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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巴拉拉心中也清楚,其實在短期內,偶爾的加個班也可以,如果真是長期的話,只怕早晚會出事的。
到時真是和施工隊鬧大了,嗯,一群家伙沖了過來,將帳篷給掀了,吃虧的豈不只是自己。
這些家伙們還真是會干出這種的事來的。
對此倒是不能不防的。
不過就算是如此,巴拉拉也根本不在意。
第二天七點鐘,巴拉拉便將所有人都叫了起來。大師傅也早就坐好的早飯,在吃過早飯后,巴拉拉看也不看還沒起床或者不準備上班的人,直接便坐到了駕駛室了。
結果幾乎所有人都沖了出來。
只剩下了大馬哈。
在外面不過等了十幾分鐘,巴拉拉便讓車直接開走了。
“大馬哈說他病了,上不了班。”
能挺臉上掛著笑,露出一絲的不好意思的笑容,仿佛大馬哈真的病了一般。
“噢。小黑呢。”
巴拉拉不過看了一眼,發現小黑也不在。這家伙從來干活磨嘰,毛病也多。這不但是巴拉拉頭疼,后來去了其他的班組,其他班組的班長也頭疼。
“這家伙每天這個時候要上廁所。”
臨時替換也頗感無奈。
“走了,不管他們兩個了。”
巴拉拉說了一句,便讓司機將車開了起來,汽車飛快地跑了起來了。遠處的線路開始出現在巴拉拉的面前。
一天的工作便這樣的開始了。周而復始,仿佛永遠看不到盡頭。
嗯,在鐵路上干活,就是爺爺在干,到了孫子輩,這些的活恐怕還是在干。
“大馬哈真的給你對上了。你怎么辦。”
在汽車里,臨時替換說著,看著有些慍怒的巴拉拉。
嗯,巴拉拉不過在車開動的時候生氣了一會兒,隨后便想起了開心的事情。在卡比拉山還是能夠和林琴打通電話,不過在一起聊天的時間并不多,這一陣子,林琴似乎很忙,雖然巴拉拉打個電話問候,林琴總是在接,可是明顯的心不在焉一般。
這讓巴拉拉心中升起了無數的猜測。
不會是因為那個小車男吧。
嗯,現在只要和林琴打完電話,巴拉拉總是第一時間想起了小車男。
那家伙雖然只是遠遠地打量了一眼,可是一看就是那種白領階層的家伙。
有錢,有閑,還有風度,這種男人幾乎是不可抗拒的。
巴拉拉將自己里里外外打量了一遍,也沒發現自己和他有什么可比性。
這讓巴拉拉很是失落。雖然不甘,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
算了,不管怎樣去想,其實結局都是一樣的。
巴拉拉看著車窗外荒涼的景色,一時間還是有些痛恨自己,當年如果在學校用心點,如果真是能夠考上哪怕只是一個二流的學校,巴拉拉也會鼓起無限的勇氣,毫不猶豫的追求自己的幸福,追著林雅無處可逃,可是現在又到了卡比拉山來了,離林琴只怕越來越遠了。
不對,其實這假設根本沒有任何用處。也許到了那里還會尋找這樣那樣的理由吧。
就像巴拉拉知道在沙棘城的另外一個家伙,這小子也是大學畢業了,可是直到巴拉拉來了卡比拉山后,他還一直呆在家里,一直處于失業狀態。嗯,讓他去找工作時,總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家里給他找了幾個工作,不知為什么都放棄了。
如果巴拉拉是那樣的話,那和現在又有什么不同呢。
那小子混得似乎還不如自己吧。
“平平淡淡才是真。”
巴拉拉有一次和這家伙聊天,他說幾句,便說一句這話,嗯,他戴著個眼鏡,文質彬彬,看上去就是一個讀書人,每說這一句話時,好像看透塵世一般。可是就算是找個出苦力的活,他也干不好。如果巴拉拉是那樣的人呢。
巴拉拉不由地苦笑一聲。自己的期望是不是太高了。
林琴、林雅。
嗯,在巴拉拉心中其實林琴就是林雅。
不管林琴承不承認。
對于大馬哈,巴拉拉早就決定了,只要他不過份,巴拉拉根本就賴得搭理他的。
好歹卡比拉班組大多數人還是希望在這里掙錢的,不過一兩個人,巴拉拉倒是不怎么在意了。
哪個班組沒幾個混日子的人呢。
大馬哈這家伙,自以為是的家伙,以為自己在線路上干了十多年。就看不起剛來的人了。
在大馬哈的眼里,這線路養護可是一個十分深奧的技術活,難度很大,一般人根本學不會。大馬哈干了十年了,當個班長自然是綽綽有余,巴拉拉不過剛來半年地時間,巴拉拉能懂什么。
這話大馬哈已不只給幾個人說過了。就是多秘多車間的小調度都知道了。
