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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走的時候，跟樂進說了句，讓他哭笑不得的話。“文謙，辛苦了，董軍尸首定要處理妥當，以免引起瘟疫。嗯！董軍盔甲輜重，一定要在陽翟城存放得當，等豫州孔牧州來處理。”

樂進開始應道，隨后反映過來，曹洪說的這么漂亮，原來是要自己幫他保管好董軍上好的盔甲兵刃，生氣倒沒有，他覺得理應如此，只是曹洪的話太過于漂亮了，等豫州牧州孔伷來處理！那曹洪也不應該私自幫自己征兵吧。

郟縣境內。

曹操聽從戲志才的諫議，奇襲牛輔，昨日到達郟縣后，發現牛輔兵力部署，與情報上差異很大，有那么一點影響到戲志才的奇伏計劃，經過觀察，赫然發現，牛輔兵力部署居然組成的是玄武兵陣，四萬兵力分開扎營，互為犄角輔助，這種陣形在兵陣中屬于難攻難退的兵陣。

一旦去攻擊這種兵陣，兵陣運作起來，會出其不意的在防御的同時行進有效的反攻，一個不慎就會卷入玄武兵陣中，難以突圍。

“這種兵陣，極其復雜，考驗的不僅僅是統帥的統兵能力，而是統帥的各個方面，如各兵營的結構，七個兵營互相之間的距離，各個兵營的兵種，都會影響到玄武兵陣的威力。依情報來看牛輔之才絕無可能知曉如此龐大的兵陣。”

“志才汝的意思是，董軍是對吾曹操應對的。”

戲志才點頭，又搖頭。“董軍奇襲長社，必然會有這方面的準備，不過他們也只是防范于未然，并不肯定吾軍會秘密來郟縣。”

“可是，牛輔已經調整兵力，組成玄武兵陣，來抵擋吾軍。”曹操一頓，有些猶豫的看戲志才，問“志才，汝有幾分把握在最短時間內擊退牛輔，陽翟城那邊，樂進已經兵敗陽關，正在守衛陽翟城，吾弟曹洪也到達陽翟城境內，可堅持多久尚未定數。按照志才先前的計劃，吾軍的時間可不多，必須在徐榮來之前撤兵，否則就是豫州萬劫不復了。”

戲志才起身，朝曹操深深一拜。“吾與孟德多年相識，而且又如此信任戲某，戲某定不會陷孟德于危難之中。”

曹操起來拉著戲志才跪坐。“志才多慮了，曹某話有偏激，還請諒解，曹某只是擔憂，心神不寧。志才大才，曹某深知，唉，曹某不該質疑汝的。”

“孟德無需多說，戲某能夠理解孟德的心情。”戲志才一頓。“先前讓樂進將軍與曹洪將軍拖住徐榮三日即可，那時候戲某胸有成足，不管牛輔如何有準備都將萬無一失，誰想牛輔居然擺出了玄武兵陣，看來是戲某小瞧董軍的那位謀士了。”

“那此時，該如何。”曹操問，其實曹操想說此時回陽翟城是否還能穩住局勢。倒不是曹操害怕，而是他大局考慮。此時一旦被牛輔拖延久了，有可能真的就徹底被動，眼看著董軍圍殲自己的部將，或豫州無法堅守了，那樣的局面誰也不愿意看到。

戲志才沉默一會，才道“不是無解，玄武兵陣特點就是防御全面，而最弱的地方，就是不能長久維持這種兵陣，一旦久了，被人偵查出各個兵營的部署，就會輕易破之，不過這種玄武兵陣為防范敵人的偵查，會不定期的改變首尾的方位。”

“這種改變方位的變陣，是需要時間的，不知道牛輔變陣是否迅速，吾軍只要抓住這個機會，就可以輕易破之。”

“那這么說，破牛輔的玄武兵陣，卻是輕而易舉。”曹操凝眉一問。

“可以這么說。剛才愚弟說了，董軍奇襲長社，對吾軍是否進兵郟縣不太確定，所以只是相應的防備了而已。”

“志才洞察了什么。”

“牛輔，布置玄武兵陣的時間過早了，經過這么久的偵查，牛輔各營情況都有一些回報。看樣子牛輔是得到長社遇襲后，就開始改變兵力部署了，如果牛輔今日才改變兵力部署，而成組玄武兵陣，吾軍還真有可能被托一日，才開始進攻。”

曹操一聽，不禁罵道。“好個汝戲志才，居然嚇唬孟德，讓孟德虛驚一場。”

戲志才淡然一笑，說道“牛輔快換陣形方位了。”然而戲志才心里卻擔憂愚將牛輔懶得換陣形方位，那樣的話倒還真延誤半天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