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絲染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剛剛有聽錯嗎…?老大你把對方的總經理當成鋼管來跳了?」貳旭語氣傻眼地說道?!傅降资鞘裁葱膽B才會做出這樣的事啊?」
「對啊,難道我沒跟你們說過?」倒是花美娜到現在還是認為這是極為正常的一件事。
「怪不得老大你面試沒過…」就連肆曉表情也閃過一絲傻眼。
「啊我就想說之前韓國徵選這招有用那企業徵才應該也有用吧?」花美娜直到現在還覺得自己天馬行空的想法很正常。
曉師妹:「原來是以為這樣很正常啊…怪不得,我還想說總經理歲數那么大了受到驚嚇恐怕會中風吧?」
「欸,我剛剛就覺得你這主持人很口不擇言欸~」參天看了一眼主持人發自內心地說道。
「你才是吧?」曉師妹臉雖笑著,但脖子上不斷抽動的青筋卻出賣了自己。
慶年偷偷瞄了一眼場外,只見工作人員手里拿著牌子蓄勢待發的模樣,曉師妹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點,清了一下喉嚨后收斂地恢復以往的專業。
[第九槍-麻將一缺三]
曉師妹:「對于大家都覺得你牌品很差一事,請問美娜你認同嗎?」
「啊這個嘛…」花美娜有些心虛地看向別處,似乎很不想承認?!妇汀晕伞?
「這個我就要說句話了!」參天舉起手一副搶答之姿?!赣幸淮挝?、貳旭、肆曉和老大一起打麻將,結果老大自己最輸但又氣不過,事后竟然叫我們幾個手扶著墻壁被他用牌尺抽打屁股欸!為什么我們贏錢還要遭受這種恥辱?」
「贏家為什么要這么卑微啊…?」慶年吞了一口口水慶幸自己并沒有經歷過這些。
「還有、還有!」坐在對面的貳旭也忍不住地舉起手想要進行爆料?!肝疫€記得有一次冬天寒流來剛好家里暖氣壞掉,那天老大剛好也輸錢,最后氣不過叫我們三個拿一塊木頭鑽木取火,說什么火沒點著就不準睡,最后我們搞到凌晨四點還沒點著,不得已只好用打火機作弊…」
「我記得還有一次…老大又輸牌了,竟然叫我們三個穿著蛤仔精的服裝跳舞給他看…你也知道老大沒什么表情,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看得開不開心?」就連肆曉也加入了爆料行列。
「是在綵衣娛親嗎…難怪你們那么不想和老大打麻將…」就連一旁的慶年也看不下去了,在內心替三人感到不平。
曉師妹:「這已經不是牌品差是個人問題了吧…這樣聽下來美娜老是在輸錢呢!說起來,怎么沒聽到壹彥抱怨呢?」
「喔!因為彥哥不會打麻將!」坐在壹彥身旁的貳旭率先幫壹彥回答了問題。
「難怪那時候壹彥哥完全不為所動啊!」慶年想起那天大家極力想裝死就只有壹彥一個人老神在在的模樣。
[第十槍-善良的定義]
曉師妹:「說起來,美娜你高中就刺了肩胛骨上的刺青對吧?」
「其實這個刺青是招弟刺的,至于刺青的故事就等第二季再說吧!」花美娜下意識地撇頭看向自己的左肩。
曉師妹:「原來是有故事的啊!這可讓人更期待第二季呢!那么參天你的刺青有故事嗎?」
「你說我的藝妓般若花臂嗎?」參天刻意掀起衣袖向鏡頭展現自己的刺青?!竿耆珱]有~」
坐在對面的壹彥看到此景毫無惡意地抽笑了一聲,接著無奈地搖了搖頭。
「三八?!挂紡┬÷暤毓緡佒?。
曉師妹:「請問招弟和參天到底被記了多少過呢?感覺兩位總是在愛校服務呢!」
「實際多少我也數不清了?」猛地出現的花招弟仰頭折著手指,這要真算起來三天三夜可都算不完。
「我們這群里面大概就貳旭一個人沒被記過吧?」參天也跟著加入回憶行列?!敢紡┑脑捑褪菤p別人的重要器官,肆曉的話…奇怪了,肆曉是因為什么啊?」
曉師妹:「就連肆曉也有被記過的經驗?」
「我會被記過全都托這傢伙的福?!顾習詳Q起參天的耳垂,笑里藏刀地說道。
「我?關我什么事?」倒是當事人參天壓根不記得的模樣。
「上課拉著我走出教室警告一支、強行脫掉我的上衣害我服儀不整被記兩支警告,你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肆曉笑笑地看向參天。
「啊…實在抱歉?!箙⑻煊行┎缓靡馑嫉卣f道。
「這么說起來,貳旭根本沒被記過,但卻老是在陪你們幾個銷過嗎?」慶年聽出了話中的蹊蹺如此推論到。
「你才知道我的高中生活有多黑暗…」貳旭一臉苦澀地說道。
[第十一槍-是!隊長!]
