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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上回<我食人間煙火>誤打誤撞的直播因而一夕爆紅的熱狗攤眾人在那之后收到了來自各方的節目邀約。
今天赤犬組的各位來到了一個名為<曉師妹壞掉的耳溫槍>之youtube節目。
「到底是誰接下這種看起來就不是很正常的通告啊?」參天在攝影棚外看著棚內正在準備錄製的主持人與工作人員。「而且壞掉的耳溫槍是哪招啊?壞了就拿去修啊。」
「而且那個主持人看起來很怪胎欸…他真的是主持人嗎?」貳旭嚥了一口口水有些害怕地說道,沒想到主持人在此刻向兩人走了過來。
「等等再準備一下馬上就可以開始錄囉!」曉師妹露出極為人畜無害的表情看向在場的眾人。
「是!絕對沒問題!」擅長賣乖的參天、貳旭露出乖巧的模樣想佯裝自己從沒說過對方壞話似的。
「那等等一起加油吧!」曉師妹露出極為和藹的笑容,接著上前靠近了兩人。「對了,我剛剛都聽到囉…再吵下一集就讓你們死喔!」
「可是已經完結了…」聽到對方威脅的貳旭顫抖著聲音說出了這句。
「哎呀,還真是可惜呢~」下秒曉師妹又立刻恢復了最一開始的笑容,轉身準備走回棚內。「各位差不多要準備開始囉!」
「那傢伙絕對不是真的覺得可惜…」參天總感覺自己和這名主持人不對盤。
「我可以問一下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嗎?」慶年一臉眼神死地看向一旁的小李。
「因為我是你們的經紀人啊!」小李雙手抱胸一臉沒好氣地說道。「你要是再抱怨我下次就幫你接一些荒野求生的通告喔!」
「去死啦。」見自己說不過小李慶年放棄掙扎般地推了一下小李,這才有些不情愿地走進棚內。
很快地,節目開始了。
「歡迎收看<曉師妹壞掉的耳溫槍>,我是主持人曉師妹。」坐在中間個人沙發上的曉師妹分別看向以自己為中心左右兩側坐在沙發上的眾人。「今天我們請到了前陣子話題性十分火熱的熱狗攤,今天就和赤犬組的各位一起來揭密各話秘辛吧!」
左邊的沙發上依序坐了花美娜、壹彥以及貳旭,右邊沙發則是坐上了慶年、參天以及肆曉。
「那么接下來的節目將以訪談的方式進行!」在赤犬組的眾人分別自我介紹后,曉師妹舉起手中的提示卡說道。
[第一槍-赤犬組的誕生及毀滅]
曉師妹:「我這邊想請問當初慶年是怎么進到赤犬組的呢?因為據我所知赤犬組并非那么容易就能進的。」
「說是怎么進的嗎…我只記得當初我只是遞交了履歷表就直接進了。」慶年歪著頭思索著一年前自己剛進赤犬組的畫面。「那時候還覺得原來黑道是這么容易加入的啊!」
曉師妹:「欸~我還以為會有什么私下身家調查之類的。」
「應該沒有吧?我想赤犬組應該…」正當慶年將視線對上花美娜想尋求肯定之聲時,卻發現對方非常明顯地別過頭去。「沒有的吧老大!」
「我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什么呢…」花美娜回避了慶年的眼神語氣心虛地說道。
「沒有的吧!參天哥!」見花美娜鐵了心要否認的模樣慶年半放棄般地看向參天。
「我…我不知道啦!我記得好像是肆曉干的!」明顯也變得慌張的參天竟然推給了一旁的肆曉,只見肆曉在一旁笑得僵硬。
「對,就是我干的。我是壞人。」見自己成了壞人肆曉也不打算繼續掙扎了。
曉師妹:「啊…那我們還是進行下一個問題吧?我想請問美娜,為何從沒輸過盤蛇幫的赤犬組在第一集這么輕易地就輸給了對方呢?」
「啊…你說那個啊?對啊,為什么呢?」花美娜稍微側著頭思索著主持人的問題,這么一問的話,就好像是自己蓄意輸給對方然后將自己的產業拱手讓人,最后再私心到夜市賣熱狗還逼自己兄弟下海拍gv的欸!
「當時對方拿的可是槍啊!」正當花美娜想不出什么好藉口之時,碰巧參天及時開口救援。「如果我今天拿槍指著主持人你的話,你也會無條件把這個節目讓給我的吧?」
曉師妹:「不,我會報警的。話說你這傢伙真的對我很有成見啊?看來是真的想領便當對吧?」
「喂!主持人,外面的工作人員舉牌要你注意形象喔!」參天指了指攝影棚外的工作人員說道。
「好了啦,參天哥!」慶年見參天像是要和主持人打起來一般,趕緊拉了拉參天的衣袖。「為了戲份著想你還是安分一點吧?」
見慶年說出極其關鍵的重點,參天這才不甘愿地閉上了嘴。
[第二槍-為了我們組,拍gv你們ok的吧?]
