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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馬哈,你去車里休息吧。”
巴拉拉無奈的抬看著大馬哈,實在是無語了。這家伙存心搗蛋。
“你不是要干活嗎,誰害怕干活呀。”
大馬哈終于將洋鎬放下,這才將洋鎬一扔的說道。這家伙一臉的自豪感,巴拉拉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好了,你下去吧。”
巴拉拉無奈的搖搖頭。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這家伙故意搗蛋。
“不,我為啥要下。”
“祖輩當官,你過去點撬。”
巴拉拉不再理這個家伙,自顧自的看起道來了,巴拉拉在來卡比拉班組之前,想了許多的可能,也許臨時替換會不高興,可是這些出出門在外的打工者,巴拉拉并不擔心。可是沒想到臨時替換十分配合巴拉拉的工作,問題卻出現在大馬哈身上。
好在大馬哈站在路肩上,手中拿著洋鎬,并沒有在上線搗固了。
在下面幾次的搗固中,巴拉拉直接不讓大馬哈上場了。
你小子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
嗯,起過高低后,便開始拔正方向了。
在干完這個地方的活之后,巴拉拉從線路上下來,便直接進了加駕駛室里。
“臨班長,你上來。”
大馬哈原本走到了駕駛室前,卻直接被巴拉拉擋住了。
在那瞬間,大馬哈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顯然他根本沒想到巴拉拉會如此的做,這顯然是一點的面子都不給。
“你上車廂去。”
巴拉拉看了大馬哈一眼,平靜的開口說道了。
嗯,大馬哈也知道自己現在不是班長,整個的班組中也沒誰會聽他的,他來到卡比拉班組之后,這駕駛室了位置一直就是班長、副班長坐的。他猶豫一下,便爬到了車廂里面去了。
巴拉拉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么,決定得罪一個人的時候,巴拉拉心中總是不舒服。可是很多時候,就算是明知要壓制一下事情就過去,發(fā)脾氣對自己并不好,可是到頭來就是忍不住,結果最后弄得自己都不愉快,更不用說當事人了。
大馬哈應該也很火才對。如果有可能,是不是會在巴拉拉背后給巴拉拉砸上一洋鎬把。
開車的是一個瘦小的司機,他買了這個車之后,便托人進了黑色吻公司,讓人把他的車租了,來這里拉人了。
說起來這家伙買了個貨車竟來拉人,也太不將卡比拉班組的家伙們當人了。
巴拉拉一來就對使用這種的貨車十分不滿。可是也不知道能說什么了。
“嘿嘿,大馬哈給你氣受了。”
臨時替換一眼的笑意,對剛才的事情早就看在眼里了。
“這哪叫受氣。”
巴拉拉輕噓一口,心中實在有些郁悶。這家伙純粹就讓自己難堪。嗯,剛才病害處所,洋鎬砸的不均勻,只是過幾趟車后還要來看看了。
“你是拉班長吧,我給你說,我這車是私人的,駕駛室里只能坐兩個人,多一個都不行。”
巴拉拉正想說什么,那司機直接開口了。巴拉拉不由地抬頭仔細地看了一眼這個家伙,這真是一個嘴碎的家伙,巴拉拉只能裝作沒有聽見了。
車緩緩的啟動起來,向著下一處病害馳去。
一路上,司機不停的抱怨這里的便道太差了,也不知道維修一下便道,他的車的鋼板怎么受的了;還有每次回去,班組人都不將工具卸下,這樣壓著車,輪胎怎么受的了;還有將工具裝車時都不知道輊拿輕放,不是自己的車就一點不知道愛惜。嗯,這小子將車開的比驢還慢,就這樣還抱怨車顛簸的厲害。
說得巴拉拉的眉頭黑成了一線。
巴拉拉在處理過的病害上打了個勾。這上面的病害密密麻麻的讓人頭疼。
巴拉拉實在擔心這一輪的病害還沒有處理完,下一次的軌檢車和添乘的病害又來了。
卡比拉管段的病害顯然比熊多居要多的多了。
巴拉拉不由的嘆了口氣。
果然這班長不是好干的。只怕是累成狗也沒有什么用。
巴拉拉心中很是郁悶。
在處理了下一處的病害后,巴拉拉終于放不下心來,又將車開了回來。
“這里不是處理過了吧。”
臨時替換看著巴拉拉,覺得有些奇怪。
“不行,要看看。”
線路上已過了兩三趟列車了,鋼軌經碾壓后應該發(fā)生變化了。
巴拉拉獨自的爬上了線路,爬在線路上不過看一眼就無奈的搖搖頭。果然在過了車之后,大馬哈砸過洋鎬了地方成了一個很高的鼓包了。其他的地方,則是平的。
“所有人都上來。
巴拉拉臉都綠了,幸好自己見機的早,不然如果過趟軌檢,這里還不出個四級的病害。
如果是四級病害,再說是干出來的,那下巴拉拉在多秘多車間,不,在黑色吻公司都出名了。一個班長上去第一天處理病害就弄出一個四級病害來。那名聲之大,恐怕以后別想在卡比拉班組好好混了。
四級病害列車可是要限速的。