曉師妹:「這集可以算是參天和肆曉兩人愛情萌芽的一集,這邊方便問兩人是何時發現自己愛上對方的嗎?」
「喂!一定要問這么令人害羞的問題嗎?」參天有些害羞地說道,就連坐在一旁的慶年都發現參天紅了耳根。
「沒想到你也有這天啊~參天哥~」慶年一臉姨母笑地看向參天,沒想到那個游戲人間的參天也會有害羞的時候。
「唉呦,就是等發現的時候就覺得這傢伙很帥了…啊!我不知道啦!」參天有些自暴自棄地說道。
曉師妹:「那么肆曉呢?」
「我大概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上他了吧?」肆曉露出了微笑,這可差點沒讓現場的大家全閃瞎了眼。
「喂!你這傢伙不要亂說話啦!」只見參天漲紅了雙頰用力地拍了一下肆曉的大腿。
慶年坐在一旁摀住嘴巴才不至于暴露那過于上揚的嘴角,等回過神才發現坐在對面的花美娜竟然拿起單眼相機在拍著兩人。
「彥哥,我可是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喔!」貳旭壓低聲音在壹彥耳邊說道。
「我知道。」壹彥說完也湊到貳旭耳邊?!肝乙蚕矚g上你。」
「彥哥,雖然很令人高興但你這話為什么聽起來怪怪的?」貳旭摀著赤紅的耳根有些疑惑地歪著頭說道,然而壹彥沒有回答貳旭的問題只是壞心眼地笑了笑。
[第十二槍-美娜戀愛了]
曉師妹:「請問溫生蠔是美娜你的理想型嗎?」
「這個無庸置疑,完全就是我的菜~」花美娜眼神散發著閃光且語氣充滿愛意地說道?!笍奈页霈F以后我第一次遇到這么對我胃口的人。」
曉師妹:「難道說美娜你的標準很高?」
「與其說是標準很高,不如說是身邊的人年紀都太小了?!够滥日Z氣淡然地說道。
曉師妹:「方便問你今年幾歲嗎?怎么會覺得身邊的人年紀很小呢?」
「招弟的話今年是二十五歲對吧?但是我的話已經三十二歲了。」花美娜雙手抱胸語氣平靜地說道?!肝页霈F的時候是三十二歲,就永遠都會是三十二歲??傆幸惶臁銈儙讉€都會比我老的。」
花美娜說這話時只見在座的赤犬組成員們一臉震驚,甚至懷疑自己耳朵聽見了什么。
「美娜老大你已經三十二歲了…?」先是由坐在壹彥旁邊的貳旭不敢置信地開口。
「我沒和你們說過嗎?」這下花美娜也被搞糊涂了。
「不…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聽說這件事,就連歲數不會變這件事也是第一次知道…」肆曉皺著眉頭像是聽到什么震驚的新聞一般。
「沒想到…你竟然比我還大?」就連壹彥也不似以往從容,有些不自在地推了一下眼鏡。
「你這才知道你這傢伙從前對我有多不禮貌了?!够滥壬焓置嗣紡┑念^,說著好久以前的事。
[第十三槍-那個壹彥被綁架了]
曉師妹:「據我所知,壹彥你總是堅持每天早上七點起床澆花,請問為什么是七點呢?」
「也沒什么特別的,就是生理時鐘罷了。」壹彥語氣平淡地說道,這可讓主持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曉師妹:「不愧是省話一哥…那想請問在被綁時,會不會擔心赤犬組的大家不會前來救援?」
「基本上就算我們不去救壹彥,他也會自己在吃晚餐時回家吧?」花美娜一副理所當然地說道?!改谴蔚木仍袆尤菫榱速E旭才出動的,你也知道他這個人歡起來簡直沒完沒了?!?