放眼整個多秘多車間,除了大馬哈還有誰能當多秘多車間合格的班長。
還有誰……。真是一副舍我其誰的樣子。
巴拉拉聽到后,不由地笑了。
那張揚的笑聲讓草地上老鼠洞里的老鼠都跑了出來張望。
看看這個世界是不是又多了一個瘋子。
在巴拉拉眼里,這項工作不過只是每天簡單的重復,除了要看懂一些資料之外,能夠找到病害和分析出病害外,實際操作起來根本就沒有多少的難度。
對,就是簡單的重復,只要你干上一遍,這工作的方法就掌握了,當然工作能否干好,主要是責任心的問題了。
大馬哈不會將這個看成什么高深的技術活吧。
也許是巴拉拉的堅持,也許是卡比拉班組的人原本也這樣干過,在巴拉拉再次這樣工作的時候,在現場的人倒是根本就沒有什么人反對或者提出不同的意見。
畢竟大家都是出門掙錢的。只要不過分,誰也不會真正為了多干點活而發飆的。
巴拉拉如此做,不過是想讓卡比拉管內的線路設備質量提高而已。
施工隊的隊長不過說了一次,嗯,在后來真是加班時,并沒有再說什么。
只是他看巴拉拉時從來沒給過好臉,只要回來了晚了,每次都黑著臉。他也知道,如果事實真是鬧大了,對他也沒有什么好處。
說穿了,線路設備質量提升才是王道。
時間過的很快,早晨不過處理了三處的病害,還一直緊張的要命,上砟,砸洋鎬,巴拉拉從石筆那里學到的的辦法此時也不再用了,而是在處理上盡量做到處理一處便保證一處,可是卡比拉管內病害大多都在橋臺沉陷地段,要么路基下沉造成缺砟地段。大伙兒不過到了帳篷里吃了個中午飯,休息一個小時,便又上線了。
大馬哈則一直坐在廚房的帳篷里,一天連面都不露。不對,是看到巴拉拉時就躲到了廚房里。
小黑看到巴拉拉中午回來了,急忙跑了過來,向巴拉拉說了許多的自己的不是。
“好了,下午上班吧。”
巴拉拉看了一眼大馬哈呆的帳篷,然后便回到自己的帳篷里去了。
這時候幾乎所有人全都躺下了。
巴拉拉將時間定好,也躺了下來。不過一會兒帳篷里鼾聲如雷。
當巴拉拉起來時,不過只睡了三十幾分鐘,巴拉拉便到了外面,看著遠處的景色了。
卡比拉山此時稀薄的草早黃了,風也在躺下時便刮了起來,整個的帳篷都搖晃不停,遠處的黃沙更是越過線路,看上去遮天閉日。好在這風一會兒大,一會兒小,如果一直是這種惡劣的大風的話,恐怕還真是上不了線路。
嗯,還差十分鐘到一個小時時,巴拉拉開始叫醒每一個人。
當然,除了臨時替換之外。
這些家伙們一個個都不太情愿從床上下來,然后個個磨磨蹭蹭的穿上工衣,這才慢慢地上了車了。
就是臨時替換也起來了。
“巴拉拉,我看你和領導說說,這車真是要換了,這么冷的天氣,工人們坐在上面哪里受的了。”
不過一出門,臨時替換就皺眉了,這車現在還是敝篷,上面不過弄了塊防水布,根本就擋不住風的。
“就是,我現在就給車間打電話。”
巴拉拉站在外面,先是撥通了車間的電話,接電話的自然是小調度了。
“小調度,酷吏在嗎。”
“他不在,好像去風水源班組檢查去了。你有什么事情嗎。”
“我們這邊的這個車根本沒法用,我想問問他,能否給我們卡比拉班組換臺車,這里這么冷,至少要讓我們人都坐在車里面吧。”
“噢,這個事情,我將他的電話給你,你給他打電話吧。”
顯然如此之事,小調度根本無法插手的。
“好,可以。”
巴拉拉和酷吏打了這么長時間的交道,并沒有酷吏的電話。
當巴拉拉拿到了酷吏的電話后。這才坐在里。雖然說是袁大頭和康莊大道在主管工作,可是車輛的安排,卻是酷吏說了算。
后面坐在車斗里的職工都開始低聲抱怨起來。
“好大的風。”
“這么個天氣還出去。”
嗯,施工隊還有一輛汽車,上面也坐滿了人。巴拉拉突然覺得,如此多的人,其實作業是可以分成兩組的,在卡比拉班組,如果分成兩組人的話,這工作應該可以輕松許多了。
可是誰來帶另外一組人呢。
巴拉拉不由地頭大起來了。
汽車發動了,巴拉拉聽著那司機的抱怨,說車斗里的工具,都將漆給掛掉了。
難道工具就不能放到民工的車上嗎。
這車可是新車。
在這瞬間,巴拉拉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也要將這車給換掉,哪怕是不讓當這個班長也要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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