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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班長來了。”
不過剛剛從車廂上下來,能挺就和巴拉拉打了個招呼。
能挺可是在卡比拉山呆的最長時間了。后來巴拉拉才知道,原來能挺找了個女朋友在卡奇拉城上大學,嗯,據說大部分費用都是能挺提供的。
嗯,還有其他幾個人,什么小黑、小洋,以及其他好幾個人。后來隨著人員來來去去越來越多,巴拉拉對班組許多人看著都熟悉,在在工作的熟悉名字,可是過了好久,根本都記不起來了。
以卡比拉班組,極其惡劣的氣候,人員更是來來去去。根本就沒有幾個人會在卡比拉長呆的了。
能挺是唯一一個在卡比拉呆的最長的家伙。這小子就是后來身體檢查不合格也不下山。純粹一個掙錢不要命的家伙。
“走吧,巴班長。吃飯了。”
巴拉拉從包里將碗筷拿了出來,用水洗了一下便去了廚房。
卡比拉的伙食比起熊多居來,幾乎沒什么變化,畢竟真正的大師傅也不會來卡比拉班組的,大多都是一些來干活,一問會不會做飯就當上了廚師。所以做的飯都不能恭維。
“巴班長,今天下午去工地嗎。”
“去,當然去。”
“那巴班長今天就去上班吧,我今天有些累了。就不去了。”
臨時替換在吃飯的間隔便說道。巴拉拉不由地抬頭看了一眼臨時替換,嗯,巴拉拉不知道不說什么。這老頭子和熊多居的老倔頭一樣,看來是要讓人敬而遠之的。
巴拉拉只好點點頭。
“巴班長,我今天肚子不舒服,也去不了。”
大馬哈也過來,竟也如此的說,而其他人則在旁邊看著,似乎也準備好了要請假的架式。
這些家伙們似乎在以前下午都是不出門的,大家全體在屋子里睡覺。
這個消息巴拉拉還沒來卡比拉班組時早就傳的沸沸揚揚了。
巴拉拉看了大馬哈一眼,大馬哈滿臉紅潤,根本看不出什么難受的樣子。
這家伙也肚子疼,剛才一口氣吃了兩碗飯,一放下碗,就過來請假了。
臨時替換巴拉拉可以不管,也管不著,不過大馬哈也想如此,恐怕還真是不行。
巴拉拉突然間笑了,那笑容有些陰險,有些不地道,甚至有些不懷好意。
巴拉拉看了大馬哈一眼,上下打量了好半天。
“大馬哈,你來這里多長時間了。”
“七個月了,巴總。咱們一起上來的。”
明顯感覺到了巴拉拉的不善,大馬哈也臉色有些變了,有些嚴肅,嗯,還有些挑釁。這家伙可是當過班長,這些人都應該聽他的,如果這家伙天天如此,那卡比拉的工作就不要干了。
“你看看臨班長,他是什么,人家快五十歲了,還在卡比拉這個地方呆著,人家有這個資本……,可以說想干嘛就干嘛,你覺得你有嗎。”
巴拉拉緩慢的問,巴拉拉毫不客氣,嗯,難道需要客氣嗎。如果線路質量提高不了,巴拉拉的班長還不知道能干幾天呢。這小子不想干,正好……。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很簡單,你認為你身體不好,那就趕快打報告,讓多秘多車間領導給你重新安排工區去,如果你想干,就在這里好好干。”
巴拉拉給大馬哈說,方法簡單,粗暴。都是打工者,在這里干活可別把自己當個人物。
“我怎么了。”
“我只是想說,拿人錢財,**。你既然要掙這份錢,就不要過多抱怨。好了,中午休息一個小時,我們上班,臨班長,今天處理的病害單子在哪里。”
巴拉拉不理大馬哈了,直接去找臨時替換去了。巴拉拉也覺得晦氣。
“巴班長,你牛叉的很。”
巴拉拉身后,大馬哈臉色早黑成一片了,他大聲說道。
巴拉拉進了帳篷,根本不理大馬哈,這家伙愿意怎樣就怎樣吧。
其實巴拉拉心中也是很不安的,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了,如果這些家伙都是大馬哈是一路了,到了下午都不去上班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管他的,如果真是如同眼鏡黑說的,自己的班長不過只是臨時替換讓賢得來的。那也長不了。
此時臨時替換將一個本子拿了過來。巴拉拉拿過來看了一眼,上面記載著已經處理的病害和還沒處理的病害。
“還有這么多的病害沒有處理。”
巴拉拉不過一看,頭便大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有五六十處。
“這有什么,難道這些病害能讓火車翻車不成嗎。”
巴拉拉一愣,不由地看了一下在帳篷里的眾人,嗯,這些家伙沒有一個吭聲,大馬哈早就躺在了床上,這時雙手墊頭,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
看來臨時替換的傳說也是真的了。
