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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帶班的人是誰。”
“不知道。”
“你們設沒設防護?”
“不知道。”
“你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不知道。”
巴拉拉聲音越來越小,腳步卻越來越快,巴拉拉急走幾步,便將那位明顯不善的家伙給甩開了。
憑著直覺,巴拉拉就知道,這家伙定是要找事的。這下麻煩大了。
“老班長,不好了,出大事了。”
巴拉拉急忙給老玩童打電話。其他的家伙也紛紛將工具一拿,都向著站臺處跑去。
一時間便將那三四個不知從哪里突然冒出的人扔在了線路上。巴拉拉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那幾人,自然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了。
“出什么事了。你們又將火車給攔停了。”
電話那邊傳出老玩童心驚肉跳的聲音。攔停火車,什么意思。這種事情是我巴拉拉做的嗎。
“不是,我們干活沒設防護,被人抓住了。”
巴拉拉有些膽怯,對于設防護這種事情,平時大伙兒都干慣了,在巴拉拉帶班時,真是安排人去干防護,還真是舍不得浪費勞力。
不但是如此,就算是老玩童在的時候,也基本上不會按照要求去設防護的。
“是誰抓住你們的。”
“不知道,來的人我從來沒見過,可能是業主單位的領導,這下要命了。”
如果是他們回去找康莊大道,到時康莊大道自然會找巴拉拉的,到時豈不是死的很慘。
這種的事情只要記住是哪個班組,負責人根本就跑不掉。
“怎么回事,你們怎么能這么不小心呢。”
還好,就是在熊多居站干活,巴拉拉打著電話的功夫,老玩童便從帳篷里面出來。當他出現在站臺上時,巴拉拉便放心下來。
這爛攤子,就交給老玩童吧。
老玩童急忙走了過來,隨后便看到了那四個臉色陰沉的家伙。
“哎呀,埃部長,是什么風將你給吹來了。”
老玩童離的老遠,便看到了當中那個文質彬彬的年輕人。在老遠老玩童便伸出手去,態度熱情,臉上笑容掛滿,真是人見人愛的老玩童。
“怎么是你,老師傅,你怎么在熊多居這個地方。”
當中的年輕人看了一眼老玩童,竟也一臉的驚奇,顯然認識老玩童。
“沒辦法,車間領導安排的,我也不想上來,可是也得服從安排。”
“剛才那個小伙子是誰嗎,我問他什么他都說不知道。”
“噢,你說的是他呀,他只是帶班干活的,平時膽子小的很,是不是被你給嚇住了,所以才一問三不知的。”
“巴拉拉,你過來。”
老玩童遠遠地向著巴拉拉招了招手,巴拉拉心中不由地有些發怒,老玩童這家伙怎么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將自己出賣了呢。
巴拉拉看了跑得快一眼,見跑得快將眼睛看上車站的上方,仿佛根本沒看到看到巴拉拉救助的目光。
巴拉拉感到很無奈了。埃部長,那個年輕人,帶著學院派的特有的清高此時看著巴拉拉。其他三個家伙都是笑,后來巴拉拉才知道,一個是新來的管理后勤的家伙,另外兩個都是A部室的小伙子。
一群見利忘義的家伙,一群只會將巴拉拉往火坑里推的家伙們,一群遇事往后跑的飛快的家伙……。
巴拉拉只好硬頭頭皮自己走了過去。此時看著那年輕的領導一臉的尷尬,更多的是忐忑不安。
“巴拉拉,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們公司A部室埃文司部長。你還說什么業主單位的領導,差點把我給嚇死。”
老玩童介紹一句。巴拉拉心中更是無語,難道公司的人抓住都有好日子過了,什么邏輯。
“什么,A部室部長。你好。”
巴拉拉更是覺得有些尷尬了,自己好歹也是去了公司部室辦公的地方,還和冒強在一起干了半天的工作,怎么就沒見到這位埃文司部長呢。
巴拉拉只好遠遠地站在一邊傻笑不已,這個時候,如果老玩童不是一個老頭子,還是巴拉拉領導的話,如果現在是跑得快或者是保準清,巴拉拉說不定早就上去一腳,將這兩個家伙踹倒在地,再踏上一萬只腳,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了。
“老師傅,你們怎么還能這樣干活呢,現在列車速度多快,不設防護,萬一將人撞了怎么辦。你們還敢這樣干,是不想要命了嗎。”
埃文司看到巴拉拉,臉分明黑了一線,額頭上全是陰靄。
“埃部長,這幾天不是活有些多嗎,還有我們這些小伙子好多事情都不懂,一天就知道死干,埃部長你來了正好教教他們。”
“小伙子,你叫巴拉拉是吧,將名字給記下來,你們這樣干活是不負責任,如果出事,咱們誰都擔不起。你們現在再不能這么干了。”