到時巴拉拉的電話還不被打爆了。
混蛋。巴拉拉恨恨地在鋼軌上砸了一拳。
嗯,當將這處的病害重新處理過后,巴拉拉對大馬哈的好印象完全消失殆盡了。
這家伙看來對自己當這個班長根本就不服氣了,也根本沒將自己當回事。
一時間,巴拉拉頗感無奈。
不過在外面打工這么多年,對于這種的事情,還真是難不住巴拉拉的。
當終于趴在鋼軌上也看不到高低,軌向,當天完全黑了的時候,巴拉拉才坐在車里。巴拉拉和那些家伙們個個滿臉塵土,除了眼睛好一點,剩下的地方和灰人一樣。
嗯,所有人都累的不想動了。
“巴拉拉,你這樣可不行。”
臨時替換在旁邊小聲的說,顯然如此干,臨時替換也根本就沒有干過。
“沒辦法,這么多病害,我們在熊多居就是起早貪黑的干的。”
巴拉拉看了一眼臨時替換,自己也是累了,不想再多說什么。
是啊,巴拉拉就想如此的吃苦嗎。難道不知道早點回去,早早地鉆進被窩里,看上幾頁的小說,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覺,難道巴拉拉就不愿意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發(fā)抖。
聽到巴拉拉這樣一說,原本還有些還說什么的家伙全都不說了。嗯,在很久以后,巴拉拉才聽沙棘城的家伙們說起,那個時候巴拉拉就是一個瘋子。
“巴拉拉,你要清楚,我們只是打工的,干過今天,干過這個月,還不知道下個月干不干呢。你這么干,也不會有人說你的好。”
其他人也就算了,可是祖輩當官和巴拉拉一樣來自沙棘城,上來就認識,又在一起喝過酒,所以對巴拉拉沒有足夠表現出應有的尊重來。畢竟是一個地方出來的,說話也就肆無忌憚。
“那你總得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吧。放心,等將這些病害處理掉,我們也會調整一下,不過這幾天可是不行。”
巴拉拉不由地看了一眼祖輩當官,這家伙干活比自己厲害多了,現在怎么也說這種的話了呢。
“你呀,別到最后兩頭都不落好。”
在回到了住地的時候,天早黑了,巴拉拉剛剛下車,施工隊的老板也走了過來。
“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
那些勞務工紛紛下車,一進帳篷就開始抱怨起來了。
聽到了施工隊的老板說話,巴拉拉真是有些發(fā)愣了。這家伙不是派勞務嗎,難道晚一點也不行了。
“今天處理的病害比較多,以后我會注意一點。”
看來這些勞務工掙錢才是最辛苦的,如此的話,以后還真是不能干這么晚回來呢。
“巴班長,你可以不將你的兄弟們不當人,可是不能將我手下的出苦力的不當人。”
那老板的臉色變了,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
“呵呵,你問問他們,難道我沒砸洋鎬嗎,我沒有叫他們輪流著休息嗎。我不是親力親為嗎。”
巴拉拉也火大了,如果不是去處理大馬哈折騰的病害,今天原本也不會回來這么晚了,這才第一天,幾乎所有人都找巴拉拉的麻煩,這班長他娘的不干也罷。
“你叫喚什么。”
巴拉拉很生氣,巴拉拉很無奈。
“好了。”
臨時替換過來,直接給兩個人解圍了。先是將巴拉拉拉進了帳篷,這才又給那個叫老板了拉進了施工隊的帳篷里去了。
不過一會兒,臨時替換便過來了。
“巴班長,這樣干可不行,如果這施工隊不干的話,我們這幾個人豈不是什么也干不了。”
“噢,到底是我們是主體,還是施工隊是主體,如果是他們,每天活就讓他們去干得了。”
巴拉拉心中實在有些郁悶,這一天下來,就這么多事,如果施工隊不想干的話,那就讓車間領導來決定,這與巴拉拉有個屁的關系。
巴拉拉實在懶得理那些家伙們。
“你呀,小巴拉,在黑色吻公司干活的施工隊,哪個不是沾親帶故的。你這是何必呢。”
“哼,線路質量上不去,領導罵的是我,又不是他們,到時我上哪說理去。”
直到這個時候,巴拉拉才突然有些同情起來了臨時替換了,難怪這老頭子不這么用心了。一天一個火車掉不下去。看來這里的人不但是職工管不住,就是施工隊也讓臨時替換大為頭疼了。
“吃飯吧。”
老迷瞪進來了,叫大伙兒出去吃飯。
一時間再無人說話。
大伙兒匆匆吃過晚飯,便洗洗睡下了。
巴拉拉頭枕在雙手上,對于今天一天的遭遇,實在有些心意闌珊。說起來了,在熊多居站的時候,就是為了出工的時間,熊多居站的施工隊也是如此的找過老玩童,可是直接被老玩童給擋了回去。
“你們如果覺得累,可以不用上來,我老頭子就將話放在這里了,這里就是這個條件,誰不辛苦,如果不辛苦,誰到這里來掙錢,你們覺得的累可以不干。在我們這里,什么時候下班就我說了算。”
巴拉拉還從來沒有意識到這是個問題,現在看起來,問題真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