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航思忖著,這問題也到了該解決的時候了,不能再拖下去了,既然你不想分,那我就讓你明白,我是啥人,讓你明白,還是主動跟我分了好.....
徐航一面考慮跟何如沁分手,一面在考慮杜玫。
徐航跟杜玫最初接觸的時候,估計杜玫多數還是要回美國的,即使兩人間有短暫的激情,最終也會有緣盡勞燕分飛的一天,總之,不求終生廝守,但求一旦擁有,所以沒去太仔細的考慮過婚姻,走一歩看一步再說。但是現在兩人相處快兩年了,彼此相知越來越深,杜玫又在中國發展得很好,看來是不會回美國了。徐航就開始嚴肅的考慮婚姻問題,一考慮婚姻,父母的問題就跳了出來。徐航知道自己父母的喜好,杜玫的家境本來是沒有問題的,生父是個律師,繼父是退休的局級干部,自己中國名校畢業,又有美國的碩士學歷,麻煩就麻煩在杜玫離過兩次婚——單這條就能把父母刺激出高血壓;另外就是杜玫目前的職業,徐航爸媽不喜歡個體工商戶,不管你收入多少,離我越遠越好。當然,如果杜玫真是個女企業家,擁有個像模像樣的公司,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可惜杜玫不是,杜玫不過是個在珠寶城里租間店面擺攤的......
徐航還不知道怎么才能讓父母接受杜玫,而且,父母對何如沁相當的認可,不能讓他們覺得自己跟何如沁分手是因為杜玫的原因,否則他們會對杜玫更加反感,所以,徐航預測自己跟父母將會有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
徐航輕輕的撫摸杜玫秀發:“玫玫,父母在婚姻問題上跟子女意見不一致的事常有,最終總是子女勝利的,只不過過程漫長點,道路曲折點。請你相信我,我一定娶你進門?!?
杜玫心“砰砰”直跳,這還是徐航第一次給她如此明確的承諾。
紅暈涌上了杜玫的臉龐:“哦,你是擔心你父母不能接受我么?其實這個問題,是可以回避的。我想過了,我并不一定非要你的家庭接受我,從而進入你的階層。我是我自己,我并不需要依附于你的社會關系。我的私生活和我的感情生活是我個人的事情?!?
杜玫看著徐航說:“我想要的只是你,只要你沒有別的女人,只要我們之間是唯一的伴侶關系,我們可以光同居不結婚——美國只同居不結婚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他們是穩定的,嚴肅的伴侶關系。如果我們相處時間長了,彼此都認為有結婚的必要,我們就結婚,如果今后情盡,那就分手也是朋友......婚姻是我們個人的生活選擇,沒必要弄得跟做生意似的?!?
徐航目瞪口呆,他思想也算open,但是怎么也跟不上杜玫的思維:“這個,結婚還是要的,否則會有其他問題,比如,孩子.......”
杜玫不以為然:“只有中國才有那么多女人動不動的墮胎。在美國,女人懷孕了,不管結婚沒結婚,不管孩子爸爸是誰,或者知不知道孩子爸爸是誰,有幾個不把孩子生下來的?又不是一個女人沒老公就養不了孩子。反正我的孩子跟我入美國籍,這個事情不用你操心了?!泵绹幎玫骄G卡后4年零九個月就可以申請入籍,杜玫時間已經到了,上個月已經遞交了入籍申請,正在等待移民局通知回美國打指紋。
徐航狂暈:“我不用操心???我是孩子爸爸,我怎么能不操心。”
杜玫翻了個白眼:“我沒說你不用為孩子操心。我只是說結婚不結婚,跟生孩子無關。無論我們同居分手,結婚離婚,我們都是孩子的父母。你只要記住,如果我們決定要孩子,你就得負擔一半孩子的費用。嗯,包括大學學費......”杜玫想起了mike,趕緊補充。
“我......不付孩子大學學費,至于么?”徐航快昏倒了,“行了,別說了。如果我們孩子都有了,我還不能給你一張結婚證,我也太沒出息了我。”
徐航把杜玫摟進懷里:“玫玫,我這就去解除婚約。我們會在一起的?!?
徐航低頭吻杜玫,車門卻“乒”的一聲被拉開了。張子淳沒好氣的說:“半個多小時了,你們干嘛,大冬天的想玩車震啊。”
張子淳伸手把杜玫拽了下來:“麻麻沒教育過你么,天黑后,要趕緊回家。”
徐航惱火:“麻麻說,天黑后就不要四處亂走?!毙旌缴焓滞刈Ф琶怠?
兩人一人一邊扯杜玫的一條胳膊,杜玫苦笑:“麻麻說,千萬別去當在兩條狗嘴里的那根肉骨頭?!?