“是,是,馬上就改正,以后再不會這么干了。”
嗯,不知是老玩童和埃文司認識,還是巴拉拉一直在旁邊小心的陪著笑,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當埃文司走的時候,倒是沒有再訓巴拉拉了。
不過顯然埃文司已記住了巴拉拉。
“你叫巴拉拉,我下次來,如果你還是這樣的干,一點不卡控安全,那我就按規章制度辦了。”
“不知道,你小子一口一個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
埃文司看著巴拉拉,此時指了一下巴拉拉的鼻子,臉上看不出是生氣還是無奈。
“巴拉拉,你和埃部長說啥著呢,怎么回事。”
“你問問他吧,我可是將你記住了。”
巴拉拉只好傻笑,隨著他們身后。嗯,巴拉拉不是害怕被抓住嗎,害怕名字被記下來,害怕罰錢嗎。
當埃文司走下路基,幾個人穿過一片草灘,到了便道上停靠的一車小車時,老玩童才看著巴拉拉問道。
“埃部長問巴拉拉幾個問題,不論說什么,巴拉拉都回答不知道。”
此時跑得快早就過來,聽到這話便笑著對老玩童說道,跑得快最是喜歡幸災樂禍。
“什么,你這樣給他說話,難怪他會生氣了。”
巴拉拉早就走了過去,向著跑得快飛起一腳,可惜跑得快輕松的便躲開了。
“好了,老倔頭,以后你就沙棘城方向防護,大眼睛,你就到卡奇拉方向防護,都回去將防護知識學習一下,看怎么防護,聽明白了沒有。”
“噢。”
大眼睛點點頭,對于老玩童安排的工作,從來沒有反駁過。
“我才不去沙棘城方向呢,我一個老頭子了,一個人站在那么遠的地方,如果來狗熊將我吃了怎么辦。我是來掙錢的,又不是來送命的。”
其他人還沒說什么,老倔頭首先便表示反對了。開玩笑,這里到處都是狗熊,將一個人扔到那么遠的地方。
“那你準備去哪。”
老玩童有些不高興,可是顯然對老倔頭是無可奈何。巴拉拉也是一笑,所謂狗熊的借口,讓老玩童也無法化解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就在中間,平時給這些年輕人指導一下工作,閑了還可以聊聊天。沙棘城方向可以在小可憐去嗎,嗯,不行的話,就每天換著輪流當兩端防護員。”
老倔頭又在哪里指手畫腳起來了,工作的安排比老玩童還得力。
“老倔頭,你還給他們指導工作,就你那點水平……。你再這樣,我看你只好去找康莊大道報道去了。”
“你什么意思。”
老倔頭眼睛一瞪,看著老玩童,一副要爭吵的架勢。難道我說幾句,就不行了,你不就是一個班長嗎,你牛什么。
“我什么意思,熊多居站這個廟太小了。”
“嗯,你不想要我了,這話還輪不到你說。”
眼見兩個人聲音一個比一個大,很快地便吵了起來,跑得快、石筆和保準清都急忙上前勸架去了。
巴拉拉苦笑一聲,這老倔頭這一陣子似乎總是針對老玩童,就算是老玩童不計較,可誰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好在兩個人爭吵的結果下來,也不過是老玩童半天不理老倔頭,老倔頭則到了晚上便獨自喝悶酒。一個人在巴拉拉的頭上嘟囔半天。
唉,總之是英雄遲暮、美人失寵、人生失意,還有少年時如何的了得罷了。
不過第二天,恐怕這兩個人又有說有笑了。
老倔頭不過硬挺了三天,在老玩童一次次的勸解的爭吵中,這一天老倔頭終于是拿著作業標,去了沙棘城方向。
從那以后,這防護工作開始變得正兒八經起來了。
對于巴拉拉來說,另外一個消息卻是突如其來的。
那已是下午時分,巴拉拉帶領著十幾個勞務工在線路上整理外觀和處理病害時。袁大頭和車間幾個年輕人出現在巴拉拉所在的工地。
“巴拉拉,最近怎樣。”
袁大頭不過四處看了一下現在作業情況,又詢問了兩端的防護,這才問巴拉拉了。
“還可以吧,現在線路設備比前要好了一些。”
嗯,在大量的補充了石砟的后,大多數地段的線路質量都穩定下來了。
除了橋臺下沉地段,還有幾處每隔一兩天就要去處理一地段,病害處理的工作還是少了下來。由于現在對線路設備已非常的熟悉,干起活來更加的得心應手。
“噢,我和康莊大道商量了,現在有個任務要交給你,我來征求你的意見。”
袁大頭不過看了一眼整理外觀的作業質量,又看了一眼其他幾個小伙子,這里家伙們正在隨時隨地的檢查,哪里不行便指出來,現場將問題解決了。
“什么任務。”
巴拉拉心中不由地狂跳了幾下,難道又讓我去卡奇拉城互檢。這豈不是又可以見到林琴了。
“車間研究決定讓你我卡比拉班組當班長,現在征求你的意見。”
“當班長。”
什么,巴拉拉有些愣住了,當班長,不是去當副班長,不是去卡奇拉城。(求推薦,求收藏,求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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