這家伙不是黑色吻公司的職工嘛,怎么說話沒有什么責任呢。算了,只當臨時替換是工長,自己過來是個帶班的就行了。不過臨時替換說了也的確對,就算是有十幾毫米的高低,也根本不會翻車的。可是讓我們上來養護線路是來干什么的。再說了,線路設備的要求可不是讓車不翻就行了。
巴拉拉沒在說什么,而是躺在了床上,打起盹來了。
嗯,一個小時不到,巴拉拉便起來了,先是叫上司機,然后到了帳篷前,只是不但是臨時替換也出來了,就是大馬哈也跟在后面,在帳篷里了所有人都一個不剩的上了車。
“領導,現在天氣這么冷了,我們還坐敝篷車,你能不能給車間匯報一下,給我們換個車。”
能挺上了車斗子里,巴拉拉也爬了上去,嗯,倒是臨時替換和大馬哈鉆進了駕駛室。這個車是從外面租用來了,雙排里里面只能坐兩個人,其他人根本進不去。一直以來都是臨時替換和大馬哈在車里坐著。
怎么臨時替換也上來了。巴拉拉心中正想著,不過來了,也就不問了。
“你看看現在多冷。”
嗯,的確冷,巴拉拉不過坐在車廂里才幾分鐘,便被外面的風吹的渾身都發抖起來了。那種刺骨的寒意,讓巴拉拉又回到坐在礦車上連夜趕回家的感覺了。刻骨銘心,好像衣服都被撥掉了一般。
“的確很冷。”
巴拉拉不由地開口。此時已是九月底了,在卡比拉山,只有早晨的時候氣候還顯得正常一些,可是一過中午十二點。整個在卡比拉山就開始刮起了讓人毛骨悚然的大風,那風吹動整個的天地,黃沙漫漫。刮在臉上的時候更是生疼,一旦吹到眼睛里,整個的眼睛都要紅腫了。
嗯,就是這樣的氣候中,巴拉拉和那大多數的家伙們都坐在車斗子里。
在七八月的時候,這種的日子還是好過點,那個時候,風還沒有這么大,只是偶爾出現,何況在臨時替換的領導下,幾乎所有人到了下午都不出工了。
也許臨時替換不出去,也和這天氣惡劣有關吧。巴拉拉終于明白為什么這些家伙都不愿意出去了。
就是巴拉拉,也根本不愿意在這天氣里出去。
哼,過了許久以后,祖輩當官才給巴拉拉說,其實那個時候,所有人都恨死了巴拉拉,甚至沒有一個人愿意和巴拉拉呆在一個班組里。
大多數人都悄悄打著離開卡比拉班組的主意。
就算是祖輩當官和生氣結巴也對巴拉拉十分的不滿了。這兩人個家伙可是沙棘城一塊過來的。
可是巴拉拉總是每天早晨每一個起來,第一個上了線路,又是最后一個從線路上離開。所以大家倒是無話可說了。
在風中坐了近一個小時的車后,汽車便停在一處病害的線路旁了。
巴拉拉從車上跳了下來,然后爬上了線路,不過在鋼軌上看了一眼,很快地就發現了病害的處所。幾乎不用仔細的查找,那線路上的高低、軌向就十分的明顯了。看上去比熊多居管內的病害要嚴重多了。
難怪讓巴拉拉上來,巴拉拉看了一眼四周。如此多的病害,如明顯的高低軌向,想要處理好,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處理好的。
可是能有什么辦法,那就只能死命干活了。
跟在巴拉拉身后是的祖輩當官。
“這里的病害你們沒處理過。”
“這么小的病害,誰有時間過來處理。”
祖輩當官不過低頭看了一眼,這才淡然的說道了。此時大馬哈也爬了上來。
“大馬哈,你過來看一下,病害是不是在這里。”
在巴拉拉心底,其實他很想用大馬哈的,畢竟這家伙可是一直就在卡比拉班組,從一個干活的干到了班長,手里自然還是有兩把刷子,何況這家伙也的確能干。
“我不會。”
巴拉拉不由地抬頭看了一眼大馬哈了,他站在路肩上,手里拿著把洋鎬,此時懶洋洋的回答。
這家伙竟和巴拉拉較上勁了。
“好吧,祖輩當官,你去點下撬。”
祖輩當官便跑過去點起撬來,在線路上已干了六個多月,對于處理這種隨處可見了病家,巴拉拉早已是輕車熟路。
“嗯,就是這里了。”
“你們幾個過來,將壓機放上。”
在巴拉拉的指揮下,其他人都沒有說什么,他們將壓機放在鋼軌下面,開始起撬了。
“好了,大馬哈,將鎬塞打上。”
大馬哈過去,用洋鎬狠狠的砸了起來。
“嗯,隨便砸幾下就行了,我起的比較高。”
考慮到列車的碾壓的情況,巴拉拉自然將撬給起了高了一些,嗯,這在哪里干都是如此的。
可是大馬哈不管不顧,竟將鎬撬砸的結結實實。
巴拉拉的臉色不由地黑了下來。
對面打撬的是能挺,不過幾下便放下了。
巴拉拉看了大馬哈一眼,這才揮揮手,然后將開始順撬起來,嗯,大概三四撬之后,所有人都上線開始砸起洋鎬來了。
讓巴拉拉無語的是,大馬哈表現出他英勇頑強的精神,根本沒有一絲的松懈,反而是一根根的枕木砸下去。就算是有人替換他也根本換不下來。不過如此,每根枕木都砸了十幾下。他這樣怎么能行。
這家伙,莫非是和巴拉拉賭氣。你再賭氣,也不要拿工作開玩笑吧。
巴拉拉哭笑不得。(求推薦,求收藏,求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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