-----------------------------
第二天早晨九點,珠寶城還沒開門,杜玫在地下一層的設計室里嘀嘀咕咕的告訴張子淳那位顧小姐看上那套貓眼白玉的事:“但愿她的心血來潮能維持到周一?!?
張子淳皺著眉頭想了想:“我覺得她最終會把這套首飾買走,但是可能不是周一。頂級珠寶就是這樣,一旦看上了,就會念念不忘,然后朝思暮想,然后寢食不安,然后過來討價還價,然后回去繼續輾轉反側,來回折騰上半年,最后,把心一橫,掏錢買下?!?
張子淳找出個帶和玉公司徽章的一個大匣子來,把錦盒里的襯墊拆下來往木匣子里放:“趕緊準備好,誰知道這位顧小姐什么時候來看貨......”
張子淳話音未落,杜玫的手機響了,是那位小劉打來的,說是顧小姐派他現在就要來取貨。
杜玫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東西還在仰凝鶯手里呢,說不定人家現在還光著身子睡得呼呼的。
“嗯,首飾在和玉會所的保險柜里。只有我們張總有鑰匙,我馬上給他打電話,您能11點左右來取貨么?”杜玫胡說八道。
小劉相當不愉快:“顧小姐不喜歡等待,你最好叫你們張總快點?!?
杜玫點頭哈腰的說:“好的,好的,我馬上通知張總。他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到?!卑央娫捯凰ぃ滩蛔∑沧欤吧锻嬉鈨?,不就是個鎊上大款的戲子嘛,真當自己是高高山上一根蔥,人人都要拿她熗鍋,”
張子淳一笑:“你不想拿她熗鍋,那行。你掛個電話過去,高貴冷艷的說,這套首飾不賣?!?
杜玫馬上改口:“顧小姐,您是我的親大爺。哦,不,我奶奶不樂意??浚I我800萬的貨,她就是我的上帝......”
杜玫趕緊給仰凝鶯打電話,仰凝鶯倒是已經在自己家里換衣服了,接到電話后,匆匆忙忙趕過來。張子淳將珠寶清潔一遍,擺好,小劉就到了。
小劉沒有還價,卻提出了一個要求:和玉公司必須保證這套貓眼白玉首飾是獨一無二的。
張子淳為難了:“這個,市場那么大,我沒法控制別的商家啊?!?
小劉臉黑了下來,張子淳趕緊說:“這批貓眼料是5-6年前出的,一共就出了這么一批,現在基本上已經耗盡了。而且那批料中一級白料極少,像這樣接近羊脂白的更是極少極少。大多數都是二級貨,顏色發灰,就算磨出來也不好看。所以市場上出現第二套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經過一番談判,小劉在再三請示顧小姐后,終于跟張子淳簽了個合同:和玉公司保證不生產同樣的或者近似款式貓眼白玉首飾。
雙方簽字,小劉扔下支票,抱著紅木匣子走了。
剩下的人都擦擦汗,大大的松了口氣。
仰凝鶯默默的看著小劉抱著紅木匣子走,半晌無語。
杜玫能理解這種心情——何如沁拿走那枚百年好合的銅錢時,杜玫也特別難受。
杜玫安慰仰凝鶯道:“你戴那套首飾真的非常漂亮,她以為她能戴出你那效果,做夢,就她那肥樣......”
仰凝鶯說:“嗯,她現在胖了,過去是個大美女。”
杜玫不信,撇嘴:“她?”
張子淳說:“她年輕時,真的挺漂亮的,否則怎么傍上的那個大款?!?
杜玫不以為然:“誰知道男人好哪口啊,瞧瞧傍賴昌星的那位......不過,這位顧小姐真有錢啊,800萬,昨天看見了今天就買走,都沒試戴過,價也不還,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瑪麗隔壁的,啥時候我也能活得這么囂張?!?
張子淳好笑:“她當然眼皮不眨一下,又不是她掏錢?!?
仰凝鶯解釋:“顧小姐這么急著買東西,是因為——那個男人已經另外看上一個體育明星了。那個體育明星,雖然相貌長得不咋的,但是年輕。顧小姐老了,男人要換口味了?!?
杜玫恍然大悟:“哦,怪不得,能敲一筆是一筆。”
仰凝鶯透過窗戶看見小劉的車駛出會所大門,不由的嘆了口氣。
杜玫想了想:“凝鶯,我要好好謝謝你,沒有你,我不可能這么快的賣掉這套首飾?!?
仰凝鶯不好意思:“哎,玫玫姐,這是啥話啊。明明是我應該感謝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