「被滅的赤犬組不得已只好另謀出路,后來選擇了到夜市賣熱狗,但成績卻不理想最后只得忍痛割愛讓自己的兄弟下海拍gv。」曉師妹看著手中的提示字卡說道。
「為什么我覺得這字卡上寫得很委屈似的…?事實上老大并沒有那么痛心吧?」貳旭在聽了主持人的話語后,不知怎地總覺得與現實有所出入。
曉師妹:「我想請問美娜,在決定讓幾人拍gv之前知道什么是gv嗎?」
「在我朋友向我推薦之前我還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不過在朋友向我介紹以后,我回家可說是看了幾百部作品呢!」花美娜語氣自豪地說道。「所以在決定要讓他們下海之前,我是有做足功課的!」
「這是值得驕傲的事嗎…?」慶年有些無言地看著語氣激動的花美娜,總覺得主持人和花美娜特別合拍。
曉詩妹:「欸~好認真欸!那有推薦的片子嗎?我最近也有稍微在涉獵。」
「那個…主持人,外面的工作人員在舉黃牌警告喔…」貳旭看著今天不知道是第幾次被警告的主持人,不知道為何總覺得主持人有些兩光。
曉師妹:「咳咳…那想請問四人的組合是如何決定的呢?」
「其實,也沒有什么決定不決定啦~就是爬梯子決定的。」花美娜肯定般地點了點頭。「其實第一次是畫到壹彥和肆曉,但直覺總告訴我不能這樣,會不賣座的。」
「所以我原本是要跟…」肆曉一臉厭惡地看向坐在對面的壹彥。
「你要試試看嗎?」倒是壹彥一臉老神在在地翹著腳對上肆曉的視線,一副捉弄肆曉的神情。
「饒了我吧…」不知為何面對壹彥就是表現不出從容模樣的肆曉在此刻投降了。
曉師妹:「兩位感情還真好呢~」
「這種話恐怕就只有你這種局外人說得出來了。」參天勾起一邊嘴角,表情意有所指。
「好的…花參天正式從第二季除名….」曉師妹從身后拿出一本小筆記本在上頭草草地寫下一行字。
「喂!我開玩笑的啦!我們好好相處吧!」見苗頭不對的參天這才退了一步。
曉師妹:「哼!這還差不多~」
[第三槍-初次拍攝那件小事]
曉師妹:「這邊想請問貳旭對于第一次拍攝壹彥打了巴掌一事你會很介懷嗎?等等!我先澄清這些問題都是製作方提供的喔!我本人是不會問這么白目的問題的。」
「那個…外面舉紅牌了欸…」慶年怯生生地指向攝影棚外,這不是出局的意思嗎?
「稍等我一下喔!」曉師妹舉出暫停錄影的手勢,接著猛地站起就是對攝影棚外一陣咆哮。「你們瘋了是不是啊!我出局誰來主持啊!」
「再吵就扣你薪水喔。」
「啊,抱歉。是我不該。」在聽到外頭工作人員的最終警告曉師妹立馬乖巧,接著默默地坐回原位。「好…我們繼續錄影。」
曉師妹:「那請貳旭繼續回答剛剛的問題~」
「啊…你說那個啊…」貳旭有些瞠目地看著曉師妹,難道眼前這傢伙想裝作剛剛什么事也沒發生的模樣嗎?
只見曉師妹用眼神回答了貳旭:沒辦法啊,誰叫我是社畜呢?
「其實也沒有什么好介懷的啦~因為拍攝結束之后的幾天,彥哥都對我很溫柔。倒不如說,為了彥哥的溫柔我還愿意多被打幾下呢~」貳旭低下頭有些嬌羞地說道。
曉師妹:「原來是先鞭子在給糖啊~好幸福的感覺呢!」
「喂,肆曉。你不可以打我喔。」參天坐在對面看著一臉花癡的貳旭,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地看向身旁的肆曉。
「是你不能打我才對吧?」肆曉微笑著看向參天,這可讓坐在最角落的慶年想直接戴起墨鏡。
「你們兩個平常到底都在玩些什么啊…?」慶年撐著臉一臉無語地看向身邊兩人,自己為什么要選這邊坐下呢?
