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云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體會過,失去母愛的滋味,她不想讓她的孩子也在這種滋味里長大,可是她一旦妥協了,那她的余生,便真真兒與她的底線,背道而馳。
海棠別苑的燈熄了,窗下的海棠陷入寂寂長夜。
裴綽走在路上,忽然想起什么,對裴六吩咐:“榭香園那邊慢點收拾著,不必著急騰出來。”
裴六聞言連忙應著,他自然知曉他家大人的心思,早吩咐了人故意磨蹭些。裴六又想起什么,提議一句:“大人…咱們要不要請人去榭香園做場法事?”
“畢竟…那兩個賊寇死在若水閣里,萬一最后孟姑娘鐵了心要再搬回榭香園住,姑娘懷著身孕,撞上不干凈的東西總歸是不好。”
裴綽一向是不信鬼神之說的,但想到孟靜婉,怕她覺得血腥晦氣,便點了點頭,告訴裴六:“你去安排吧。”
裴六得了令,記在心里,見裴綽又要往書房去,不由開口多問了句:“大人今晚還宿書房嗎?不如回南殿住…您休息能舒服些。”
南殿是裴綽府上的住處,平常,裴綽不去后院,就獨宿在南殿,但孟姑娘來后,這兩晚都睡在了書房。
書房有張窄榻,裴綽白日里累了,常在此處休息,只是現在有傷在身,裴六嫌那榻硬邦邦的,對裴綽背上的傷不好,便多嘴一問。
結果他話音未落,便見裴綽大步推門走進書房,口上拒絕著:“不了…這離得近。”
這離得近,裴六心中默默念著這句話。
離哪近呢?離得最近的,便是孟姑娘宿的海棠別苑了。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挺多小可愛問番外啥時候完結…大概下周末吧…我努力更新,盡早完結,這本寫了太久了,感謝一直追到現在的小可愛,下本開古言《后來我成了皇帝的白月光》,文案小可愛們可以戳專欄看看。
以下推個友文:《深宮》by起躍
暴君周恒選秀,因殘暴的名聲,各世家人心惶惶,姜家主母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受苦,便將庶女姜漓同姐姐姜姝掉了包。
姜漓進宮后生怕自己暴露而連累到家族,一直小心謹慎,低調藏拙,從未在周恒面前露過面。
周恒的心腹都知道他在尋一人,尋他夢里的姑娘,周恒將整個長安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其人,剛想放棄時又做了一場夢。
夢里還是那個姑娘,撿起了他腳邊的酒杯,替他披上了大氅,聲音極其溫柔地說道,“小心著涼。”
夜風一吹,周恒酒醒了。
大半夜皇宮燈火通明,宮中所有的女人都被叫了起來,挨個排在周恒面前,姜漓被侍衛扔到周恒腳下。
周恒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臉,陰郁已久的眸子里慢慢地亮出了一抹曙光,緊緊地盯著她說道,“你別躲。”
感興趣的小可愛,可以搜下看看,么么噠~
感謝在2020-10-1423:51:31~2020-10-1719:28:0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mini10瓶;欣然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46章 番外三十七:情濃(六)
午后時光繾綣,空上的云時聚時散,轉眼的功夫,孟靜婉已在裴府上住了十余日,期間她私下問過裴六榭香園收拾的如何了,裴六說有些麻煩,清理屋子倒簡單,只是還要等個吉日,做場法事才行。
孟靜婉問過一次,往后便再未詢問過。畢竟無論是裴府還是榭香園,她都是客居。
今日天氣格外的好,柔柔的暖陽從云層間透下來,并不刺眼,落在身上暖洋洋的。藍天下,不知是哪家放得彩畫風箏,迎風而起,做雀鳥狀,長長的彩帶似尾,隨風波動。
孟靜婉倚在海棠別苑的屋廊下,瞧著空上的風箏出神。
裴綽輕著腳步繞到她身后,見她神色癡癡的看著那風箏,便轉身低聲吩咐裴六盡快尋來一個。
孟靜婉仰頭看天不知過了多久,忽覺背上被人輕輕一觸,她回神轉過頭去,入目的是一張碩大的墨畫紙鳶。
孟靜婉瞧著稍有怔神,她尚未反應過來,便見紙鳶從眼前移開,紙鳶之后,露出一張熟悉的臉來。
裴綽瞧著孟靜婉面上的詫異,將她從廊下拉起來,拉著她朝庭院走:“光瞧有什么趣?要自己試試才知道好不好玩。”他說著,將手上的風箏塞給孟靜婉:“我幫你放線…今日風好,正適合放風箏。”
孟靜婉本還有些遲疑,待將風箏拿在手中,便有些安耐不住玩心,方才她坐在廊下,瞧空中的風箏時,的確有些眼饞。
她從前是極愛放風箏的,少時父親常領著她放,后來便是她領著弟弟妹妹放,年歲長久,倒是悟出了一些技巧。
裴綽見孟靜婉拿著風箏遲疑,以為她是不太會玩,正想著上前教教她。
卻見她尋了尋風向,便舉起手上的風箏,朝前跑去,她將風箏丟出手中,連忙回頭教他牽好線。
紙鳶迎風直上,一次便成了。
裴綽在后牽著線,見風箏高飛后,孟靜婉唇畔的淺笑,自己也不由自主的隨著彎起了唇角。
“阿婉,過來,”裴綽從后朝孟靜婉招手:“你來控制它。”
她聽了他的喚,小跑這過去,他見她走得急,不由有些擔心的督促:“慢點慢點…別急。”
裴綽將手柄遞給孟靜婉,便退到一旁,瞧著她玩。
裴綽很少見過孟靜婉有這般開心的時候,眼角眉梢都帶著笑,她執著線,能將天空中的風箏玩出很多個花樣來,原來竟是個高手,裴綽心嘆,難怪方才那般眼巴巴的望著看。
今日的天氣的確格外適合放風箏,孟靜婉因是許久不玩,一時有些興奮,她幾乎將全部注意都放在了空中,腳下的步子隨著風箏進進退退,突然,她被道上凸起的石子絆得一個踉蹌,她一個不穩,身子搖晃著就要摔下去。
風箏脫了手,孟靜婉直直要摔下去的那瞬,心上都空了。
疼痛和危險遲遲沒有到來,她倒在了一個溫熱的懷里,孟靜婉一寸一寸睜開眼,入目的是身-下裴綽蒼白的臉。
她被裴綽抱在懷里,她整個人摔壓在他身上,而他則背對著大地,重重的摔了下去。
裴六本是等候在廊下,瞧著眼前突如其來的這一幕,不由心頭一揪,匆忙的便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