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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人卻都猜錯了對象,許然當時根本就是在趙闊母親熟睡之時點了她的死穴,讓她在睡夢中去的,沒有絲毫痛苦,又哪里能夠從她嘴里問出這等秘聞呢?
其實這一切都是安伯“告訴”他的,原來在趙子晴與安伯對話完之后,許然是想等趙子晴出屋以后才要動身趕在她前面動手,然而此時還在屋中沒有入睡的安伯卻喃喃自語了起來,許然是何等耳力,雖然沒有太過留心,也將一切都停在了耳中,其中一句話曾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安伯窩在被中以后曾自語道:“唉,大公子,當年你將晴丫頭母親生生剝了心肝,又還無數無辜兒童,怨不得老奴不忠了,但是老主對我恩重如山,我卻不能斷了你趙家香火,你殺了她母親,如今那晴丫頭母親也有可能救你一命,老奴并沒有告訴晴丫頭,一切就看你的機緣命運了,這算是老奴為新主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這安伯還是有些愚忠的,畢竟一輩子為奴,縱然主人有千般過錯,他在內心還是有一絲掙扎,希望主人能夠化險為夷,以后重新做人。
眼見趙闊在密室逃脫,他靈機一現,想起了安伯的自語,因此問明了趙子晴她母親曾住的房間,二人匆匆趕來,果然將之堵在了屋中,這趙闊真是狡兔三窟,竟然將密道修到了這里,看來是早就防著被人帶走修行的趙子晴了,如此心機如果用在正途,卻也是個人才。
這些許然自不會告訴眼前二人,更不會告訴趙子晴,他不希望趙子晴在心中對這個忠心的老仆產生隔閡,畢竟他也是情有可原,告訴她,只會寒了趙子晴的心,站在她的立場中,這趙闊可是必死之人。
“師兄,希望你不要插手,今日我要手刃仇人,以報血仇。”趙子晴上前一步,語氣堅決道。
許然看她意已決,也不在勸暗嘆一聲,:“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師妹又何苦一人涉險,斬殺敵人才是正途,罷了,多注意她的安全便是。”當下點頭答應,略微錯開一步,守在了門口,以防趙闊逃脫。
“倉啷”
一聲寶劍出鞘,趙子晴從乾坤袋中抽出了一把長劍,周圍溫度頓時提了幾分,
“來吧,我給你公平一戰的機會,讓我看看你這些年都修煉了什么邪法,竟然要用童子精氣提升修為。”趙子晴冷冷盯著自己的哥哥道。
趙子晴一提這點,趙闊頓時暴怒,此時已經撕下了所有的面具,面露猙獰,咬牙道:“為什么?你說為什么?當年要不是你奪走了我的仙緣,我又何至于要修習邪法,你在宗門中靈石無缺,靈氣充裕,能夠放心修煉,我呢?這凡間城池靈力何其稀薄,我要修煉比別人不知會慢上多少倍,憑什么?就憑簡單一句我沒有修仙之資?既然老天不公,我又何必在乎什么禁忌,誰擋我,我就殺誰!”
說到最后,身上更沖起了一股戾氣,仿佛帶著無邊的恨。
趙子晴聽了他這話,覺得他已經無可救藥了,顯然已入了魔道,反而許然卻微微有些同情他了,他自己本身也是資質平庸,幸得異果改變體質,才能一日千里,如若不然,估計不會比眼前這位下場好到哪里,不過他卻無論如何不會以吸取他人精氣為修煉捷徑的,這是他做人的底線。
“刺啦”
一聲刺耳的聲音響起,趙闊從腰間緩緩抽出了一柄長刺,長約三寸,一按機簧,長刺上斜著升起了密密麻麻的蜂刺,直到手柄處才停了下來。通體寒光閃閃,看上去頗為不凡。
許然和趙子晴都神色一凜,這蜂刺寒氣逼人,不知何人如此異想,竟造出這等武器,看刺尖黝黑,顯然俱都喂上了劇毒,既然敢拿出對敵,這毒對修真者肯定也是有效的。這一個小小野修,哪里來的這等寶物。
“嘿嘿,你們是第一個活著見到我的武器的人,想殺我,今天讓你們嘗嘗我這邪蜂刺的威力!”趙闊獰笑道。
縱然修為高了趙闊一層,趙子晴也沒有任何怠慢,修魔之人大多功法異常,經常有出人意料的攻擊,不能不防。
一提手中寶劍,玉蓮輕移,率先出手,寶劍看似輕飄飄毫無力量,然而在行進過程中速度卻突然暴漲,化作一抹匹練直射趙闊心臟,毫不留情,眨眼就到了趙闊面前。
許然看了也是一驚,從出宗開始,這趙子晴一直表現平平,絲毫看不出練氣四層的高深莫測,在斬殺雪猿,對陣野人之時也沒看到她大放異彩,如今與修為差不多的人對敵,方顯威力,這一劍快如閃電,就連他在全無防備之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趙闊眼見寶劍近身,眼中卻沒有多少慌亂,邪蜂刺在手中光芒大盛,一個光罩突然出現罩住了趙闊,“蓬”的一聲砸在了地上,凝結的厚度足有一拳之厚,看上去異常結實,這邪蜂刺竟然是一件攻防一體的異寶。
趙子晴目中精光一閃,沒有絲毫猶豫,劍尖直接點在了光罩之上,迸射出了點點火星。
“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