[第四槍-小李的秘密]
曉師妹:「這邊可以看到慶年你第一次遇到小李時似乎有些摩擦,方便請教你對小李的第一印象嗎?」
「說到這個啊…」慶年想起第一次見到小李的畫面不禁情緒激動,就連坐姿也跟著端正了起來。「這可有得講了!我第一次見到他還以為他是什么躁鬱癥患者,時不時就看到他踹著攤車!超恐怖的!」
曉師妹:「這么看來這一年小李的脾氣也改了不少呢~」
「而且我還要爆料一件事,他明明比我矮卻老是叫我矮子!這是不是太不合人情?」慶年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在棚外的小李,反正小李也不可能衝進來揍自己。
曉師妹:「還是我們也請經紀人小李進來一起爭辯?」
只見站在棚外的小李比了個大大的叉。慶年見到此幕松了一口氣,要是小李進到棚內自己可能難逃一死。
「我就跟你說他們感情很好吧?」花美娜湊近壹彥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曉師妹:「據我了解,小李的偶像似乎是肆曉。請問肆曉你知道這件事嗎?」
「真的?」肆曉在聽到主持人的話語后轉頭看向棚外的小李,只見小李脹紅了雙頰像隻煮熟的章魚一般。
「等等!你的偶像不是我嗎!」倒是坐在中間的參天十分激動地坐起身越過肆曉的肩膀看向外頭。「我以為你最喜歡我欸!上次不是還摸了我的肌肉嗎?」
「拜託…只要是帥哥他都喜歡吧?」慶年訕笑般地看向外頭的小李,似乎正仗著自己坐在最里面小李也不會貿然進到棚內此時正囂張著。
曉師妹:「看來現在大家的感情變得十分要好呢~這邊想請問慶年,那天因為和小李賭氣所以沒吃掉小李給的烤布蕾,那這之后你有吃到小李親手做的烤布蕾嗎?」
「有啊…而且還常常吃呢。」慶年有些不想承認地說道。「那之后雖然常常吵架,但那傢伙還是會不甘不愿地遞一、兩個烤布蕾過來,總之…還挺好吃的啦!」
「他每次都吃光光喔!」花美娜又湊近壹彥耳邊小聲地爆料著。
曉師妹:「那下次我也來去光顧一下好了~」
[第五槍-要說本名喔!]
曉師妹:「這題我想請問一下貳旭,如我們所見在”第三十三槍”里,招弟有提到自己其實隨時想出來就可以直接出來,那為什么在”第五槍”時,會這么忌諱叫到本名呢?」
「這么嘛…」貳旭有些不確定地側頭看向花美娜,這個問題該由自己來回答嗎?
「因為招弟曾經說過沒事不要叫他,如果聽到自己的名字他就會當作有事需要親自出馬。」花美娜淡淡地說道,坐在對面的慶年這才明白了真正原因。
曉師妹:「原來是這樣啊!」
「我還記得有一次…」參天像是想起什么恐怖的事一般,表情甚是恐懼。「我和老大、壹彥一起去酒店收月費時,對方想要求我們降低月費數額卻不小心喊到了老大本名,結果招弟老大一甦醒不分青紅皂白就是一陣掃射,把人家剛弄好的裝潢全都搞壞…后來經過我們一番壓制,才勉強解決了那件事。」
曉師妹:「哇…那還真是夠嗆啊…那后來怎么解決呢?」
「后來不但月費降了,還賠了一筆裝潢費。」壹彥挑起一邊眉毛,表情很是有趣地說道。
慶年瞇著眼看著坐在對面的壹彥,內心篤定了對方肯定也很樂見這種結局,畢竟對方可是來自地獄的壹彥啊!
曉師妹:「”第五槍”后面有說到,當時四位有負責點收一間酒店,請問親自點收的原因是什么?參天似乎很期待到那家酒店點收的樣子。」
「親自點收的原因當然是那家酒店有過人之處啊~說起來…好像很久沒去了。」參天邊笑還邊來回搓著雙手,此舉引來了一旁的肆曉伸手捏了一下參天。「干嘛捏我啊!肆曉你自己不是每次也都會去嗎?」
「我看不會喝酒的肆曉跟著你去的原因大概只是因為他是護妻狂魔吧…」慶年坐在一旁小聲低喃道,難不成肆曉還跟參天一樣好色不成?
