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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怎么?難道這樣安逸的生活不好嗎?”
想不到,一句玩笑的反問竟然令元忠一時間繃起了臉上的神經(jīng),粗聲粗氣的嚴肅回應(yīng)。
“賢弟,這樣等死的生活,我魏元忠可過不下去,這幾日,心中憋悶的很,想想當初我在狼冥古道占山為王的威風(fēng),就不由的心生傷感,我原以為固執(zhí)的元孝,在師爺過世后,便可做一番大事業(yè),哪成想,也一日一日的頹廢不堪,還有你,賢弟,手握雙翎箭牌、一腦子錦囊妙計,還遮遮掩掩度日,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換做我,早就揭竿而起了。”
見元忠語氣生硬,陶三斗和顏悅色道。
“兄長勿惱,方才,阿斗說的都是玩笑話,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而憑借我們眼下的力量,兄長,根本無力成勢,更別說揭竿而起,我們沒有驍勇的兵士、精良的武器、固若金湯的城池、至死不渝的追隨者,拿什么舉義旗,行大義,漢有張角的黃巾起義,浩蕩之勢堪稱史無前例,可結(jié)果不也是敗亡壽終。兄長,行仗義之事,并不是占個山頭,劫富濟貧,而是心中有義,即便我們成了劉宋王朝的一名兵卒,也可以順理成章去做仗義的事。”
元忠即刻一臉疑惑的問道。
“委身于劉宋王朝,替那些貪官昏君賣力,賢弟,你是喝傻了吧。”
“哈哈,兄長,我是越喝越清醒,兄長試想,當今朝廷昏庸乃是外患紛擾、內(nèi)臣庸碌所致,如果我們一行人等進了朝廷,你與元孝、晴玥上陣殺敵,驅(qū)逐外患,我與俊源等人坐擁后方,舌戰(zhàn)群臣,那將是怎樣的一幅壯景。如此一來,我們這些人都會光耀門庭、名垂青史,這比起你占山為王是不是風(fēng)光的多。”
陶三斗良言相進,元忠禁著眉頭細細品味,一只手一直攥著拳頭。思索了半晌,他才將語速放緩、語氣變輕。
“賢弟呀!說的容易,像我們這些庶人,如何能進得了朝廷,如何能血戰(zhàn)殺場,如何能名垂青史,難道就憑那兩支廬江公主贈予的雙翎箭牌。”
元忠口無遮攔,隨口說出了廬江公主的大名,陶三斗聽到廬江公主的名字警覺異常,四下瞅了瞅,便示意元忠放低聲音說話。
“兄長,你大可耐心等待,英雄早晚會有用武之地,阿斗以性命作保,日后,定會圓了兄長披荊斬棘的夙愿。”
一句堅定的承諾如一顆定海神珠,頓時將元忠的心說得豁然敞亮。
“賢弟,我魏元忠別無他求,只希望殺盡天下奸惡小人,還一方黎民一個清平的世道,聽賢弟所言,為兄心爽,日后若能成勢,我與元孝一定鼎力相助,誓死追隨你左右。”
元忠肺腑之言脫口,令陶三斗全身熱血賁張,伸手與元忠擊掌相視,隨著一聲清脆的對掌之音凌空散去,庭院內(nèi),英雄氣息莽莽,義氣洪流蕩蕩。
正待兩人抽身向飯?zhí)眠~步之時,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庭院一側(cè)的墻角處掠過,陶三斗眼皮乍跳,揚聲吼道。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
兩個身影被陶三斗的喝斥聲嚇的一時間慌了手腳,顫抖的轉(zhuǎn)過正臉,愣愣的站了下來。
“李宵、王林,你們兩個不去廚房幫忙,鬼鬼祟祟跑到這兒干嗎?”
兩個仆人吱吱唔唔半天,也沒說出個一二三來。
氣得陶三斗脹紅了臉,開口罵道。
“你們兩個,給我滾回廚房,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就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
李宵、王林恨不得快些聽到陶三斗驅(qū)逐的話語,兩個人大氣兒不敢喘,端著肩膀一溜煙兒向廚房跑去。
已經(jīng)確定離開了陶三斗與元忠的視線,李宵即刻昂首挺胸的樣子,沖王林說道。
“兄弟,我看他們還能牛到什么時候,這回廬江公主可成了我們的救星了。”
一直蜷縮著身子的王林,此刻卻突然變了一個人,兩只胳膊抱在一起,揚起嘴角與李宵說道。
“兄弟,我們翻身的時候到了,等緝拿了陶三斗,我一定扒了他的皮、挑了他的筋、抽了他的血燉湯喝,哈哈。”
“你們想扒了誰的皮呀!”
兩個人正在得意忘形之際,突然,他們的肩膀之上同時出現(xiàn)一只手,輕蔑厲聲的言語將兩個人嚇得心驚膽戰(zhàn)、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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