬。”
老師傅把手鐲餅放到起鐲子機上,不久起出一只圓條鐲的胚來。高平江接過手鐲胚,用手電筒從內圈一照,頓時臉色大變,張子淳接過去,用手電筒逼著照了一圈,沒錯,有一條裂,雖然裂得不明顯,但是高檔手鐲必須無裂,剎那間,這只手鐲從百萬身價跌到了十幾萬。
杜玫看高平江和張子淳那副難受樣,趕緊說:“沒事,可以設計一條白金絲把裂縫纏繞起來,上面還可以鑲鉆......可以做得非常漂亮。”
張子淳抬眼看了看杜玫,過了幾秒,溫和的說:“鐲子無裂不鑲金,鑲金,不管鑲得多漂亮,都是在告訴別人,鐲子有裂。戴價值百萬的鐲子本身就是為了顯示財富,你認為會有人去戴一只高檔但是有裂的鐲子,顯示自己是在貪便宜嗎?”
杜玫過了幾秒小心翼翼的答道:“那我鑲了自己戴。”
高平江皺眉頭:“你更不可以戴這種鐲子,珠寶商自己戴個有裂的鐲子,你叫客戶怎么想。”
高平江想了想:“算了,把鐲子帶回去,反正這塊還有很多同色的碎料,也許可以切開磨成珠子,做成手串啥的。杜玫你回去好好想想。”
杜玫無語,在兩個小時里面,她親眼看見了一塊本來預計1500萬的料在一刀切開后變成了幾百萬,兩刀切開后,變成了一百萬,取完手鐲后,變成了十幾萬。
好在那塊料剩余的2/3取出了一大批冰糯種手鐲餅,飄綠飄紫,每只價值幾萬到十幾萬(倒是賣得最快的),總算沒在裂縫的這一頭,一無所獲。
高平江事后回想起這一段都后背直冒冷汗,說:“幸虧我們不是從這一頭先切,否則的話,估計我們中會有人當場昏倒。”
杜玫想到的卻是:如果原先預想的價值1500萬的主力位全廢,而裂縫的另一端就像它皮色所體現的那么價值可以忽略不計,或者像剩下那些冰糯種料一樣表現平平,那么這塊料就不是虧一大半,而是血本無歸,或者只剩下一個零頭了。
杜玫一念到此,不由的全身發冷,頭皮發麻,同時她也明白了高平江為什么會在賭石上虧掉幾個億,確實,翡翠原石,變化萬千,風險莫測,盲目瞎賭固然是自尋死路,即使是像高平江這樣經驗豐富的高手,也是人算不如天算。
所以后來,每當有人提起她這次一夜暴富的賭石奇遇,夸她有膽色有魄力時。杜玫總是推卻:“純粹的運氣,人怎敢貪天之功為己有。”
晚上6點多,師傅們要下班了,切料廠關門。那塊料已經大致分解完畢,等第二天再把手鐲餅切完,甚至起出部分手鐲來,就可以回北京了。
所有的大塊小塊碎料都會帶走,米粒大的碎塊都會磨好后被用在鑲嵌上,甚至連落在切料廠地上的那些石粉都有專門人來收集,用化學粘合劑粘合后,做成假貨出售。
翡翠料跟和田玉一樣,不存在一丁點的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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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離開切料廠后,回酒店洗浴更衣,然后到餐廳吃飯慶祝。
雖然手鐲餅還沒有全部切出來,做戒面做雕件的料還是整塊整塊的,但是高平江和張子淳已經能估出大致的價值了。
整塊料約值2個億,而且還會持續增值。按杜玫和徐航的事先約定,賭石的資金算公司借徐航的,那么扣掉借款后,還剩1.7個億,而杜玫占60%的股份。所以就這么一塊石頭,杜玫成了身家上億的款姐。
三個男人向杜玫舉杯道賀:“向身家上億,年輕貌美,未婚無岳父大人的杜玫小姐致以崇高的敬意。吾等多年來四處鉆營,到處打探,一直沒地方尋找這樣的富姐,今日老天開眼,終于天仙降落人間,并且因為兜里鈔票太多太重,不花完前,估計回不了天堂。”
杜玫啼笑皆非。
高平江問:“請問,回到北京后,杜小姐想過什么樣的奢侈生活?”
杜玫想了想:“當然是花天酒地的生活——住大別野,開大奔馬,包養小白臉,天天帶著一群不良少女,招搖過市,調戲良家少男。”
高平江一聽“包養小白臉”,頓時就激動了:“毛遂自薦,本人小白臉,求包養。”
徐航馬上說:“你臉白?你色盲還是咋的,還不趕緊上衛生間照照去。杜小姐,本人不光臉白,連身上的皮膚都很白,歡迎驗貨。”
高平江反對:“驗貨驗皮膚黑白,您老腦子沒問題吧。驗貨要驗關鍵部位。我提議,杜玫你先把我們三個統統驗一遍,然后從里面挑一條最令你滿意的黃瓜包養......”
張子淳慢慢吞吞,細聲細氣的說:“我提議抓鬮,聽天命,盡人力。”
杜玫沖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三個人一面吃一面聊,整個白天大家過于緊張激動,大喜大悲,感覺失真,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了,此刻情緒松弛下來,才真實的感覺到了內心的喜悅,而且喜悅到都不敢相信是真的了。”
杜玫控制不住的看徐航,覺得今天的徐航特別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帥的那個.....叫人只咽口水啊。徐航坐在杜玫側面,杜玫把腳從鞋子里抽出來,暗暗的踩徐航的腳背。徐航心領神會,裝作若無其事,杜玫的腳尖從他的褲筒里伸進去了,用腳尖來回蹭徐航的小腿,徐航呼吸加重了。
張子淳本來看著杜玫這副兩眼色瞇瞇,嘴里不斷咽口水的花癡樣,心里就已經在暗叫不妙了,然后又發現徐航開始目光迷離,神不守舍,舉止呆滯,答非所問,就懷疑上了,雖然不知道杜玫在桌子底下搞什么名堂,但是也猜出徐航目前海綿體充血中。
張子淳咳嗽了一聲:“今晚上,我們,我和平江,跟徐哥睡一個房間。”
徐航一怔,頓時大怒:“干嘛。你想侵犯我隱私。”
高平江冷冷的說:“三個大男人一起睡,能有什么隱私。”
徐航惱火:“一個房間兩張床,三個人怎么睡。”
張子淳毫不猶豫的說:“我們兩個睡床,你睡床中間的地面。”
“憑什么?”
“就憑你今天發財了。”張子淳笑,“俗話說,月盈則虧,你今天賭場得意,再不來點睡覺失意緩沖一下,人容易不知道天高地厚。”
徐航氣結,知道這兩個貨今天肯定會纏住自己不放,咋辦捏。
杜玫不樂意了:憑什么你們老叫我守活寡,今晚上姐要跟男人睡覺。
杜玫站起來,拿著自己手包:“我去上衛生間。”
杜玫走了。
過了幾分鐘,徐航也站了起來:“我也要上衛生間。”
高平江一把把他扣下:“等杜玫回來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