「慶年你坐在旁邊低咕些什么啊?難道你也想去?」注意到慶年碎念的參天一把勾住慶年的脖子語氣興奮地說道。
「不,我就不用了…」慶年伸出手慎重地拒絕了參天的邀請。
[第六槍-韓國練習生]
曉師妹:「在”第六槍”里面有提到招弟以前高中的時候就會幫忙組里討債,這是真的嗎?」
「其實啊…」花美娜猛地故作神秘靠向主持人,接著鬼鬼祟祟地開口說道。「我是偷偷去的,原本我爸只讓他們四個去,完全不讓我碰組里的事。」
曉師妹:「你是…招弟對吧?」
「我隨時都會出來的,你們可別說我的壞話啊~」花招弟翹起二郎腿雙手枕在頭后語氣淡然地說道。
曉師妹:「如果我們有問題要問你的話,需要特地呼喊你嗎?」
「沒關係,我們會自己協調~你就隨便問吧~」花招弟招了招手說道,接著才注意到一直在對面打著pass的慶年。「慶仔,你說什么?」
「我說~老大你內褲露出來了!」慶年用氣音且表情猙獰地說道,花招弟這才注意到美娜今天穿的是裙子。
曉師妹:「好的…那我接著問啊!那請問為什么會想在徵選上跳鋼管舞呢?」
「因為我本來想表演噴火的,但是美娜那傢伙說什么也不愿意,所以我就退了一步說不然就跳鋼管舞吧?沒想到竟然隨隨便便地就選上了。」花招弟勾起笑容看向對面的參天。「而且那時候參天也有被遞名片喔!」
曉師妹:「竟然是參天而不是肆曉嗎?」
「喂!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被你這樣說很不爽啊!」參天沒好氣地說道。「那時候那個韓國人看到我就問我要不要當偶像,說什么要組一個野獸派偶像團體…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名目上感覺不是很好啊?野獸派是一個什么概念啊?」
「參天哥…野獸派就是指男子力爆棚,肌肉超大塊的類型吧?并不是你心里想的那種真正的野獸啊…」坐在一旁看不下去的慶年這時終于出聲了。
「肌肉…男子力…」參天邊想邊來回搓著下巴。「早知道是這個意思的話我就去參加了!」
曉師妹:「省省吧?你已經老了。」
「參天哥!不能打主持人啊!」慶年伸手死命抓住想衝上去打主持人的參天,深怕下一秒這個節目就沒了主持人。
[第七槍-擦槍走火的兩人]
曉師妹看了一眼手中的字卡,接著露出了姨母笑。
曉師妹:「撇除所有個人恩怨,接下來這話是我個人蠻喜歡的一話喔~」
「說起來”第七槍”是什么呢…?啊,是那個!」慶年尋求認同般地看向對面回魂的花美娜,接著挑了挑眉。「老大,嗯哼~」
「欸!等等!這話可以跳過嗎?這涉及到個人隱私啊!」參天揮了揮手語氣緊張地說道。
曉師妹:「嚴格來說,當天不在場的也只有貳旭喔!」
「真的假的啦!你們幾個那時候在哪里…?」參天一臉震驚地看向其他人,原來這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嗎?
「我們就落地窗外…看完了全程。」慶年有些心虛地看向一旁,接著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看向參天。「不過我有阻止壹彥哥踹破玻璃衝進去喔!」
「還真是謝了,不然我看到他肯定會ㄨㄟ…」參天話還沒說完就被肆曉摀住了嘴巴。
「現在在上節目呢…注意你的用詞。」肆曉笑容可掬地做著十分恐怖的事,慶年極盡所能地靠向沙發一角才不至于被掃到颱風尾。
「我是想說~不然我看到他肯定會…會識相地穿上褲子的!」參天用力拉下肆曉那牽制住自己嘴巴的手。
「你原本才不是想講這個。」肆曉有些無奈地說道,反正自己永遠都說不過參天就是了。
曉師妹:「那我這邊個人私心想問,請問貳旭當初沒看到精采的畫面是否會感到遺憾?」
「啊…其實我想說的是…」貳旭嚥了一口口水開口說道。「我其實那時候一直在家,那時候本來口渴想下樓喝水卻看到令人震驚的畫面,我又不好意思出聲打擾,所以我也蹲在樓梯口看完了全程…」
「原來你這小子也在嗎!」參天雙眼圓睜地看向貳旭,這不是全世界都看到了嗎?
「嚴格來說…是的。」貳旭僵硬地推起笑容,原以為這秘密自己可以帶到墳墓里呢!
[第八槍-企業徵才]
曉師妹:「請問美娜當初怎么會想把應徵公司的總經理當成鋼管來跳呢?」
「啊,你說那個啊?」花美娜像是想起很久遠的事一般。「因為看著對方瘦得跟一根竿子一樣就擅自把他當成鋼管了,只是我蠻意外跳鋼管舞竟然沒被錄取。」