花美娜在說這段話時,坐在旁邊的壹彥簡直點頭如搗蒜。
曉師妹:「說起來,盤蛇幫的老大邱蚓似乎是貳旭的鐵粉呢!對此你自己有什么看法嗎?」
「別再提到那個噁男了,以前高中就覺得那傢伙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沒想到他竟然是我的粉絲…」貳旭不自覺地握緊雙拳,現在回想起來還是不寒而慄。
「那天貳旭可說是干進十足呢!」參天坐在對面一臉看戲的表情說道?!溉绻裉斐嗳M的所有敵人都換成邱蚓的話,那貳旭一定是我們赤犬組的一大愛將?!?
「這樣來看,招弟那天去攻打盤蛇幫應該要帶上貳旭的啊,只要一碰到邱蚓貳旭戰斗力就會直接飆升欸!」花美娜也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恍然大悟。
「吼呦!你們就不要再虧我了啦!」貳旭雙眉皺得老緊,沒好氣地吼道。
[第十四槍-粉絲后援會(上)、第十五槍-粉絲后援會(下)]
曉師妹:「這邊想問慶年在”第十四槍”中有拿水槍射小李的橋段,請問水槍里真的裝了符水嗎?」
「啊這個啊…」慶年伸長了脖子偷偷瞄了一眼攝影棚外的小李?!钙鋵嵅徊m你說,那水槍里還真的裝了我去廟里求的符水!那時候我真的覺得小李應該是什么邪靈,所以我特地找那種特別有名的廟求符,那里的廟公說只要把那張符燒掉化在水里,灑在邪靈出沒的地方絕對可以成功驅邪!」
曉師妹:「等等…外面好像有點狀況。」
曉師妹看向棚外似乎在尋問工作人員是否要暫停錄影,好奇的慶年也跟著看向攝影棚外,只見小李拿著鐵棍就要往棚內衝,好在是有工作人員阻止了小李才不至于上演全武行。
一陣喧鬧過后,錄影才又接著繼續。
曉師妹:「我想問招弟和參天關于你們兩位在決定賭注時曾提到,如果誰輸了就去捏壹彥的屁股一下,請問為何是壹彥的屁股呢?難道有過人之處?」
「你知道捏壹彥的屁股是堪比捋老虎鬍鬚的事嗎?」參天邊說手邊不安分地捏著肆曉的屁股?!付夷菚r候我們是比輸的,那懲罰不就是要有點冒險的感覺嗎?」
「你說話就說話為什么要捏我的屁股呢?」肆曉輕輕地拉起參天的左手,阻止對方繼續對自己毛手毛腳。
「你們竟然做了這種賭注…有沒有尊重過我的想法啊?」壹彥有些無語地說道,接著才又緩緩開口?!纲E旭,把你的手從我屁股上拿開。」
[第十六槍-新的信仰]
曉師妹:「這話因為貳旭變得不太正常,壹彥你曾提出過要和參天一起拍攝的提議,假設當初肆曉沒有出手阻止你,你真的會和參天一起拍嗎?」
「我這人是很尊重對方意見的,所以我想先問參天你會和我拍嗎?」壹彥壞心眼地看向對面的參天。
「壹彥哥根本就是不想回答所以將問丟給參天哥的吧?」早就看透壹彥這個人的慶年在角落小聲地說道,倒是一旁的參天還真的中招了。
「我嗎…?我會答應嗎?」參天雙眉緊鎖很是認真地思索了壹彥的話,此時腦中各種想法來回飛騰。一下覺得自己和壹彥曾是共同打拼的伙伴好像可以、一下又覺得對不起肆曉,后來又覺得壹彥長得帥身材也不錯好像蠻爽的、但想想又覺得背叛會下地獄。
「我想我應該可…」正當參天準備說出內心想法之時,肆曉一把摀住了參天的嘴。
「不要說?!顾習缘恼Z氣中透著一點苦澀,至少慶年是這么認為的。
「你干嘛啊?」參天拉下肆曉的手,有些不解地看向對方?!肝沂窍胝f”我想我應該可能會拒絕吧!”」
「那你斷句不要斷得那么奇怪啊!」肆曉發現自己搞錯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有讓我說完的機會嗎?反正我是不會背叛你的?!箙⑻旃首髀唤浶牡卣f道用來掩飾自己的害羞。
坐在對面的壹彥看到此景勾了勾嘴角沒有多說什么,或許捉弄兩人是壹彥為數不多的興趣之一。
正當採訪準備繼續進行之時,壹彥注意到了坐在旁邊生著悶氣的貳旭。
「你又怎么啦?」壹彥的語氣沒有指責,只是十分平淡地問了貳旭。
「我在生我自己的氣,氣自己當初被神棍騙!差點就要讓你跟參天哥一起拍片!」貳旭想起自己像著了魔般差點把壹彥白白送給參天,想到這里就十分不爽。
「你想太多了?!挂紡┠罅艘幌沦E旭的臉頰。「我也不會背叛你的?!?
聽到壹彥這么說的貳旭下秒瞬間展露笑顏,那兩顆梨窩甚至還在嘴邊打轉。
曉師妹:「美娜!你沒事吧?怎么好端端的就流鼻血了呢?」
「沒事,老毛病了!」坐在壹彥和貳旭旁邊搖滾區的花美娜自然是扛不住這一擊。
[第十七槍-鬧脾氣的貳旭]
曉師妹:「從這話可以看出貳旭你似乎是和壹彥一起睡的,想問你是從什么時候就和壹彥睡一張床的呢?」
「大概是大學畢業搬回家之后吧?」貳旭一臉若有所思地說道,這么說起來也好幾年過去了。
曉師妹:「那怎么會想和壹彥一起睡呢?」
「你也知道我從以前就很喜歡彥哥了…」貳旭低下頭露出了嬌羞的模樣?!肝揖拖肟纯次宜趶└缗赃吽麜粫鹕摹!?
貳旭說這話的同時,慶年正好目睹了壹彥翻了個白眼,不禁噗哧笑了出來。
「誰知道彥哥晚上十一點半就上床睡覺早上七點就起床,我根本找不到破綻啊!」貳旭一臉失望地說道。
曉師妹:「那我想請問壹彥那天為什么要把貳旭踢下床呢?」
「因為那傢伙說了夢話。」壹彥邊說邊看向對面的肆曉?!高€叫了別人的名字。」
「該不會是我吧?」肆曉有些無語地指了指自己,為什么要為了自己沒做的事背罪呢?
「我說了什么啊?」倒是貳旭這個當事人啥也記不清了。
「你說什么”肆曉哥不要”天知道你到底夢了什么?」壹彥有些不情愿地說道。
「肆曉哥…不要?」貳旭十分努力地回想那天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夢。「啊!我想起來了!那天我夢到肆曉哥問我可不可以摸我的梨渦,還把手放在我臉上要我笑,想讓手指被梨渦吸進去,所以我才說不要的吧?」
「你都做些什么夢啊?」肆曉一臉嫌棄地說道。「這種事應該是參天才會做的吧?」
「欸!我還真的做過欸!很爽,真的。」參天一臉得意地說道。
慶年很是鄙視地看向參天,這人怎么可以這么不正經?
「好啦!我們節目也進行很長一段時間了!暫時休息一下吧!」曉師妹從中間的椅子站起身說道,幾人也開始了中場休息。
正當曉師妹準備走出棚外,卻正巧與參天面對面,曉師妹向左邊退了一步,沒想到參天也正巧向右邊移了一步,兩人就這樣左右移動了好一陣子,誰也不讓誰。
「讓開,瘋子?!箷詭熋锰а劭聪騾⑻?,眼神充滿殺氣。
「好啊。」參天嘴上雖這么說卻還是在曉師妹要向前之時擋去了對方的去路,兩人就在原地上演了老鷹抓小雞的戲碼。
「你這傢伙,是要逼我用大招是嗎?」曉師妹上下喘著氣不甘示弱地看向參天,接著轉過身背對參天。「看我的神之后!空!翻!」
正當參天蹲了馬步想抓住可能后空翻翻過自己的曉師妹之時,背對參天的曉師妹頭也不回地走了另一條路。
「哼~白癡。」曉師妹一臉鄙夷地恥笑著被耍了一頓的參天。
「我跟那女人絕對勢不兩立!」參天強忍著上前毆打曉師妹的衝動咬牙說道。
「參天哥你歇著點吧?對方可是比你小呢~」在一旁看完全程的慶年十分無奈地說道。
「那個瘋女人幾歲啊?」
「好像比我還小呢?!?
「難怪那么幼稚?!?
「你好意思說人家…」
-中場休息,下回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